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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文化首頁 主題 收下甜甜圈吧!
心理勵志

發表日期

2015.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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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錄自

請求的力量
「請求的核心是合作。請求協助時心裡不覺得歉疚的人,認為自己與世界是合作而非競爭關係。帶著羞愧請求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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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下甜甜圈吧!


我在部落格上問讀者一個問題。你希望你曾經請求過什麼?

有數千則回覆,但絕大多數都是以下這件事的各種變化:我希望我曾請求別人幫忙。

一個女孩寫到:

我是生長在鄉下家庭的法定盲人。我的家庭不知道怎麼面對我的障礙,但也未曾放棄我。

他們一手撫養我長大,他們的本意都是最好的,但我長大後有點像介於備受呵護的展示瓷娃娃與放任奔跑的野狗之間。我現在二十四歲,我青春期晚期與成人期早期幾乎都在重新教自己簡單的日常生活技能。(怎麼用烤爐、怎麼清理馬桶)...... 我希望我早一點請求他們讓我獨立。

她希望她曾請求人們以「不要提供協助」的方式來幫助她。

其實是同一件事,不是嗎?

我有天晚上跟我姊姊艾麗森邊喝酒邊交換意見。當時我正為了婚姻與金錢牽扯不清的詭異

顧慮而煩心。我姐姐是位科學家。我從沒搞清楚過她的工作。應該是和基因、基因定序、為罕見癌症找出治療方式有關的單純事情。她工作時會拿魚做實驗,不過她一開始解釋自己的工作幾秒後我就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了。我會忍不住擔心起那條魚來。

她跟她剛結婚的丈夫就像我和尼爾一樣,在一起之後或多或少盡量保持各自的財務獨立。但也像我們一樣,有些事會合併在一起。她不住自己的公寓,跑到他那去住了。她有正派的大學工作,而他是科技業的自由工作者,兩人的日子過得還不錯。我姐姐準備要升終身職,但她沒把握能得到這個職位。她丈夫支持她,讓她有時間去找新工作、回到學校甚至親近大自然找回自己。她受不了這種想法或說這種恥辱─她二十年間竟沒休過超過數天的假期。

我所有的朋友都覺得我瘋了。她說。

我所有的朋友也覺得我瘋了! 我說。

我們是怎麼了? 我問。我們為什麼這麼怪?

好吧,我們並不孤單。艾麗森說。我幾個朋友都有同樣的問題。她們賺很多錢,可是沒有她們的先生多。她們受不了自己好像賺的錢不夠的感覺。我不覺得我們瘋了。

我回想生命中的男人,那些曾讓我進入他們想法與心靈的男性。他們大多在某些方面並不羞於請求,但如果是關於自己的情感需求,他們就搞得一團糟。他們可以請求加薪,卻無法請求別人給自己一個擁抱。

我也想起安東尼。他是專業的心理治療師。他每天傾聽人們的想法,探詢他們最深的恐懼與問題,但他自己遇到難題時也不肯多說什麼。他喜歡處於掌控,他喜歡提供解答,他喜歡幫人解決問題、協助他人。但他不太樂於讓別人幫助他。

我們請求時,不外乎是請求別人協助這些事:請求金錢、許可、接納、晉升或心靈方面的協助。

布芮尼.布朗研究發現,女性常因自己覺得「不夠好」而感到羞愧,不管是在家裡、工作上或在床上,總覺得自己不夠漂亮、不夠聰明、不夠瘦、不夠優秀。男性則因害怕「被人視為軟弱」而感到羞愧。

男人女人都被困在相同的框架裡,只是原因不同。

如果我請求協助,就代表我不夠好。

如果我請求協助,就代表我很軟弱。

難怪那麼多人不願意開口請求。

實在太痛苦了。


我在寫這本書的初稿時(我在墨爾本的大小咖啡館喝了幾千杯咖啡才催生出來),有一次跟澳洲的獨立吉他手、詞曲創作人莎曼珊.巴金漢(Samantha Buckingham)一起喝咖啡。我問她創作流程以及她跟粉絲群的關係如何。

