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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文化首頁 主題 快樂多10%?
心理勵志

發表日期

2015.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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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錄自

快樂,多10%就足夠
某天在「早安美國」的直播棚內,丹・哈里斯受困於龐大工作壓力,經歷了恐慌症發作,在有五百萬閱聽收視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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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多10%?


 

快樂多10%?

只要有人問到冥想的事,我要不保持沉默、神情膽怯,;要不就是祭出一大篇煞有介事惹人嫌的演說,強調正念的好處。這些交流的場合裡,我其實試著改變一些事,只是手法笨拙的程度不一。我最希望的是維護自己的名聲,確保大家不會當我是瘋子。但當然還有點別的,我愈是練習冥想,平常環顧四周也愈是能體會每個人內在的猴子心智─每個人有自己的假想敵,以及自己幻想出來的禿頭危機(當然,還有林林總總更為悲慘的世事無常交錯衝擊)。

特別是經過僻靜營的洗禮,我覺得必須將學到的分享出去,只是還捉摸不出如何做得有效一點。

就這樣過了幾星期,我跟朋友克莉絲有了一場決定性的對話。她是「早安美國」的資深製作人。某天,我們在「早安美國」的圓桌旁聊天,她給我一個滑稽表情,並說:「你到底怎麼了,這冥想又是怎麼回事?」

我委實不想再給出一個過於冗長無效的答案,於是衝口而出,「我這樣做呢,是因為如此一來我的快樂程度可以提高10%。」

她的表情馬上從那抹隱約的嘲弄變為大感興趣。「真的嗎?」她說:「其實這聽起來很棒。」

啊哈!我找到自己的說詞了。快樂多10%:這有兩層好處,既特別又貼切。這也提出了相當吸引人的投資報酬。

僻靜營之後大約一個月左右,我有了個測試新口號的機會,對象是啟蒙先生本人。我開了一個數位宗教節目,名叫「信仰」,並安排採訪葛斯汀。

訪問一開始,我問他是怎麼進入佛學的,他告訴我,年輕時他一直相當魯莽性急。「多數時候都活在自己的腦子裡,」他說。

進哥倫比亞大學時,他本來打算成為建築師或律師,但最終卻主修哲學。隨後,他參加了和平工作隊(Peace Corps),東非是他的第一志願,然而「業力就是如此」,他被送到泰國,在那裡首次接觸佛教。他參加了曼谷一處知名寺廟為西方人開設的討論小組,結果他在小組裡成了爭議人物。

「很多人因為我,就再也不出席了,」他笑著告訴我。「你或許也參加過這種團體,裡面有個人總是滔滔不絕,我就是那個人。最後,帶領小組的一名僧人說:『我想你應該試試靜坐。』」

於是他照辦了。他在自己房裡設了五分鐘的鬧鈴,然後馬上就「著迷」了。

「我發現還真有個系統性的方法,讓你對心智保持覺察,」他說:「這在我看來實在太離奇了。接觸靜坐之前,我們活著不過就是依照制約來行動,而慣性也主宰我們的行為,你知道嗎?」

他實在太興奮了,於是開始找朋友來看他靜坐。「結果看完後沒有一個回來的,」他大笑。

離開和平工作隊後,他搬到印度,花了七年學習靜坐冥想。最終他在一九七○年代中,決定搬回美國,接下來就是寫書、教課,以及帶領僻靜營。

談到僻靜,我問道:「很多人覺得,連吃九天的素食,不能說話,一天花六小時靜默冥想,聽起來像是─」

「地獄,」他打斷我,毫無防衛意味的笑出聲。但他補充,只要人們願意跨出這步,參加僻靜,就會嘗到「心智實際運作的初體驗」。「你知道的,就是真實而貼近的看到我們這一生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定義還真打到我了:除非我們直接審視自己的心智,否則我們不會真正明白「這一生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真奇妙,」我說:「我們在世上經驗的每件事都會通過心智這個濾鏡,而我們卻幾乎沒花時間來研究這其中怎麼運作的。」

「一點也沒錯。只要人一旦嘗到箇中滋味,就會體會其中迷人之處,因為我們的生命就是心智的顯化。」

訪問的過程相當順利,我覺得這是個偷渡新口號的好時機。「很多人都會問我一個問題,通常是我鼓起勇氣承認自己也在練習靜坐,他們會問:『那麼你的生活有好過些嗎?』然後我會回答:『大約好個10%吧。』」

「10%對靜坐練習的初學者已經很不錯了。10%相當不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的財產多上10%─」

「的確,這是很好的投資報酬率。」

「這個報酬率不錯,而且還會更多─報酬只會愈來愈高。」

我說道:「但我對開悟的定義始終抱持懷疑。所以我想請問你,你覺得自己達到這個境界了嗎?你會怎麼將這些修行帶進每天的生活中呢?當你開始掉髮,或是你愛的人離世,最喜歡的棒球隊不再保持過去勝績,你都不會因此感到受苦嗎?」

