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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文化首頁 主題 他們,是台灣醫療史上,第一批跋山涉水進入偏遠地區行醫的專業人員
人文社科

發表日期

2015.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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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錄自

微聲盼望
本書詳述門諾醫院創辦人薄柔纜醫師,為台灣東部醫療無私奉獻的一生。一九五四年,憑藉堅定的信仰,薄柔纜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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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台灣醫療史上,第一批跋山涉水進入偏遠地區行醫的專業人員


一九五○年,韓戰爆發;一九五二年七月,薄柔纜收到徵兵通知。對一般兵役而言,薄柔纜已經超齡,但還是必須接受醫療兵的徵召。

因為反戰立場,薄柔纜尋找可以做替代役的機構。

門諾中央委員會是政府核可的替代役機構,十月時,薄柔纜收到他們的來信,表示需要一位醫師去福爾摩沙(台灣),可以有每月十美元外加生活費和醫療費用等津貼。

十一月,他又收到門諾中央委員會發來的電報,說台灣迫切需要一位醫師,因為前一位恩格爾(Harold Engle)醫師將在十二月離開。

薄柔纜回信表明自己的興趣以及其他需求,十二月,他便收到門諾中央委員會的正式任命。

其實,在一九五三年春天,國會提出審核民間公共服務團服務資歷的法案,照理薄柔纜可以請求暫緩徵兵,等法案確定再說。可是,薄柔纜覺得對門諾中央委員會有義務,還是如期上任。這個法案在他們到台灣後通過,依照法案,薄柔纜可以立即退伍,但他仍然履行承諾,為門諾中央委員會服務三年。

遠渡重洋到台灣

一九五三年夏天,一艘中小型慢速貨輪默沙克麗號載著蘇菲和薄柔纜,從洛杉磯出發,開始為期一個月的航程。

九月五日,貨輪行至臨近基隆港,當船駛進港口,太陽就出來了,薄柔纜夫婦在碼頭見到高甘霖(Glen Graber)。

高甘霖是台灣門諾中央委員會主持人,一九四九年就到台灣,加入以花蓮為基地的山地巡迴醫療,服務東部原住民。

因為抵達時已經是傍晚,行李要到第二天才會從船上卸下,高甘霖便帶蘇菲和薄柔纜,借住在台北長老會宣教師孫雅各(James Dickson)牧師的家。

當時,基隆的天空雨霧濛濛,到了台北,依然看不到晴朗的天空。原來,由於家家戶戶都燒煤,台北像蒙上一層煙塵。

推行不易的山區醫療工作

孫雅各夫婦早在一九二九年就到達台灣東部,發現山地部落衛生條件不足、傳染病多、既沒藥也沒醫護人員。他們一心想要改變這個狀況,可惜這個想法,直到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才實現。

一九四○年底,隨著美國加入二次大戰,與日本正式進入敵對狀態,孫雅各夫婦被迫離開台灣。但是,他們始終對台灣的一切念念不忘。

二次大戰結束,孫雅各夫婦在一九四六年回到台灣,隔年坐船去上海,請求基督教各差會到台灣進行山區醫療工作。這次的請求,隔年就獲得回應。

當時,門諾中央委員會派人來台考察後,決定在台灣展開醫療傳道工作。一九四八年,送來第一隊工作者,包括:何樂道(Hess)醫師、幾位護士和一位卡車司機。到一九五一年,又由恩格爾醫師接替何樂道。

幾天後,薄柔纜夫婦準備往目的地花蓮出發。

當時,花蓮是個人口不足六萬的城市,建築多半是一、兩層樓的房子,並且較為老舊,有許多是日式的木造建築。而前往花蓮的方式,有搭飛機和巴士兩種。他們選擇搭公路局巴士,走蘇花公路到花蓮。