莎曼珊跟很多典型的獨立音樂人一樣都是勉強度日。她不加入唱片公司,她使用群眾募資,也在網上發表音樂作品。另外她會到粉絲家客廳的派對上演奏。我們針對莎曼珊正在使用的Patreon.com新訂閱服務的優缺點交流意見。Patreon.com可以讓音樂人每次發表新歌時,粉絲捐款便自動匯入音樂人帳戶中,有點像每月一書俱樂部,由藝術家發布內容,並有較可預期的收入進帳,不必每次發表作品都只能祈禱Kickstarter為自己募到款項。(在我寫這段文字的時候,她已經有了四十四名贊助人─其中包括十九名一美元和一名十五美元的贊助人─每次她發表新曲都可以得到兩百美元。贊助人可以選擇每首歌要支付多少錢,也能設定每個月的預算上限,以免她突然丟出一千首歌然後逃亡到墨西哥。)

莎曼珊當時打算跟她男友到亞洲去旅行,她有點煩惱她「度假」的時候在Patreon上發表新歌,她的支持者會怎麼想。她擔心上傳自己啜飲邁泰的照片感覺會像個王八蛋。

你在哪裡、你喝的是咖啡、邁泰還是水,有什麼關係呢? 我問。難道他們不是付費給你的歌曲好讓你過日子嗎? 過日子不就包括到處走走、收集情感、喝杯邁泰─不是枯坐在房間裡,不離開家半步只寫歌吧?

這些贊助的形式不斷推陳出新。藝術家和贊助人邊試行邊制定規則。不過,不管這些藝術家用的是群眾募資(先付我錢好讓我創作!)、訂閱服務(每個月付我錢好讓我創作!),或以作品計算的許諾撥款服務(我每次發表作品就付我錢!),這些關係的基石總歸是相同而簡單的核心:信任。

如果你請求粉絲支持你這個藝術家,那麼你選擇拿這筆錢做什麼都無關緊要,只要你後來交出了該做的作品。你可能把錢花在吉他彈片、邁泰、嬰兒奶粉、大學貸款、汽油或整夜創作所需的咖啡上。只要你產出的藝術作品讓你的贊助人開心,你用來過日子的錢─而且「過日子所需要的錢」很難定義─跟你用來創作藝術的錢很難清楚劃分。

那是一份以金錢為形式的禮物,用來換取以音樂為形式的禮物。

這種相對的價值是混亂的,但如果我們接受這種混亂,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這不代表旁觀者會停止批評藝術家及他們的創作過程,就連大衛.梭羅也被批評過裝腔作勢。梭羅鉅細靡遺地描述自己如何選擇脫離社會,自力更生住在湖邊一個十乘十五英呎大、劈柴搭建的小屋裡。但他在《湖濱散記》中沒提到的是,他搭建的小屋土地是從他富有的鄰居那裡借來的。他的好友愛默森一天到晚邀他到家中晚餐。還有,每個星期天,梭羅的媽媽和妹妹都會帶一籃新鮮出爐的食物給他,其中包括甜甜圈。

梭羅若有所思地望向遼闊而超脫的瓦爾登湖,知更鳥落在他磨破的鞋上時,大啖著他母親送來的甜甜圈,這並不影響多數人視他為自食其力、神聖、活出生命精髓、回到原始的民間英雄。理查.札克斯(Richard Zacks)在《西方歷史祕密檔案》(An Underground Education)這本書中曾挖苦說:請大家要知道,這位自然男孩週末常回家把家中餅乾罐掠奪一空。梭羅住在瓦爾登湖畔長達兩至三年的時間,但他把《湖濱散記》濃縮至一年四季,好讓整本書更為流暢、成為藝術之作,更能反映他的情感經驗。我在喝咖啡的時候跟莎曼珊說了這個故事。

可憐的梭羅。莎曼珊搖著頭說。他的甜甜圈跟我的邁泰是同一回事。


收下甜甜圈對很多人來說是件困難的事。

收下這個動作並不難,難的是害怕別人看到我們振筆疾書、大談自然的純粹超然與自食其力及簡單生活的重要,卻一邊大嚼別人給的甜甜圈時,他們會怎麼想。

或許這又回到了相同的老問題:我們覺得自己做的事不夠重要到足以得到協助與愛。試想愛因斯坦苦思相對論之際吞下助理帶給他的甜甜圈,你會對他生氣嗎? 試想南丁格爾不眠不休協助病患之餘,喘口氣吃個甜甜圈當點心,你會生氣嗎? 應該很難。

所以,以下是我的請求。

所有的藝術家、創作者、科學家、非營利組織營運者、圖書館員、思想怪異者、新創企業家、發明家,世界各地所有害怕接受協助的人─不管協助是以什麼形式出現:

請收下甜甜圈吧。

每一個人。

拜託你。

收下甜甜圈吧。

摘自《請求的力量

Photo:Kenny Louie, CC Licensed.

數位編輯整理:曾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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