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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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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大命運
在《人類大歷史》,作者哈拉瑞展現了他「後見之明」的洞見,深刻闡述了「A Brief Histo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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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黃子華的幽默智慧閱讀《人類大命運》



文/王陽翎(于非

科學科技,令我們覺醒一直以來如何「無知」

從古龍武俠小說而來的這句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當中的唏噓感,幾乎可以為哈拉瑞(Yuval Noah Harari)《人類大命運》後半部內容一語作結,不管你已讀畢全書,抑或準備細讀,筆者建議香港讀者大可懷著黃子華「棟篤笑」的幽默智慧,消化作者帶給我們的思想啟蒙,無須過分唏噓。我們先從一隻老鼠開始說起。

美國紐約州立大學某實驗室裡,有一隻「半機械鼠」(roborat),說它半機械其實有點言過其實,牠身體絕大部分跟一般老鼠並無分別,只是在其大腦主導行為感覺與愉悅區域植入電極,搖身一變成為可供人操控的老鼠。科學家可以搖控牠左轉右轉再爬梯,要牠嗅垃圾或「跳樓式」從高處躍下亦可。

你或許曾看過Youtube人手遙控蟑螂的影片,所以對此感到沉悶,不過請緊記,老鼠的大腦比蟑螂複雜得多,而肢體機能能處理的事務也可能更多,所以美國軍方與一些企業對這類技術非常感興趣,看看會否可用在尋找炸彈或搜索倖存者;一般人視之普通平常的事,草草忽略它,懂得運用的人則注意「價值在細節中」,而且,這不是科幻小說,科技真正的威力不在於玄想,而是化成事實。

狗狗或許比老鼠的大腦又稍稍複雜一點,有間名叫「不再只是汪汪汪(No More Woof)」的公司,積極研發可以讀取狗狗大腦情緒反應的頭盔,它檢測狗狗腦波後,再把情緒資訊轉化成人類語言的功能,譬如當狗狗很生氣時,便會發出「我很生氣」這類說話。當然,目前階段你大可挑剔究竟有多準確,會否出現誤讀,如何能把人類的語言確切聯繫狗狗的情緒,而不是我們一廂情願的解讀等,然而,無論如何挑剔,這只是技術層面的討論,至少我們不否認不斷改良突破之下,這樣的頭盔推出市面絕非夢幻,有一天我們或許能夠跟自己的愛犬甚至愛貓好好溝通(題外話:有些主人為狗狗慶祝生日時,你怎知道牠喜歡人類的蛋榚,而不是特製的狗罐頭?

這位女記者戴上刺激大腦的頭盔之後,整個人生陷入反思

那麼人腦呢?有些人「聲稱」這顆大腦盛載「靈魂」,既複雜又神秘,要拆解它似乎是不可能的任務,我們且看這位記者的經歷。她名叫愛蒂(Sally Adee)是《新科學人(New Scientist)》的記者,此前據聞有項技術稱為「經顱直流電刺激器(transcranial direct-current)」,能對準特定腦區,透過弱電磁場激活或抑制神經反應,她便親身到訓練射擊的模擬戰場,戴上附有這項技術的頭盔,一窺究竟。

未戴頭盔之前,她面對近二十個身綁彈炸的虛擬蒙面敵人,沒有從軍經驗的她自然異常驚恐,很難才定下神射倒一人,突然又有三人撲出來,過程她慌亂得經常卡彈。驚險過後,她便戴上頭盔試試分別,起初沒大感覺,就是頭部有輕微刺痛,舌頭嚐到一些金屬味道,不久之後,感覺翻天覆地改變,這次她同樣面對二十人衝過來,竟然處變不驚,像受過專業訓練一樣以純熟的手法,一個一個將他們射倒,20分鐘過後模擬射擊停止,她感覺如夢初醒,還正熱切等待再有敵人湧現,把他們全數擊倒。的確,戴頭盔後的「戰績」極好,敵人全數被她擊倒了。