路的一邊是山,一邊是海洋,蜿蜒險峻,是一條鋪滿碎石和卵石的單向道;巴士開到山頂後,直接俯衝而下,路上還有許多像髮夾般的彎曲轉向。

一通緊急電話

從台北到花蓮,這一整天的行程,走了大約一百英哩。

到達之後,他們住在城市的北邊,那裡有一家台肥化學肥料廠,是當時唯一有規模的設施。而高甘霖,就逕自往台東去了。

台肥有三棟給公司職員住的日式雙併小屋,蘇菲和薄柔纜住在其中一棟。

然而,就在高甘霖帶著薄柔纜夫婦到達花蓮後的第二天,行李都還沒拆封完畢,派出所的人就來告訴他,有一通來自台東的電話。

在那個年代,電話屬於稀有高價品,一般人的住處都沒有電話。而也因為這通電話背後的故事,讓薄柔纜改善偏遠地區醫療環境的決心更加堅定。

發現山巡醫療的迫切

一通來自台東的電話,帶來薄柔纜的第一個病人;而這位病患,居然是高甘霖。

電話中,有位單身女宣教師說,高甘霖在正要前往屏東的路上倒下了,在中午時分被帶到她的住處。他說自己腹痛嚴重,希望薄柔纜能夠過去。

腹痛?闌尾炎?潰瘍穿孔?還是胰腺炎?薄柔纜沒有一點頭緒,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抓起聽診器、血壓袖帶和鼻胃管,由翻譯趙聰生跟他一同前往火車站。

醫途迢迢

從花蓮到台東,火車開了四個小時。

終於,兩人到達台東那位宣教師的家。躺著的高甘霖,滿身大汗,顯然非常痛苦。

高甘霖的身材壯碩,觸摸他的腹部,感覺有相當硬度,但上腹大抵是軟的。

女宣教師說,她曾請對面省立醫院的基督徒婦產科醫師來看過。這位醫師為高甘霖注射維生素B、C,以及可以減緩痛苦的東西,但薄柔纜說,病人需要靜脈輸液。

沒想到,這位醫師卻回答:「是的,我給他二十毫升的維生素B和維生素C。」薄柔纜又說,病人至少需要兩千毫升靜脈輸液,但這位醫師完全無法理解那是什麼。

薄柔纜接著問,省立醫院是否有X光機,他想檢測高甘霖腹部是否有流竄的氣體。結果,大家抬著高甘霖,搖搖晃晃,走過鵝卵石街道,每次大晃盪都讓他痙攣一次。最後好不容易到達醫院,卻發現那部X光機比多數牙科的X光機好不了多少。嘗試照了一張,果然沒有用。

重重關卡

薄柔纜關切的是:第一,高甘霖需要輸液和抗生素;第二,如果病情加重,可能需要緊急手術。薄醫師問那位醫師,是否可以住院。醫師回答,因為他是產科醫師,不能開給高甘霖入院許可,必須要找院長。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鐘左右,醫師打電話到院長家,說他們要過去。

其實,那位院長當時已經上床睡覺,但還是穿著睡衣和長袍接見薄柔纜一行人。大家在客廳坐下,一邊進行禮貌性談話,一邊喝茶。

薄柔纜真的很著急,卻還是得照著規矩來。好不容易,終於等到院長開口,問道能為他們做什麼。

薄柔纜說明情況,但院長說他不是醫師,不能讓高甘霖入院,但會打電話給外科主任,讓他跟薄柔纜討論相關狀況,才有可能讓高甘霖入院,而薄柔纜則可以顧問身分參與共事。

經過薄柔纜與外科醫師討論,高甘霖終於得以入院。

環視醫院,薄柔纜終於搞清楚這裡有什麼、沒有什麼,他發現,這裡幾乎處於「原始」狀態。

顯然,這個發現不但無助於解決問題,反而令薄柔纜更擔心了,因為他知道,他也無能為力。

摘自《微聲盼望》

Photo:halfrain, CC Licen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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