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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文化首頁 主題 全球疫情下,鎖國究竟是好還是壞?交通運輸的進步,其實扮演著瘟疫的共犯
科學自然

發表日期

2020.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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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錄自

瘟疫與人
人類實踐了太空旅行 卻擺脫不了傳染病的威脅全球化消弭了疾病散播的界線 社群加深了恐懼   歷史不斷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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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疫情下,鎖國究竟是好還是壞?交通運輸的進步,其實扮演著瘟疫的共犯



圖片來源:unsplash

輪船提供新路徑

根據人類在十九世紀及二十世紀與黑死病的交戰過程,至少有三點值得一談。

首先,1870年代崛起的輪船網路,正是把這種傳染病散播到全球的交通工具。

確實如此,就在該傳染病於廣州、香港暴發後,它的傳播速度僅僅決定於:一艘船能夠多快將一窩遭感染的老鼠及跳蚤送達另一個新港口。要讓傳染鏈連續不斷的由一個港口連到另一個港口,速度顯然是關鍵因素。

由於鼠疫桿菌會在倖存者體內製造免疫力,因此讓它們單單從一艘船的老鼠、跳蚤和人類中,挑選易感染的宿主,宿主當然會在幾週內用罄。

在以帆船為海上交通工具的時代,海洋實在太遼闊了,使得這種傳染病沒法熬到船舶抵達新海港,侵入生活在美洲及南非的齧齒動物社群。

但是,當輪船愈駛愈快,噸位愈來愈大時(或許也因此而運載了更大的鼠群,讓傳染病流傳得更久一些),海洋再也不像從前那般難以穿越了。

第二點,船上染病的老鼠以及牠們身上的跳蚤,不僅會在不同海港把鼠疫傳給人類宿主,而且也會把傳染病傳給居住在若干半乾旱地區、與自己親緣相近的野生動物。

很顯然,在加州、阿根廷及南非,潛在的鼠疫野生貯藏庫存在良久。要創造新的鼠疫中心,只要找出一條能讓桿菌穿透障礙(在本例中即為海洋)的途徑,好讓桿菌來到早已充斥著適合感染的穴居齧齒動物的新地點即可。

這類齧齒動物族群已被證實,不只容易染病,而且還有辦法無限期的撐起一條連續的傳染鏈,即使齧齒動物的習性和種類,會因不同地區而有很大的差異。

自從醫藥人員總算觀察出這類現象後,就再也沒有發生任何重大人類傳染病,意外的在不同地理區轉移的事件;但這並不表示,類似的突然轉移在較早期不曾發生過。

相反的,十九世紀及二十世紀的鼠疫桿菌史,為這類轉移提供了模型及模式:重要的是它的「突然」特性,也就是說,當舊日阻止鼠疫桿菌擴散的障礙被摧毀後,傳染病將快速占據新地盤。

事實上,鼠疫桿菌在近代的疫情,不論看起來有多可怕和驚人,所建構的其實是正常的生物現象。因為,凡是新的生態區位,不論存在何方,都很容易快速的被任何生物所占據,藉以繁殖該種生物。

第三點,儘管鼠疫桿菌在雲南及東北地區的齧齒動物地穴中,已經變成地方性病菌,但是長期存在雲南及東北當地居民中的習俗,似乎都能很有效的防止鼠疫轉移到人類身上。

只有在外地人沒能留意當地「迷信」時,鼠疫才會變成人類的問題。不只如此,在上述兩個地區中,那些對流行病學十分無知的外來者,全都是隨著軍政動亂而來,而這類動亂在過去也經常惹出疾病慘難。

雲南及東北的傳統習俗,竟能如此有效的對抗鼠疫,我們可以體認到,在1894年至1924年間,醫學疾病預防法發展得如此成功,其實是人類面對流行病危機的正常反應,雖然這種進展的速度和效率快得驚人。

與其像從前人類的傳統(藉由試誤學習,讓迷信與習俗把疾病維持在可容忍的限度內),現代醫學達成了更好的行事規則,並且動用全球性的政治架構—「國際檢疫規則」,來迫使大家順從新規定。

這樣看來,二十世紀醫藥科學以及公共衛生管理的輝煌成果,也就不需要如此大驚小怪了。

本世紀有關鼠疫的醫學發現,確實遠遠比早期為了抑制這種疾病而發明出來的行為模式有效得多。事實上,醫生和公衛官員很可能先發制人的阻遏了一些流行病,而這些流行病原先可能逆轉全球性的人口大量成長;這正是我們這個時代和過去最大的不同點。

【書籍資訊】
《瘟疫與人》

瘟疫與人

出版日期:2020.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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