這次體驗令愛蒂無比震撼,她忽然醒覺一直以來,所謂恐懼不安的「情感」,猶如大腦中的聲音,這類大腦科技竟然可以選擇性消解這些聲音,令她腦海「一片安靜⋯⋯沒有任何自我懷疑,彷彿看到一個新世界。」其實,愛蒂的體驗,正是筆者在兩年前提及心理學家凱文.達頓(Kevin Dutton)的感受,相關技術令他一嘗毫無顧慮、沉著冷靜的感覺(詳見:〈心理學家新見解:少少變態,並非壞事〉一文)。

哈拉瑞要我們好好思考這些事情,有其深意,他認為21世紀的生命科學與科技,大大打破了我們的無知,現在全球不但仍有大量宗教信徒,相信基督教、伊斯蘭教等一神宗教,深信因為上帝賜予我們靈魂,所以才有思想意識,根據宗教典籍所說的善惡標準,死後「這個靈魂」會到天堂或地獄。即使一般非宗教信徒甚或知識分子,未必談神靈,也認定我們必有「自由意志」(free will),必然「自由、自主、自決」為我們生活大小事做決定,乃至在民主選舉中投下神聖的一票。

可是,神經科學(大腦研究)的持續發展,看來一再打破那些天經地義的信條,不少神經科學家告訴我們,我們的言行主導在大腦,而大腦則是千萬年以來生物演化的產物,有屬於它的生物演算方式,一如機械人有屬於它的演算方式;當然,一旦仔細探討下去便相當複雜,而哈拉瑞作為歷史學者,綜合各範疇旨在告訴我們,當代科學科技揭示,人類社會、文化文明遠沒有我們「以往」想得那麼實在,那麼天經地義。

人類就是「死不知錯、死不認錯、死不悔改」?

筆者在前篇文章粗略交代過,哈拉瑞從《人類大歷史》寫到《人類大命運》,總是反反覆覆告訴我們,人類文化近萬年的進程,只是人們在不同地域環境,腦海中的思想觀念約定出各有差異的文化生活,不管人們相信的是否跟神靈有關,抑或是近現代影響我們深遠的人文主義、自由主義,這些「想法」建構了我們的社會與制度,人們容易不知不覺,長年累月把那些「想法」視之理所當然,沒設法弄懂它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哈拉瑞認為,人類彷如小說角色唐吉訶德一樣,活在自我想像與謊言之中,建構所謂「生命的意義」,波赫士(Jorge Luis Borges)筆下的唐吉訶德,明明只是一位年老的沒落貴族,面對鄉村一位養豬村姑,卻自我催眠以為自己是傳奇騎士,要拯救高貴的杜爾西內亞女士。同樣,人類歷史曾對宗教深信不疑,即使在文藝復興、啟蒙運動後數百年,為數不少的人只不過把人文主義、自由主義如宗教信仰一般看待,輕率把一些信條視之真理,似乎不在意弄清,浮現在腦海中的思想觀念,那些才比較符合真實,那些思想只出於我們一廂情願,不斷堅持下去。

他舉20世紀初第一次世界大戰為例,意大利加入了協約國,及後向奧匈帝國宣戰,經過一場又一場慘敗的戰役,死了一萬五千人、再死四萬人、又死六萬人,一直到了大戰結束終於死掉七十萬人,期間意大利政府甚至國民沒想過糾正錯誤,一錯再錯。又如蘇格蘭在1999年要建一座國會大廈,由預算四千萬英鎊,後來變成四億英鎊,儘管受到質疑,但他們認為如果停止工程,之前做的事便會白費,毫無意義。哈拉瑞視諸如此類的思維是「我們的孩子不能白白犧牲」症候群(‘Our Boys Didn’t Die in Vain’ syndrome),其本質就是,只要我們深信一個想法、一件事的意義,「其實」並未弄清它是怎麼一回事,究竟所做的、所信的事情,有甚麼條件,在甚麼形勢,是甚麼事實,孰對孰錯,總之因為我們腦海中深信它的意義,一往無前。如同中世紀,你只要相信生命的意義在於上帝,你的人生便為上帝而活;又如同現代社會,你只要相信你所做的抉擇是基於自由意志,你便相信自己正在選擇想過甚麼生活,實踐甚麼人生意義。

本文摘自「The News Lens 關鍵評論網
Photo:flickr,CC0 Licen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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