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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文化首頁 主題 喚起大眾對器官捐贈需求的關注
健康生活

發表日期

2015.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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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愛
我想,如果我是正在等待器官移植的病人,我會希望有人盡力達成兩件事:第一件事,讓外科醫師能夠藉由器官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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喚起大眾對器官捐贈需求的關注


喚起大眾對器官捐贈需求的關注

讓他們所愛之人的生命得以在另一人身上延續下去,讓一條走向盡頭的生命成為另一人的人生恩典。

器官移植是醫學界獨特又充滿爭議的領域。在擔任器官移植協調師(TC, transplant coordinator)期間,我發現醫院的員工經常背地裡嘲諷移植協調師是「器官禿鷹」。對我來說,將移植協調師與「禿鷹」這個醜惡貪婪的同義詞相提並論,不僅有失公允,而且還極度短視。每隔一段時間,我就必須義正辭嚴的向某位特別難纏的醫院員工質問:「難道你不希望有朝一日,你的孩子需要器官移植的時候,有人願意盡心盡力,在合乎道德規範的原則下,為他積極尋找適合移植的器官嗎?」這番話通常能立刻讓他們啞口無言。

美國全境都設有聯邦政府指定的器官徵取組織(organ procurement organization),負責該地區內所有醫院的器官捐贈和移植事宜。我在涵蓋範圍最大的地區工作,此地區也擁有全球運作得最成功的器官徵取組織。超過一百五十家醫院位在這個地區,由三十五位移植協調師負責此區的業務。每天有六到八位移植協調師值班,在不同地點待命。

移植協調師是由一群受過不同醫學背景訓練的專科護理師和救護員組成的隊伍。對移植協調師這份工作來說,我的經歷算是不太尋常。我十九歲便進入開刀房擔任外科技師,負責傳遞手術器械給主刀的外科醫師。在開刀房服務的十六年期間,每位和我一起工作的同事都讓我獲益良多。

我在三十出頭的年紀,進入醫學院主修病理學。我非常幸運的遇見一群棒極了的外科醫師、護理師和病理學家,他們在將近三年的時間裡教導我,讓我學到超乎想像的豐富知識。當時我差不多三十二歲,有兩個分別是八個月大和六歲大的女兒,還有一個十一歲的兒子。除了白天在開刀房有一份全職工作,晚上和週末必須在開刀房輪值之外,我還選修了線上及學校的夜間進修課程,為就讀醫學預科做準備。

我拚命努力想進入醫學院,但是後來發現那不是我真正想做的,而這也是我會撰寫這本書的開端。我決定轉到護理學院就讀,在申請護理學院時,我曾寫過一篇短文,提到移植協調師如何啟發我想成為護理師的念頭。文章中我詳細描述一位負責器官捐贈計畫的移植協調師,是如何日以繼夜辛勤工作,為了素不相識、未來也很難有交集的陌生人盡心盡力。

完成護理學院的學業後,我在美國東部某個貧民社區的一家工作最繁重的精神科醫院急診部,擔任了一年的專科護理師。那實在是一段令人不敢置信的特殊經驗,但那份工作的危險性太高了。當我在一本護理雜誌上看到徵求器官移植協調師的廣告,我便決定前去應徵;在準備應徵資料的最後一刻,我決定把申請護理學院時寫作的那篇短文,跟履歷表一同附上。

幾天內,我就有了面試的機會,而且順利得到這份工作。我的主管對於我在那篇短文中,居然能將移植協調師的工作內容描述得十分詳細,感到不可思議;因為在面試時,我已經跟主管說了,我之前擔任專科護理師時的工作經驗,大多是在開刀房,完全不曾在加護病房服務過。

駛往生命旅途終站的「公車司機」

我之所以瞭解移植協調師的工作內容,是因為我曾受指派為開刀房的夜班護理師,與器官徵取組織合作過器官摘取手術。

經過十二週密集訓練,我們獲得正式認證,開始從事移植協調師的工作。受訓期間的上課內容包羅萬象,包括捐贈者管理、腦死判定、器官移植過程可能面臨的法律問題、血液測試方法、移植器官的分配、開刀房管理、如何與法醫打交道,還有最重要的是,與捐贈者家屬溝通及如何取得家屬同意。

經常聽到一種說法:縱然醫師是搶救病人性命的專家,身為移植協調師的我們卻是面對生命終點的專家,如同某些人喜歡稱呼我們是陪伴病人駛往生命旅途終站的「公車司機」——至少能在病人臨終的過程,努力讓生命消逝的悲劇在某種程度上經由器官移植,而使另一條生命得以延續的方式,獲得少許慰藉。

身為移植協調師,我們受期待在不同場合都能夠掌握主導權,因此在護理站時,我們必須穿著正式套裝,只有在準備進入開刀房時,才會換上手術衣。幾乎所有的器官徵取組織,都將器官捐贈者和他們的家人視為英雄——這樣的描繪再真實不過了,因為他們在生命最艱困的時刻,還願意慷慨付出。但同樣重要的是,若是沒有那些從事器官捐贈相關工作的人員的付出和奉獻,器官移植是無法順利達成的。

每個器官徵取組織,都有專門與醫院溝通的專責聯絡人員,並負責醫院醫護人員及行政人員關於器官捐贈的教育事宜。每個月,這些專責人員都會審視所負責醫院的所有死亡病例。如果在其中發現太多「錯失的機會」,也就是指那些未通報器官徵取組織的臨終病例,該醫院將會面臨來自管理全美醫療保健及醫療補助經費的「聯邦醫療保險與醫療補助服務中心」的懲處。

讓一條走向盡頭的生命,成為另一人的人生恩典

剛成為移植協調師時,由於欠缺在加護病房的經驗,我本以為處理捐贈者會是我工作上最大的障礙,而家屬溝通應該不成問題,但我錯得離譜!工作一年以後,我就曉得了:要我跟家屬討論同意捐贈的問題,我還寧願處理加護病房裡的病危捐贈者。直到今天,我還沒有遇過比開口要某人同意捐出自己的丈夫、妻子、孩子或父母的器官更艱難的事。

這本書彙整了我擔任移植協調師兩年半期間的工作故事。寫作這本書的出發點,是要向那些了不起的人致敬,他們選擇每天為器官捐贈這個目標努力,以專業的態度處理這份工作,並帶著憐惜與同理心面對一切。對於曾屬於這個工作圈的一份子,我深深引以為傲。

我也希望這本書能夠喚起社會大眾對於器官捐贈需求的關注,並幫助粉碎那些到處流傳的都市怪譚,說什麼「外科創傷團隊不會盡力救治已同意捐贈器官的病人」之類的謠言。那絕對不是事實,外科創傷團隊才不管讓你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原因是什麼,他們會盡最大的努力搶救你的性命;至於你是哪一號人物,就晚點再來煩惱吧。

身為移植協調師,當我們聽聞苦苦等待器官移植的病人去世的消息,我們也會感受到那股切身之痛。美國平均每天都有十八位等不到器官移植的病人去世。我想,如果我是正在等待器官移植的病人,我會希望有人盡力達成兩件事:第一件事,讓外科醫師能夠藉由器官移植手術,來拯救更多人的生命;第二件事,藉由成功的器官移植來撫慰捐贈者悲痛的家屬,讓他們所愛之人的生命,得以在另一人身上延續下去,讓一條走向盡頭的生命,成為另一人的人生恩典。

摘自《遺愛

Photo:Francesca Cappa, CC Licensed.

數位編輯整理:曾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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