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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文化首頁 主題 「醫生,你真的了解我的問題嗎?」看診狀況百出,避免這些問題,打造健康的病醫關係
健康生活

發表日期

2020.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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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説了什麼,醫師聽到什麼?
歐芙莉融合了薩克斯(Oliver Sacks)的詳盡觀察、 葛文德(Atul Gawande)的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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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你真的了解我的問題嗎?」看診狀況百出,避免這些問題,打造健康的病醫關係



圖片來源:unsplash

病人希望醫師能傾聽他們說話

醫師與病人第一次見面,如何才算是成功建立關係呢?大部分病人似乎第一次碰面就知道了,就算無法說出確切原因,還沒離開診間,就能明確感覺到這位醫師是不是很好相處。

但是,請好好思考一下。我們買房、買車,不會才花十分鐘摸索,就決定下單;我們接下工作、花錢投資,都不會憑著寥寥無幾的資訊就答應。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卻會憑著一次短暫的交會,就決定交出自己的健康。

病人希望從醫師身上尋求什麼?大部分病人尋找醫師的方式,仍是透過口耳相傳。醫師評價網站過剩,網路上也公布了不計其數的「品質衡量指標」,但大多數人仍難以理解這些雜亂的資訊。

部分原因是這些資料互不相干,最主要的原因則是:我們大多數人都不會根據理性事實下決定。

「品質衡量指標」僅量測方便衡量的事物,對於什麼是好的行醫方式,僅有些許關聯,故最後得以合理推斷出,大部分病人並不會依據這些指標評斷醫師。

大部分人希望醫師技能達到基本水準,但最重要的是,希望醫師能傾聽他們說話。病人恐懼最甚的是醫師聽不進去他們的想法,因而得不到所需的照護。

打從一開始,病醫雙方的起跑點就不同,病人發覺自己處於劣勢,自己的醫學知識與經驗都不如醫師。醫療體制本來就由醫師主控,此時又多了這一點,疊加進該體制既存的權力動態。

此外,病醫雙方整體互動的位置是在醫師熟悉的環境,病人並不熟悉。醫師有主場優勢,習慣醫療現場的諸多繁雜,但對大多數人來說,醫療現場僅比國稅局查稅,多了一丁點吸引力而已。

再者,當然還因為交談時,痛到彎腰的可不是醫師,而是病人,坐立難安等待電腦斷層掃描報告出爐、害怕癌症復發的也是病人。一切都對客隊球員不利……

然後還有時限的壓力,或者該說是時間配合不上,病人可能已經等上一兩週、還是一兩個月才看到診,如此便累積了一缸子的疑慮,會拚命將一個個問題塞進這寶貴又短暫的看診時段裡。

鏡頭再轉向醫師這方。看診進度既已落後,又得符合效率,知道一堆病人在候診區愈來愈心浮氣躁,同時在這時間內又被塞了更多應該要做得完的工作;另外,參與這場混戰的還有舒潔紙質病人袍的重量,插上一腳的還有海參崴二月舒適宜人的氣溫,這不就預見了災難的完美前奏。

病人發覺,只有稍縱即逝的單一窗口能投訴—不管是從時鐘上的實際分鐘數、還是疾病的正當程度來衡量,皆是如此。

醫療專業人員常常懷疑東懷疑西,病人當然有必要說服醫師說自己確確實實、真真確確生病了,值得醫師花時間在他們身上,也需要醫師正式蓋章認證其正當性。

主訴模糊的病人特別有這傾向,尤其是外觀看來相當健康的那種。即便是費澤蘭,有那兩三公斤的病歷,她還是覺得很難說服醫師,因為她的症狀不是那麼容易符合診斷類別,也因為表面上看起來她相當健康。

醫師與病人第一次會面,本就令人忐忑,再加上各種阻撓順暢互動的因素、兩方你爭我奪的緊繃關係,這場事關重大的會面卻是由最基本的技術來調解:對話。是不是挺令人稱奇?

理學檢查及後續檢驗確實有其作用,但病醫之間的對話,亦即「問診」,是醫學上最重要的診斷工具,其他方式皆無可比擬。

問診能協助診斷,或者至少能確定診斷方向,更堪稱建立病醫關係的工具,攸關醫療照護方式的成功與否—這正是費澤蘭與莫菈摩提斯很快就發現的。

所以醫師和病人交談時會發生什麼事?典型的問診,正如字面上所述,由醫師開頭詢問病人來看診的理由,這時就換病人開口說故事了。

我特意用「說故事」這組詞,是因為大多數病人對於自己的病,就是用故事這個概念來理解。既為故事,就有開頭、中段、結尾,故事裡有主角(病人)、還有明確的情節,更別提有一堆張力、衝突、危機。

但在醫學的世界裡,傳統上並不是這樣看待問診這事。病人一開始說出口的內容,醫學上正式歸為「主訴」。主訴是標準醫療病史的開場白,用意是準確描述病人的主要問題。

到這裡你應該可以發現,為什麼病醫之間的衝突無可避免。病人有故事要講,醫師則是從主訴中尋找線索,所以醫師通常會在十二秒內打斷病人說話,一點都不令人意外。

病人會介意遭到打斷,這一點也不令人意外。給人打斷又特別洩氣,因為表示你說的話,對方沒聽。若要打造有效的病醫關係,打斷對方說話當然並不是最有利的方式,還可能引發醫療錯誤,不過這點之後再詳述。

書籍資訊】
《病人説了什麼,醫師聽到什麼?》

病人説了什麼,醫師聽到什麼?

出版日期:2020.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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