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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文化首頁 主題 為什麼你很容易被「洗腦」?
健康生活

發表日期

2018.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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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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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之川流
不同於過往的每一本著作,各自聚焦在神經醫學的特定主題,薩克斯在《意識之川流》中,展現了他範圍寬廣的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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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很容易被「洗腦」?



圖片來源:unsplash

從中世紀的宗教法庭和賽勒姆獵巫事件,到一九三○年代的蘇聯審訊及巴格達中央監獄,形形色色的「極端審訊」,或是極端的肉體與精神酷刑,早已被用來提取宗教或政治上的招供認罪。這類審訊最初的設計和安排也許是為了取得消息,但是更深層的用意可能在於洗腦,在於真正影響人心,將自我責難的記憶植入人心。而這樣的做法可能成功得驚人。

但是也不見得需要強大的或是高壓的暗示,才能影響個人的記憶。目擊證人的作證就是出了名的容易受暗示或出錯。有了DNA檢驗之後,如今在許多案例中,我們終於可以針對這類作證,找出客觀的確認或駁斥了,而心理學家沙克特也指出「最近分析的四十個以DNA證據證明冤枉入獄的案例中,有三十六人(百分之九十)與目擊證人的錯誤指證有關。」

最近幾十年來,大家不只見識到含糊記憶以及「認同症候群」的崛起或復甦,它們也導引出針對記憶可塑性的重要研究—法醫學,包括理論以及實驗上的。心理學家兼記憶研究專家羅芙特斯(Elizabeth Loftus),曾經記錄一宗令人不安的成功實驗:單靠暗示受測者曾經歷一段虛構的事件,就成功植入虛假的記憶。

這些由心理學家想出來的假事件,可能從滑稽到讓人輕微不安(譬如說,聲稱受測者小時候曾經在商場走丟),到更嚴重的事件(例如曾經受到動物或其他小孩的攻擊)。受測者先是存疑(「我從來沒有在商場走丟啊」),接著是不確定,後來可能轉向深信不疑,以致就算實驗人員最後坦承這件事從沒發生,他依然堅持該植入的記憶是真實的。

在所有這些案例(不論是關於想像的或真實的童年期虐待,關於真實記憶或實驗性的植入記憶,關於誘導證人以及被洗腦的囚犯,關於無意識剽竊,以及我們根據錯誤歸因或是來源混淆而產生的假記憶),很明顯的是,由於缺乏來自外界的確認,我們很難區分某些記憶或靈感,究竟是真的還是借來的或被暗示的,很難區分精神醫學教授司彭斯(Donald Spence)所稱的「歷史事實」與「敘述事實」。

即便一段虛假記憶的形成機制被揭露,就像我在哥哥的協助下做到的,關於燃燒彈事件(或者像羅芙特斯對實驗受測者坦承,他們的記憶是被植入的),可能也無法改變這類記憶所具有的那種真正經歷過的感覺或是現實感。而且就這方面來說,某些記憶雖然明顯矛盾或荒誕,也無法改變當事人的堅定信念或信服。

在大多數情況下,宣稱曾經遭到外星人綁架的人,扯謊的程度並未超過蓄意編造故事的人,因為他們真心相信這些事有發生。(在《幻覺》這本書裡,我描述幻覺,不論起因於感覺剝奪、疲憊、還是各種醫療情況,都可能讓人感到很真實,部分原因在於它們在大腦裡牽涉到的感覺傳導途徑,與真實感知所涉及的路徑是相同的。)

一旦這樣的故事或記憶被建構,並伴隨著鮮活的感官意象和強烈的情感,可能就沒有內在的、精神的途徑能區別真偽,同時也沒有外在的、神經的途徑能辦到。這類記憶的生理關聯,可以藉由腦部功能造影來檢驗,而這些影像證明,鮮活記憶產生的活化作用,廣泛分布於腦中,包括感覺區域、情感區域(邊緣系統)以及執行區域(額葉),不論該「記憶」是否根據親身經歷,模式都完全相同。

看來,在我們的心智或大腦裡,並沒有一個機制能夠確保我們記憶的真實,或至少確保老實的品格。我們沒有直接管道可取得歷史事實,而我們所感覺或評估的真實(海倫.凱勒就很有資格這麼說),取決於想像力的程度,不遜於取決於感官的程度。

【書籍資訊】
《意識之川流》
意識之川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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