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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文化首頁 主題 對於止痛藥你了解多少?「安慰劑效應」原來它還可以這樣影響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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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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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鍊金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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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止痛藥你了解多少?「安慰劑效應」原來它還可以這樣影響我們!



圖片來源:unsplash

安慰劑效應

前面已經提過,如果想改變他人行為,常常得靠一些間接的方法。而我現在還要再說,就算是想改變自己的行為,其實也得靠著類似的方式。

我們先來談談安慰劑的作用。我的祖父曾經從1922年當醫生當到1950 年代中期,而他說在盤尼西林問世之後,自己才真的稱得上是個醫務人員。

在抗生素發明之前,可以說他就是個有著現代光環的巫醫,對病人來說,「有醫生來看診」的心理價值,其實與他開出藥方的實際藥效有著不相上下的重要性。

說到安慰劑或順勢療法之類的安慰療法,究竟算不算是科學?大概算、也可以說不算。這些療法有效嗎?大概可以說有時候有效。

安慰劑並沒有直接的藥效,但某些時候對人類心理的影響力可能有不亞於藥效的重要性;特別是對某些病症來說(例如慢性疼痛或憂鬱症),心理比生理更重要。

我想講的事情十分簡單:就算某種方式的作用並非透過已知的邏輯機制,我們還是應該要願意試試看。人類用阿斯匹靈止痛由來已久,但有長達一世紀根本不知道為什麼它能止痛。就算我們相信阿斯匹靈是用獨角獸的眼淚製成的,雖然相信這種事很蠢,但並不會讓藥比較沒用。

安慰劑背後的演化機制

心理學家尼古拉斯.漢弗萊(Nicholas Humphrey)認為,安慰劑的作用在於鼓勵身體投入更多資源恢復健康。

他相信,我們的免疫系統經過演化的校準,本來是為了適應比當前更嚴峻的環境,所以我們需要讓自己的潛意識相信現在是個特別適合康復的情境,才能讓免疫系統放心全速運轉。

而如果能有個醫生(不管是個女巫或是來自英國國家健保局的醫生)、看來很厲害的藥水(不管是順勢療法或是抗生素)、或是親朋好友的關懷,都有助於營造這種想像;只不過政策制定者就是不喜歡任何像這種談到潛意識的解決方案。

有鑑於安慰劑的效果,目前投入的研究經費實在還是太少太少。

了解安慰劑的作用之後,就能開始看到如何以其他形式來影響潛意識。從這裡可以了解為何我們常以某些看來不合理的方式做事希望影響潛意識,而且除了影響他人,還會影響自己。

此外,我們不肯好好運用安慰劑效應,或許也能看出背後有一種更廣泛的抗拒,不願意採用心理邏輯的方式來解決問題(特別是有時候這些方式有點反直覺、不符合傳統理性邏輯)。請容我解釋。

正如許多其他形式的鍊金術,安慰劑效應想做的是影響身心某些全自動的程序。

我們的潛意識、特別是心理學家提摩西.威爾森(Timothy Wilson)在《佛洛伊德的近視眼》(Strangers to Ourselves, 2002 年)所稱的「適應性潛意識」(adaptive unconscious),注意或處理訊息的方式與我們的意識不同,而且說的也不是與意識相同的一套語言,但我們的行為卻有很大一部分是由它所掌控。

這代表我們無法以直接的意志、邏輯行動來改變潛意識的程序,而要控制那些「能控制的」事物、才能影響那些「不能控制的」事物,或者說就是操弄環境、營造出特定情境,希望能在這樣的情境中,自然達到無法刻意追求的情感狀態。

讓我們想一下。以下這些句子,我們似乎就是不會這麼說:

1.「 我選擇不要生氣。」

2.「 他計畫在明天下午 4:30 墜入愛河。」

3.「 她決定,在他出現的時候不再感到不安。」

4.「 從那一刻起,她決心不再怕高。」

5.「 他決定要喜歡蜘蛛和蛇。」

這些事情都不在我們的直接掌控之中,而是本能和自動情感的結果。像這些強烈而非自願的感覺,在演化上有個很好的解釋:感覺可以透過遺傳而傳承,但邏輯推理就得要靠著教導,也就是對演化來說,感覺比邏輯推理更可靠。

為了確保人的生存,演化上比較可靠的做法是讓人在一出生就對蛇有本能的恐懼,而不用依靠每一代教導後代要懂得避開蛇。像這種事不是存在我們的軟體裡,而是存在我們的硬體中。

同樣的,我們都知道有許多身體機能並非我們能夠直接控制。舉例來說,我無法刻意控制瞳孔的收縮擴張,也無法刻意讓心跳加速或減慢;至於其他身體機能更不在話下,像是消化、性慾、胰臟分泌、內分泌系統的作用、或是免疫系統的運作。

這些功能出於完全合理的演化因素,運作並不是靠意識為之, 可以想成現代相機上的「自動」模式。每次想照相的時候,不用自己調整光圈、焦距和快門,就能拍出還算像樣的照片。

【書籍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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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日期:2020.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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