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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文化首頁 主題 誰在幾十億年前稱霸地球?
科學自然

發表日期

2016.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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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化之舞
很久很久以前,地球上是一大群一大群的細菌,它們跳了幾十億年、叫做「共生」的演化之舞,才舞出魚、蛙、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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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幾十億年前稱霸地球?


人們注視著地球上的生命時,很容易自以為是至高無上的。我們的意識、社會及技術發明的能力,使我們自認是這星球上最先進的生命形式。即使是深邃黑暗的外太空,也不能令我們謙虛。我們看待外太空為一塊可以穿越及征服的無人荒地,如同相信我們已經征服了地球。

地球上其他的生命,一直被當成是「人類來臨之前的序幕」來研究:缺乏智慧的低等生命形式在我們之前出現,而人類則位於演化的顛峰。的確,我們認定自己像神一樣,可以藉著操縱DNA這生命的主要動力,依照自己的設計,將演化掌握於股掌之間。我們也鑽研「生命的小宇宙」(microcosm),即古老的微生物世界,發掘生命的神祕機制,使我們可以對自己以及地球上的其他生物有較好的控制,甚至可能是「完美」的控制。

人類不再至高無上

但是在過去三十年裡,生命科學產生了一個革命。原始微生物的化石證據、DNA的解碼,以及關於我們自己細胞組成的發現,一再推翻了原先建立的、有關地球生命起源以及演化的動力等觀念。

首先,這些發現與證據顯示,將人類視為「特殊、與眾不同且至高無上」的想法,是種謬論。來自顯微鏡的觀察已逐漸揭露出生命小宇宙的雄偉,並且對於我們在自然界中的真實地位,另有一番驚人的識見。它吐露:微生物不只是生命的基石,同時也是今日地球上任何已知生命結構中,不可或缺的存在。從草履蟲到人類,所有的生命形式都是微生物在演化過程中,組成的複雜而微妙的集合體。雖然人類與微生物在「演化階梯」的距離上相隔甚遠,但是微生物把我們包圍,並且組成我們。更由於所有生物體都是生存於一條延續不斷的演化線上,因此,現今所有生命的形成皆歷經了同樣的演化模式。

這個覺悟尖銳的揭露出:人類試圖由簡單(所謂較低等)到複雜的線性漸進關係來評量演化,並認為人類在這種階級制度上是屬於最頂層的絕對「最高等」生命形式,全然是自大及傲慢。如我們將在後文看到的,最簡單與古老的生物,不僅僅是地球生物的祖先與現今所有生命形式的基石,同時,它們也早就準備好了要擴張並改變自己和其他的生命體;相比之下,我們這些所謂「較高等的」生物,卻在自相殘殺,是不是顯得非常愚蠢呢?

其次,由於對達爾文「適者生存」主張的誤解,人們經常認為演化是「個體及物種間長期的血腥競爭」。這種觀念將會因為「生命形式之間,是持續的合作與強烈交互作用和彼此共存」的新觀點而瓦解。生命並不是靠戰鬥來接管地球,而是藉由網路聯繫的形式共存於地球上。生命形式以彼此互相合作來進行繁衍及結合,而不僅只是彼此殺戮。

我們很容易因為無法用肉眼直接觀察到生命小宇宙,而對它的意義打折扣。生命在地球上已經存在了三十五億年了,但是「人類自洞穴遷移到公寓大廈」的整部歷史,卻僅占了遠小於其百分之一的時間。生命不但起源於地球形成之初,且在前面二十億年的歷史裡,細菌是僅有的棲息者。

事實上,細菌及其演化所代表的深層意義,不但否定了一般假定的「地球上生命形式的基本分界,在於植物與動物」;更確定原核生物(不具細胞核的單細胞生物,即細菌)以及真核生物(具有細胞核的生物)之間是生物的最佳分野。在地球最初二十億年的歷史中,原核生物持續改變地球表面及大氣層結構,它們創造了所有生命所必要的、極微小的化學系統,而這種成就人類至今尚未能企及。這項古老的高等生物科技引導出發酵、光合作用、有氧呼吸以及自空氣中固定氮等作用的發展,同時也遠在較大型生命形式產生之前,就曾引起世界性饑荒、汙染及滅絕等危機。

摘自《演化之舞》

演化之舞

數位編輯整理:林柏安,陳子揚
Photo:DonkeyHotey,CC Licen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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