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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文化首頁 主題 我的名字叫台灣
人文社科

發表日期

2016.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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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錄自

時代的摺痕
她是文筆絕佳,世界一流的特派員可能也是舉世最獨特的特派員。 ──Michael Corneli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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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台灣


那一天是一九七一年十月二十五日,在那一天之前,中華民國不但是聯合國會員國,還是聯合國常任理事會會員國。

那年十月,中華民國外交部長周書楷即將起程赴美參加聯合國大會的召開,行前他發表了聲明:「我們以二萬應萬變,全力鞏固中華民國留在聯合國大會。」他看起來信心十足。

當時國際情勢發展對我國不利,愈來愈多的國家包括美國都支持中華人民共和國入會,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家主席毛澤東要求的不但是聯合國席次,而且是安理會席次,也要求「是唯一合法的中國政府」。

總之,事情發生了,我們輸了。

之後,我國邦交國數字急速下降,並且永遠離開了由主權國共同組成的聯合國大會及周邊組織。

直到二○○九年,中華民國才得以用「中華台北」的名義回到聯合國周邊組織之一的「世界衛生大會」(WHA)現場,但只是觀察員身分,並非主權國家身分。

作為二十年歐洲特派員,世界衛生組織位於日內瓦,世衛是每年都必須報導的議題。從一九九七年外交部長蔣孝嚴向世衛申請參加世衛大會觀察員開始,一路到最後到葉金川代表中華台北坐在世衛大會的座位上,我從一開始便全程參與,因此對台灣爭取重返聯合國及周邊組織的困難,可說個中感受特別深。

一九九七年四月,當時的外交部長蔣孝嚴致信給「世界衛生組織」祕書長中島宏,中島宏在給章孝嚴的回信中是代表他個人的觀點。他在回信上提及「他個人認為台灣目前不宜於加入世衛成為觀察員」。

之後,每一年,中華民國都得商請我們的邦交國在世衛大會的總務委員會提案,旨在大會上討論表決中華民國申請加入世衛大會成為觀察員一案,我方希望一旦該案在總務委員會上成立,屆時大會可以表決我國入會成為觀察員,只要有一半的會員國投票同意,此事便大功告成。為此,我外交部運作已久,遊說了美日歐盟主要聯合國國家支持,甚至歐洲議會都表決過要支持台灣成為觀察員。

但每一年都是鎩羽而歸,年年都不例外。

這些年,一些專程來為台灣發聲的台灣民眾(三十位到上百位)不得進入會場,理由是安檢措施或者旁聽席不夠,不但持中華民國護照者不准進入,連一些持美國護照的台灣人,只因出生地上寫著台灣也不准進入。好幾年,台灣來的記者也不准進入採訪,世衛一度違反新聞媒體採訪的自由和權利。

一些自費從台灣來日內瓦世衛大會現場為台灣加油打氣的台灣民眾,只能在日內瓦湖邊或者世衛大會前的斷椅雕塑前持標語抗議,但是,中國打壓無所不用其極,年年都是苦戰,連中國駐日內瓦大使沙祖康都能在世衛大會的走道上,因為有台灣記者詢問當時的中國衛生部長吳儀為什麼如此對待台灣,陪行的沙祖康擋住詢問的台灣記者並大聲咆哮:誰理你們?

誰理我們?

這樣的情況一直到二○○九年,我國在三十八年後重返聯合國的周邊組織「世界衛生組織」(WHO)每年所召開的「世界衛生大會」,於是在世衛大會上有了一席觀察員的席位。

當時的衛生署署長葉金川在日內瓦時間五月十九日下午五點十二分走上世衛大會演講台,做了五分鐘的演講。大會主持人是以法文Taipei Chinois 也就是英文Chinese Taipei(中華台北)稱呼台灣。

葉金川發言時說,在新流感疫情擴大的此時,台灣加入世衛有迫切的必要,台灣也很珍惜與全球各地共同防疫的機會,未來也會遵從國際衛生組織的規則和要求,與各國合作。

葉金川說,以台灣先進的生化科技和藥物產業,是有能力對全球衛生福利做出貢獻。加入世衛,對台灣意義重大。

而真正嚴重的問題是,很多人不知道,世衛組織在二○○五年和中國悄悄簽訂了備忘錄,將台灣歸於中國的一省。備忘錄一簽,我方觀察員的地位就早已底定。而以台灣入會又不可能,信都由門縫塞回給你,台灣要怎麼辦?

台灣不能接受中國與世衛組織所簽的諒解備忘錄,中方簽定者高強提到這份備份錄還很得意地說,這是為兩岸交流協商「開闢光明大道」。因為這紙備忘錄,台灣得以參與世衛的國際性技術會議。

中國對打壓台灣以任何名義參加任何國際組織可說是滴水不漏,作為國際新聞特派員的那些年,心情上真是無比難堪。

世衛大會我們究竟要不要參加?不參加,若將來有任何像SARS 防疫之事,攸關台灣人民衛生福利,台灣能置身國際衛生領域之外?而以任何名義,中國一定打壓,尤其是以台灣這兩個字為名! 我們怎麼辦?

摘自《時代的摺痕》

數位編輯整理:邱千瑜
Photo:總統府 CC 2.0 Licen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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