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帳
購物車有 0 項商品,共 0
天下文化首頁 主題 走上人生的正途,全在自己一念之間
人文社科

發表日期

2015.08.31
收藏文章 0

文章摘錄自

國學與人生
對自己要約,對別人要恕,對物質要儉,對神明要敬。與自己要安,與別人要化,與自然要樂,與大道要遊。存自...
定價 350
優惠價 85折,298
$350 85$298
書到通知我

走上人生的正途,全在自己一念之間


孔子:自我的覺醒,人人皆可超凡入聖

從肯定自我走向超越自我,從修養自己推至造福人群。孔子見證了:人人皆可超凡入聖。儒家的「君子」典型由此建立。

孔子創建儒家學派,表現「尊重傳統、關懷社會、重視教育」的作風,在中國文化的發展上扮演了承先啟後的角色。如果探討孔子思想對現代人有何啟示,則首先值得注意的即是「自我的覺醒」。

孔子生平正值東周春秋時代末期的亂世,他察覺整個社會的危機在於「價值觀瓦解」,就是人們對於是非善惡的判斷,已經失去了標準,並且即使判斷出善惡,也見不到適當的報應。在這種情況下,試問誰還願意行善避惡?人人如此,結局恐怕是全面的混亂與滅亡。

孔子面對這樣的挑戰,採取的辦法是「承禮啟仁」。

「禮」代表傳統的價值觀,如禮儀、禮節、禮貌,足以維繫人際關係的正常運作,對人們的言行做適當的規範。「仁」代表由真誠而引發的內心力量,促使其走上人生正途,樂於行善避惡。

孔子所承之「禮」,兼指「禮樂」而言。他認為禮樂不可徒具形式而淪為裝飾品。他說:「禮云禮云,玉帛云乎哉?樂云樂云,鐘鼓云乎哉?」(《 論語.陽貨》)

我們說禮啊禮啊,難道只是在說玉帛這些禮品嗎?我們說樂啊樂啊,難道只是在說鐘鼓這些樂器嗎?

至於孔子所啟之「仁」則是指禮樂的內涵,即指人的真誠心意。他說:「人而不仁,如禮何?人而不仁,如樂何?」(《 論語.八佾》)

沒有真誠的心意,能用禮做什麼呢?沒有真誠的心意,能用樂做什麼呢?

以上兩段合而觀之,可以明白孔子確有「承禮啟仁」的想法。

孔子的「仁」包含「行善、成德」等義,但出發點無疑是人的真誠,否則一切皆是作秀演戲。人要真誠,首先即須出現「自我的覺醒」。如何做到這一步?

(一)打定什麼主意,全靠自己

孔子說:「三軍可奪帥也,匹夫不可奪志也。」(《 論語.子罕》)

軍隊的統帥可能被劫走,但是,一個平凡人的心意卻不能被改變。「志」是心意,代表心中對某件事的固定看法。孔子這句話的重點,不在強調平凡人的頑固,而在肯定即使是個平凡人,只要打定主意,就沒有人可以改變他。

換言之,人應該有自己的想法,並且為這個想法負責。

(二)要前進要停止,在於自己

孔子說:「譬如為山,未成一簣,止,吾止也。譬如平地,雖覆一簣,進,吾往也。」(《 論語.子罕》)

譬如堆土成山,只要再加一筐土就成功了,如果停下來,那是我自己要停下來的。譬如在平地上,即使才倒了一筐土,如果繼續做,那也是我自己要前進的。在人的一生中,所做的任何事不都是如此嗎?與其把責任推給別人,不如自己勇敢承擔。

如何擇善或如何行仁,這一切的關鍵全在自己一念之間。

(三)走上人生正途,全在自己一念之間

孔子以自己做為示範,他說:「仁遠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 論語.述而》)行仁離我很遠嗎?只要我願意行仁,立刻就可以行仁。在此,「仁」字不是名詞,而是動詞,指「行仁」而言,走上人生正途,或具體去行善。這句話的契機在於「我欲仁」三字。「欲」代表內心的意願,以及由此而生主動的力量。

試問,世間有什麼東西是靠「我欲」就可以成功的?

譬如,孔子說過「富與貴,是人之所欲也」(《 論語.里仁》),但是世間有幾人真正得到富貴?種種欲望能夠僅僅因為「我欲」就實現嗎?顯然不可能。孔子認為只有「仁」是「我欲」就可以達成,並且人人如此。由此可見,「仁」必定是「由內而發的」,由於真誠而使自己走上人生正途,並立即找到主動行善的機會。

「仁」字在《論語》出現一百多次,代表孔子的核心思想與一貫之道。「仁」的意思是「人生正途」,具體作為則是「行善」。如果追究「仁」的根本原則是什麼,最好的參考資料應該是「顏淵問仁」這一章。眾所周知,顏淵是孔門弟子中「德行第一,好學唯一」的人才。孔子面對首席弟子請教自己的核心觀念「仁」時,他的答案無疑必是一生的主要心得。但令人遺憾的是,這一章很少得到正確的理解。以下第四點略申論之。

(四)走上人生正途,要化被動為主動

先列出《論語.顏淵》第一章的原文:

顏淵問仁。子曰:「克己復禮為仁。一日克己復禮,天下歸仁焉。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

顏淵曰:「請問其目。」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顏淵曰:「回雖不敏,請事斯語矣。」

前段為原則,後段為具體作為。先論原則。顏淵請教如何行仁。孔子的回答是「克己復禮」。「克己復禮」按一般理解,總是分為兩截:「克己」與「復禮」,要克制或約束自己,並實踐禮的規範。但是,這種理解與「為仁由己」一語如何協調?同一個「己」字,要先克制它,接著又要順從它。這豈非明顯的矛盾?換個方式來理解,把「克己復禮」看成一句話,「能夠自己作主實踐禮的要求」,也就是「化被動為主動」,然後可以完全連上後續的「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一語。

至於後段的「非禮勿視」四語,是就具體作為而言,要由「消極方面」不做「非禮」之事入手,再化被動為主動,「能夠自己作主去實踐禮的要求」。

人自啟蒙以來,所受多為規矩、告誡,表現也以「被動」為主。譬如,學生考試作弊,被老師查到時才覺得自己犯了錯,這正是標準的被動心態。學生如此,成人也有類似的僥倖心理。

美國曾做過問卷調查,有一道題目是:「如果可以隱形,你會做什麼事?」結果受訪的民眾有百分之八十都說要「搶銀行」。人性之脆弱,由此可見。

人性有脆弱的一面,也有高尚的一面。孔子明白這一點,所以在教導學生時,以循循善誘的方法,希望他們了解:1. 打定什麼主意,全靠自己;2. 要前進要停止,在於自己;3. 走上人生正途,全在自己一念之間;4. 走上人生正途,要化被動為主動。

「自我的覺醒」是一個大工程,在成為君子的過程中,自然會「立人達人」,促成社會的仁義之風。如此可以成就個人生命的最高價值,也得到人生莫大的幸福。

摘自《國學與人生》

Photo:edward musiak, CC Licensed.

書到通知我

請輸入您的 Email 作為書到通知的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