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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文化首頁 主題 《源氏物語》告訴女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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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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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錄自

無子人生
2003年,作者在引發熱烈討論的《敗犬的遠吠》一書中,把「年過三十、未婚、無子」的女性定義為「敗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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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物語》告訴女人的事


《源氏物語》簡單說來,就是絕代美男子光源氏,愛上一個又一個女人的故事。故事中,光源氏和各種不同年齡、類型的女性都發生了關係,在現代來說的話,就是性愛成癮的人。

但處處留情的光源氏還是有一個最愛,那就是紫之上。光源氏十八歲時,偶然遇見紫之上並一見鍾情,於是把她誘拐回家,調教成自己喜歡的樣子。在現代來說,就是戀童癖再加上綁架犯,但這在當時完全沒有問題,紫之上也在光源氏的細心呵護下長大成人。即使光源氏花名在外,紫之上還是他的最愛。

紫之上不是正室,也沒有孩子。光源氏謫居明石期間,不但與當地的妻子明石之君間有了孩子,竟然還請紫之上代為照顧這個小孩。溫柔的紫之上雖然疼愛這個孩子,但光源氏讓無法生育的紫之上扶養自己和別的女人生的孩子,仍不免讓人覺得太過殘忍。

當時,女人要生孩子才有價值的觀念,遠勝於現代。在一夫多妻的貴族社會裡,後宮佳麗想要脫穎而出,就必須生小孩。所謂母憑子貴,小孩愈有出息,生下他的女人的後半生,就愈是安穩。

因此,對平安時代貴族社會中的女性而言,生子就是最重大的工作。餵母乳由奶媽代勞,麻煩的育兒工作也有侍女接手,她們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小孩生出來而已。

話雖如此,紫之上就是無法生育,再加上她不是正室,能依靠的就只有光源氏對她的愛而已。

就在光源氏即將四十歲之際,受人之託與貴族之女三之宮成婚。一直以來,紫之上就算不是正室、沒有孩子,仍然覺得自己是光源氏的最愛。但一旦身分顯貴的正室出現,又有孩子的話,自己的立場就會變得岌岌可危。也就是說,光源氏又再度對最愛的紫之上,做出了殘酷至極的事。

故事後來的發展更是悲慘,因為三之宮在成為光源氏的正室之後,竟懷了別人的孩子。《源氏物語》就是這樣一個交織著種種「悲哀」的故事,而其中多數都與「生子」問題息息相關。

不管男人多愛妳,妳就是贏不了有生孩子的女人。作者紫式部之所以能如此冷靜、透徹且露骨地刻畫出這個事實,或許正因為她是女人。她身在平安時代的貴族社會裡,一定親眼目睹了種種有關生子的血淚故事。

生?不生?生男的?還是女的?然後,這個孩子能多有出息?《源氏物語》告訴我們,女人能憑藉生子谷底翻身。同時也深刻描繪出,女人生不了孩子的哀傷、懷孕不被期待時的苦惱。

光源氏在明石當地的妻子明石之君,雖然無法親手把女兒帶大,但女兒長大成人後成為春宮妃,並生下了未來的天皇。明石之君雖然命運多舛,歷經千辛萬苦,但就因為生下一個孩子,讓她成為未來天皇的外祖母,被世人稱為是「幸運之人」。

另一方面,紫之上在三十七歲時患了重病,一心想要出家卻得不到光源氏的同意,只能持續與病魔對抗,年紀輕輕四十幾歲就死去。她這一生無法擺脫的空虛感受,絕非只靠光源氏的愛就能彌補。

女人的人生,生子與否帶來截然不同的結果。「小孩」的威力,足以讓愛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輕易地就煙消雲散。紫式部的這部作品,不斷告誡後世的女人,千萬別假裝沒看見這個事實。

摘自《無子人生》

無子人生

數位編輯整理:丁希如,陳子揚
Photo:Wei-Te Wong,CC Licen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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