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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文化首頁 主題 面對死亡,永遠沒有準備好的時候,但可以從現在好好活出生命的意義
心理勵志

發表日期

2018.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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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錄自

當我即將離你而去
一段放手的歷程、生與死的探索,讓自己接受生命當下,在所剩不多的時間裡,擁抱每一日的荒謬與美好。故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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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死亡,永遠沒有準備好的時候,但可以從現在好好活出生命的意義



圖片來源:Twighlightzone on Pixabay 

編按:作者妮娜.瑞格斯Nina Riggs是詩人、創意寫作老師,兩個小學生的母親,也是文學家愛默生的曾曾曾孫女,37歲時被診斷出罹患乳癌。她在部落格「多疑之境」(Suspicious Country)書寫乳癌轉移之後的生活,作品常發表於《華盛頓郵報》和《紐約時報》。2017年2月病逝。

「我爺爺曾罹患乳癌。」

不管誰正試圖繪製我的疾病史,聽到這句話,八成都會抬起頭來。「他在1970年代接受乳房切除手術。他的姊妹有乳癌,在50幾歲時過世。還有他的一個姪女,以及他女兒,就是我的姑姑。」

我坐在遺傳諮詢師的辦公室裡,她在一張紙上瘋狂畫下我的家系圖,上面有方塊和圓圈,死於癌症的人以X標記。上面有很多個X。我母親這邊的情況:她的父母親都曾罹癌,雖然不是乳癌。她姊妹罹患初期的黑色素瘤。在這段對話之後,不到6個月,我的母親死於一種名為「多發性骨髓瘤」的血癌。遺傳諮詢師畫圖當下,我回想起七年級時,在「成年的自己」似乎可以想像、卻又遙不可及這半大不小的年齡,自然課上教了一種棋盤方格法,與家系圖有些類似─ 近乎算命,但比通靈板和「東西南北」摺紙遊戲好一點。你從班上任意挑一個男孩,就可以預測假如你們有了小孩,小孩的眼睛會是棕色的,或手指和腳趾上有棕色毛髮,或者,就如這位遺傳諮詢師筆下的家系圖所顯示的,得到癌症。

在我的棋盤方格上,班上的兩個小孩:麥可.亨寧格和克莉絲汀娜.史泰普頓有百分之百的機會擁有藍眼睛的孩子。未來的某些事已經可以確定,這讓七年級的我感到毛骨悚然。如果克莉絲汀娜和麥可陷入愛河,然後想要生個孩子,然後克莉絲汀娜順利懷孕,然後這孩子安全來到世界上,這種確定性就存在。

我父親這邊的情況:他姊姊帶有乳癌相關的 BRCA2 基因突變,她在1990年代被診斷出乳癌以後去做了檢測,是我們之中第一個接受檢測的人。她女兒雖然沒得癌症,但也具有這種基因突變。我父親還在世的三個兄弟之中,至少一人也有。

結果我沒有。我剛在37歲的年紀確診為乳癌,但我沒有這種乳癌基因突變。「我想寄一份我找到的研究給你,」遺傳諮詢師告訴我。「以你的情形,可能會對這些研究結果感興趣。」科學家發現,若家族中存在已知乳癌相關的基因突變如 BRCA1 或 BRCA2,即便沒有這種基因突變的家族成員,產生疾病的風險仍然較高。「這項數據顯示,還有一些基因是尚未成功測定的,」諮詢師說:「我們看到了地圖的一部分,但還未看清全貌。」

我們能確定的只有一件事─ 我們不能確定的事太多了。目前已經知道,乳癌的發生僅11%由遺傳決定。因此,有89%的機率,乳癌可能從天外飛來,猛然撞上我們。

我祖母死後兩年,罹患乳癌的祖父過世了,當時我7歲。他們兩人都死於癌症。我祖父的癌症也許從乳房轉移,也許從別的地方。那是1980年代早期的事情,所以我們無法確定。「你看過他乳房切除手術後留下的疤痕嗎?」得知罹患乳癌之後,我的一個叔叔問我。我見過那疤痕一次,當時我以為那是戰爭留下的。那個夏天,我大約5歲或6歲,我們在鱈魚角家族避暑別墅旁的岩岸,我祖母養了一匹名叫「酋長」的馬,牠的一條腿被兩顆大石卡住,且因衝撞力道太強,腿斷掉了,大人後來必須把牠射死。馬兒的身體巨大得難以搬動,於是所有人搬運石塊蓋住牠,堆成一座比我還高的小丘,為此還出了一身汗。

我祖父的身材削瘦又僵硬,且渾身肌肉,是我們家族常見的體型,但他赤裸的脖子彷彿來自另一個星球。他頸部有著扭曲變形的疤痕,直達胸腔,像一艘木造小艇。

大人真是讓人驚喜,我記得當時想著,好難想像當個大人是什麼感覺。多年後,我們再次來到那片海灘,那裡由峭壁蜿蜒形成海灣,上面長滿了雜草。酋長的部分骨骸終於回到我們身邊─ 蒼白、已被磨損,而且如此巨大,讓我以為這些骨骸來自某隻史前野獸。現在,其中一個骨骸放在靠近壁爐之處,旁邊擺著鯥魚齜牙咧嘴的下顎、一隻王蛇蛻下的皮、一串易碎的螺旋狀海螺蛋殼,以及兩個木製徽章,上面刻了我祖父母的生卒年月日。

有些東西注定一次又一次回到我們身邊。

(本文摘自當我即將離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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