「我認為自從靜坐之後,這些情況所帶來的苦,程度上減輕非常多。並不是因為我的感受不同了,而是我不再執著或是認同這些情感,也不再編造長篇大論的內心戲。你會容許自己的情緒升起,然後平靜的消逝。」

「你對死亡有恐懼嗎?」

「除非站在死亡的門檻之前,否則永遠不會知道答案,但現在我並不恐懼。」

與自己的問題共處

有天我下班後前往市中心,與馬克‧愛普斯坦共進早午餐。我們認識兩年來,已經成了真正的好友。我試著安排每兩、三個月見一次面。通常是在我播完週末「早安美國」之後共進早午餐,整個餐廳裡只有我穿西裝。

這天上午,我們約在另一個常聚會的地點:位於西村的莫蘭迪義大利小酒館。我揣著黑莓機裡的「跟馬克提問」檔案,其中主要問題包括:儘管我能從負面情緒中更快回復過來,但我對工作表現的自我苛責,是否代表我的冥想經驗尚淺?保持正念不是應該能更迅速的消滅這類行為嗎?

「我該怎麼精確的描述靜坐給我的幫助?這只是讓我退後一步,在瞬間觀察一切的發生,然後經由這個過程擺脫掉惱人的雜念?」

「的確,」他答道。

「這不會消滅任何思緒。」我補充。

「不能,但可以讓思緒快一點消逝。有可能,只是可能。」他說,一面輕輕搖頭,一面思索適當的用詞。「至於在程度上,你能夠從過去的鑽牛角尖或糾結裡解脫一些,靜坐能讓你放下自己對內心戲的執著。」

「我這幾天,還試過一些冥想以外的對策,」我說:「我心想,『如果這整件事鬧大了,最糟糕的情況會是什麼?失去工作?我還有愛我的妻子,唯一能搞砸的只有我自己。』這招有用,但是跟靜坐無關。」

「不,那是洞察!」他的聲調因為堅持而提高了八度。

「對於究竟實相的洞察?」我諷刺的問道。

「沒錯,」他沒上當。「這是洞察力,因為你不再那麼執著於成功。」

「但是,也許我只是執著於碧安卡。」

「這還好些。你執著的起碼是更為實質的對象。」

我坐在那裡琢磨馬克的話。我的快樂多10%這個新口號變得更加有道理了。這提醒了我一年前馬克帶來的訊息,那時我還不確定韋斯廷是否真要提拔我去「早安美國」。當時,我們在翠貝卡喝啤酒,馬克幫我看到事件紛亂表象的後頭,並不是有如施法般解決所有問題,而是藉由拉開刺激與反應之間的空間,更加妥善的處理這些問題。

這是減輕而非消除痛苦。即使馬克經過十年的實修,馬克告訴我:「我還是像一般人一樣會受苦。」(而我問他最常受到什麼樣的苦,他只說是自怨自艾之類。)

此外,我現在可以理解馬克所謂的緩解減輕的確能在現實生活中發揮作用。例如,這讓我理解自己的工作表現,而不是假裝它們不存在。也許最重要的是,它讓我更能與自己的問題共處。

碧安卡說,她很久沒看見我沉著一張臉回家了,即便是我過了特別艱難的一天。她唯一的問題是,我在房裡靜坐時,她不得不躡手躡腳的行動。

若是以「苦」的角度來審視我擔任晨間主播的掙扎,那就多了一層新啟發。在這個充斥「無常」的世界,一切快樂都倏忽即逝,我曾下意識以為,若是坐上週末「早安美國」的主播位置,就能讓我實實在在心滿意足,然而事情發展並非如此,這讓我感到十分震驚。

正如葛斯汀在僻靜營裡所說,這就是我們這輩子不停對自己重複的謊言:只要賺得下一頓飯、參加下一場派對、展開下一次度假,只要我們結婚、升職、趕上機場登機、通過安檢、吃下一把肉桂糖霜棒,就感到快樂無比了。但等我們走到登機門,還沒吃正餐就先吞下四百七十卡路里的糖和脂肪,然後再也不會思索這些支撐我們生活的謊話。

我們會告訴自己,睡醒後又是新的一天,只要去跑個步,早餐吃健康些,然後,最終一切都會沒事的。我們幾乎大半輩子都被「要是⋯⋯就好了」的念頭推著前進,然而仍然改不了舊習氣。追求幸福反倒成了不快樂的源泉。

葛斯汀總說,看到痛苦的實相會「讓心智走向解放」。或許,在現實世界中,像我這類「未開化的俗人」,不管快樂多麼短暫,依舊努力追求幸福。

我與馬克擁別,走向地鐵,很有自信的告訴自己,我是盡了所有凡人的努力,從冥想中汲取偉大力量。

摘自《快樂,多1 0%就足夠》

Photo:GabPRR, CC Licensed.

數位編輯整理:曾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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