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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文化首頁 主題 如果想要知道人生的答案,你只能起身去尋找它!
文學小說

發表日期

2015.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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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錄自

驚奇少年的冒險旅程
世界上沒有巧合,只有一大堆奇蹟史詩般的冒險故事,阿帕拉契山脈最不可思議的遭遇厄利有奇妙的心美麗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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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要知道人生的答案,你只能起身去尋找它!


若我早知道厄利奧登這位怪咖的底細,我可能會被嚇跑,或至少跟其他男孩一樣,閃他閃得老遠。但我是莫頓丘少年學院的新生,也才剛搬到緬因州的忠貞岬不久。老實說,除了東北堪薩斯州,任何地方對我都是全然陌生。

據說,堪薩斯州就是有辦法讓州民離不開它,但最近出現了幾個有名的例外人物。其中一位就是艾森豪將軍。堪薩斯州民對於將軍能帶領盟軍,一舉擊敗德國人相當驕傲。後來,艾森豪曾經返回亞伯林參加鄉親舉辦的盛大遊行,但戰勝的熱度消退後,他也就離開了。我不認為他有計畫返鄉長住。

我父親也在軍中服務,他是海軍上校小約翰貝克。你也聽過以下的說法吧?世界上只有兩種男人:海軍官兵,以及希望自己是海軍官兵的人。我父親就是從他父親那裡聽來這種說法的,他父親就是海軍少將老約翰貝克。而我則是家族的第三位約翰貝克。相信我,我寧可被叫為張三李四,阿貓阿狗,也不想當什麼「約翰貝克三世」。但有時你就得認命,人家叫你啥,你就是啥。我媽家人就是這麼說的。他們是所謂的平民。這群人有趣多了。他們全叫我傑克。而我媽則喚我傑奇。至少,她曾經是這麼叫我的。

但一切都變了。這就是為什麼最後我人會在美國邊境的緣故。我大概可以被形容為離開水的魚,但其實正好相反。因為我這位來自美國內陸的堪薩斯少年,此時此刻正站在大西洋岸的沙灘。我只能將自己的雙腳深深埋在白沙裡,才不會被洶湧的海浪沖走。

厄利奧登對沙瞭若指掌。在緬因州長大的他,眼前所見盡是潮汐來去,浪花輕拍沙灘的大洋。但我第一次見到厄利時,他正拿著沙包,如砌磚般將它們堆疊成牆,但他到底在阻擋什麼,我完全不知道。他這舉動看似瘋狂,但我內心深處是懂他的。我就這麼望著他:在海邊堆疊沙包。

我清楚厄利奧登無法讓大海戛然中止。但這位最奇特的男孩卻拯救了我,讓我不至於隨波逐流。

 

任何人第一次見到大海,應當是狂喜歡欣,要不就是驚恐害怕。我真希望自己可以用上這些形容詞。但我吐了,就吐在那壯麗的岩岸上。

我們幾小時前搭上一架軍方貨機飛往緬因。這架巨大的野獸一路匍匐抖動,我父親卻能鎮定閱讀他的海軍整備與海岸防禦手冊。搭上飛機前,我就已經緊張兮兮,飛越密蘇里時我開始反胃噁心,在俄亥俄、賓州與紐約上空時,我緊抓著嘔吐袋不放。我父親什麼話也沒說,但我心知肚明他一定在想自己的兒子竟然動暈症這麼嚴重,長大後肯定當不了海軍;更不用說我那張慘綠色的臉跟帥氣的海軍制服完全不搭嘎。我從眼角瞄向父親,依然不習慣他陪伴我身旁。

他離開時,我才九歲,而且他在歐洲戰區一待就是四年。我小一點時,還以為所謂的歐洲就是大明星居住活動的場所。但從他口中所敘述的,以及更多他沒說出口的,我知道在那裡發生的一切都不是虛構的。

去年春天,歐陸戰爭開始出現和緩的契機,我媽和我非常期待爸回家。我們拿蒸鍋、牛鈴與自製冰淇淋排練了返家派對。我腦海中的父親身穿挺拔的海軍制服,胸口別滿各式各樣的英勇勳章。他會在媽臉上親吻,還會像我小時候那樣憐愛的撥亂我的頭髮。

但當我父親回到堪薩斯時,並沒有派對歡迎他。他回來參加葬禮,我媽的葬禮。七月的那一天雨霧迷濛,媽會喜歡的。她總是說,只有平板燙和毛毛細雨拯救得了她那頭蓬亂鬈髮。

長話短說,我們沒了冰淇淋可吃,我媽也沒有在家裡等他親吻她。我再也不是九歲小男孩了,所以他更不曾撥弄我的頭髮。從一開始,我們便不像父與子,只像是住在同一屋簷下的兩個陌生人。

總而言之,這就是為什麼我人在軍方貨機上,而飛機正朝緬因州忠貞岬與莫頓丘少年學院的緣故。它是離我父親駐紮地點樸茨茅斯海軍船廠最近的少年寄宿學校。

摘自《驚奇少年的冒險旅程》

Photo:Ian D. Keating, CC Licen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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