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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文化首頁 主題 學會接納,才能達到最真實的對話
心理勵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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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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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會接納,才能達到最真實的對話



圖片來源:pixabay

放手釋懷,接納他人

我們經常會以愛之名,把自己的慾望加諸在他人身上。以我所熟知的生物倫理學領域為例,我經常看到家庭成員與垂死之人之間的矛盾掙扎。

我看過非常慈愛的父母在孩子經歷過好幾次化學治療,卻沒有任何長久療效時,仍舊想盡一切方法讓孩子活下去。但有時候,因為痛苦經驗而早熟的孩子卻希望放手。

過去十年來,美國的法院在這個領域已經愈來愈傾向於承認青少年有決定自己生命的權利。許多小兒科研究機構現在會要求七歲以上的兒童病患參與討論,決定自己是否要接受某種實驗藥物的臨床實驗。

即使如此,法律還是規定父母和醫生有權違反孩子的願望。然而,父母如果重視孩子的希望,絕對不代表承認失敗,而是給予孩子最深刻的接納。

紐約《新聞報導》(Newsday)的寫手之一塔倫(Jamie Talan)曾寫到她繼父過世時的故事:「他到七十歲時都還很英俊,沒有老邁的樣子,皮膚還很光滑,看不出長年抽菸的明顯痕跡。但是多次感冒讓他變得虛弱。其中一次感冒病毒導致氣管堵塞,讓他開始恐懼死亡。」

他住院時,被裝上了人工呼吸器。「我把一枝筆放在父親手中,讓筆尖碰到紙張,希望他會寫一些我看得懂的東西。結果他潦草地寫:『我想死,求求你。』第二天,醫生說,他的肺已經毀了,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是用氣切管取代呼吸器。接下來再接受半年的復健,然後回家休養,避免再度感冒。

我說:『我父親想死。』這個醫生說,他是因為太沮喪才這麼說。我說:『他已經到了慢性肺病末期。他現在就要靠呼吸器呼吸,而且很可能之後都要一直靠機器維生。他說他不要動手術。你是哪裡聽不懂?』」

程序上,塔倫的父親必須跟心理醫師談過,在心理醫師認同他不是因為憂鬱而做此決定之後,這位肺部專科醫師才讓他們簽署放棄急救的文件。塔倫回憶道:「當呼吸器一移走,我父親就說了他生前最後一個要求:柳橙汁。喝了柳橙汁之後,他顯得很滿足,並且嘆了長長一口氣。他還說,還要,還要……護士開始幫他用點滴注射嗎啡,我握著他的手,看著他闔上眼睛。我父親按照他自己的意思,平靜地走了。」

醫生必須以接納做基礎,才可能獲得病人充分了解後給予的同意。新近的研究顯示,不論哪一種人種或民族,病人的滿意度都和自己是否受到尊重,能否參與決策過程息息相關。

事實上,發表於《內科醫學年報》(Annals of Internal Medicine)的一項研究,調查了七千七百三十位患者,結果發現,在是否讓病人參與治療決定的項目中,得分居於最後二五%的醫生,在接下來一年內,有三分之一的病人會轉去看別的醫生。相反地,最主動讓病人參與治療決定的醫生,則留住了八五%的病人。

凱斯西儲大學的生物倫理學家西蒙(Christian Simon)曾經在無限大愛研究中心贊助的一項計畫中,研究取得受試者同意(informed consent)的過程。研究內容特別針對當兒童被診斷出罹患癌症時,兒童本身與父母的決定為何。

西蒙和其他該領域的研究者都指出,有時候當醫生說病人參與臨床實驗可以在將來造福他人時,會對病患造成壓迫感。醫生可能會對病人說:「這會是你的孩子對科學的貢獻」,或「我們會從這項研究中得到一些成果,而在未來幾年幫助其他人」。

西蒙的研究顯示,不論醫生是否以這種方式給予壓迫性的暗示,都不會影響父母決定是否讓孩子加入臨床實驗。這項結果,至少對我而言,是令人鬆了一口氣,也表示父母關心自己孩子的福祉大過一切。

而且我們發現,當孩子加入討論時,整個互動都會隨之改變。有時候他們會問很直接但重要的問題,例如「我的頭髮會怎麼樣?我可以繼續待在排球隊嗎?」既然每個人都有可能在某個時候成為病人,我們該如何看待受試者同意這件事?

西蒙說:「我們身為人,就有恐懼、憂慮和希望,但這些在臨床環境下常被視而不見,因為在這裡時間有限,而且有很強烈的生物醫學傾向,習慣把人縮減為只是一種疾病。身體的複雜性確實令人驚異、值得我們讚頌,但是我們不應該把這點看得比另一項更美妙的事物,那就是人的本身還重要。」

我們應該重新啟動並堅持病患與臨床醫師之間的人性互動,這就跟我們在日常生活中彼此的互動一樣。只是問幾個簡單的問題,例如「你讀哪間學校?」、「你覺得這件事怎麼樣?」或「你為什麼做這個醫療決定?」就可能徹底改變醫病互動。

這讓我想起一位拒絕做白內障手術的老太太。醫生請她同意動手術,但她說不要,於是就作罷了。但後來另一位比較負責任的醫生問她:「這個簡單的手術可以讓妳恢復視力,妳為什麼不想做?」

她回答說:「因為我看過〈星際大戰〉這部電影,我覺得雷射光束好恐怖!」這個醫生大笑起來,告訴她不用因為星際大戰而擔心。「這種雷射光非常細微,不會對妳有任何傷害,而且手術後,你的視力會比現在好很多。」結果這位女士選擇動手術而恢復了視力。

接納來自於真實的對話,而我們首先要詢問別人為什麼做某些選擇,才能開啟這樣的對話。我們必須誠實地對我們愛的人提出深入核心的問題,提供我們自己的觀點,然後接納他們最後的決定。

當我們能進行這樣真心關懷的對話,才可能接納對方原本的面貌。而且我們又怎麼知道別人的決定最後會有什麼結果?

就像科幻小說家羅素(MaryDoria Russell)在一次專訪中所說:「在我們人生中某個時候看似倒楣的事,後來可能成為一生中最幸運的事。而一開始看似天大的好運,也可能變成一場夢魘。我的信念是,故事要到結束時才算結束。某些事件與決定的影響會延續數百年,甚至數千年,可能在所有人都遺忘了之後,難以想像的影響才顯現出來。一件事到底是好事或壞事,要看故事什麼時候結束而定。以基督教的例子來說,耶穌被釘上十字架這件事,在星期五時是很糟的消息,但到了星期天就變成好消息了。」

就像羅素說的,大部分時候我們都生活在這個比喻中的星期六—不確定怎麼做才能邁向快樂的結局,但星期天或許就會帶來完全不同的詮釋。

因此充分接納自己與他人,就更為重要。接納比寬容充滿喜悅。當我寬容時,還背負著理性選擇的負荷;但是當我接納他人時,會感到歡欣與信任。

【書籍資訊】
好人肯定有好報(修訂版)

好人肯定有好報(修訂版)

出版日期:2016.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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