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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文化首頁 主題 北海道續集:日本釧路
科學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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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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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錄自

自然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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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道續集:日本釧路


北海道續集

日本釧路,二○一四年二月八日

「我是北海道人――我每年去阿拉斯加旅行,碰上別人問我是不是日本人的時候,我都這麼回答,」安藤說,臉上帶著笑意。他的說法跟德州人自認不只是美國人、台灣人自認不是中國人,不謀而合。「其實就算在北海道,我們也分東部人和西部人,這跟北海道東西兩側的植物、動物受到地質影響,從當中截然劃開是一樣的道理。」安藤加強他的解釋。

「東北海道是阿拉斯加的一部分,而西北海道則是中國的一部分。兩塊大陸各自分裂出一小片,這兩個碎片融合,形成了今天的北海道。」安藤向我說明日本北部這塊龐大土地的史前史。我們正要再次出發,前往北海道東陲的海岸線,希望拍攝到絕美的虎頭海雕。結果未能如願。今年從西伯利亞沿岸往南漂的浮冰遲到了。也許,今年冬天比往常冷,以致於浮冰脫離大冰層的時間也晚了。而海雕是跟著浮冰一起遷移的。

公母鹿

安藤跟我已經成為好友,因為這是我第四次來北海道、第三次住在他以農舍改建的民宿。一如某些度假者每年必回熱帶天堂、歐洲高山雪坡,乃致於東北海道,我必來此雪國,置身自然與野生動物之中。

只要民宿住滿客人(十到十二人),安藤就會做個演講,以自己拍的相片作為圖解。今年,他事先請我準備一段關於中國東北滿州的介紹――長久以來去滿州旅行一直縈繞他的心頭。我答應他,下次我去那塊中俄交界之地時,會邀他同行。他一心造訪北極地區的夢想,起自於黑澤明拍的一部關於西伯利亞的電影。

鶴倒是還在,在牠們白天常聚集的四、五處,數目都相當可觀。為鶴留影對我不再是個挑戰了,尤其是當牠們在地面覓食時,端莊典雅的群鶴很容易拍到。就連鶴的舞姿也頗為尋常。因此我變得更深入,只拍成對的鶴,尤其是飛翔中的雙鶴。如此一來,我的專注產生了更美好的相片,而我本人也覺得更有成就感。為了拍出可流傳為典型的影像,我不得不長時間冒著嚴寒之苦。今年在這方面,我只能交出部分成績;不過,大雁卻為我做了場表演。

雙鶴齊飛

樹林裡的多頭鹿成了額外的獎勵,特別是我們遇到了頂著巨大鹿角的雄鹿。在安藤的引導下,我們找到樹洞裡躲著一隻長尾林鴞的一棵樹。我用三百毫米的鏡頭逼近牠,當日出的第一道光芒照到樹上時,捕捉到林鴞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模樣。

長尾林鴞

搜尋海雕的時候,我們在凍結的海灘上巧遇一隻赤狐。牠一定餓極了,正在大嚼已經死亡的港海豹,多隻腐食的渡鴉就站在附近。或許是海浪拍岸的聲音成為我的掩護,我得以接近赤狐直到五公尺之內,然後牠小心翼翼地轉身,慢慢走開。當赤狐撤離的時候,牠把鼻吻埋進雪中,清乾淨沾上血汙的嘴。這幅大自然的景象令人難以忘懷,而其拍攝時機則不可再遇。

赤狐撕開港海豹

有天晚上,一位特殊客人住進民宿:永井真人既是搖滾樂手、吉他手,也是賞鳥達人。他寫的賞鳥書籍發行了第七版,裡面有近七百種日本鳥類。跟他同行的還有一位年輕日本歌手。晚飯後,在壁爐旁,安藤和永井真人開始即興合奏。能聽到這樣的隨興表演,我深感幸運。有首特殊的歌是真人的同伴所編,她的音質澄澈明亮,美妙極了。

山裡人、森林人、雪中人――都可以用來描述安藤。要是沒有意外,下個冬天我會再來,說不定比他的滿州之旅更早成行。

一起來觀賞安藤的即興合奏

摘自《自然足跡》

數位編輯整理:陳怡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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