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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文化首頁 主題 經濟學家的人生實踐 ──高希均教授的觀念傳播
人文社科

發表日期

2017.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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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轉白吃的午餐
高教授愷切陳言:「大陸在改革開放中快速崛起,台灣在白吃午餐與內鬥討好中逐漸衰落。從一九九六年台灣直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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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學家的人生實踐 ──高希均教授的觀念傳播


高希均

(本文作者孫震為前台灣大學校長、前國防部長、前工研院院長)

高教授比我年輕,但在學術界比我資深,我在美國念博士的時候,高教授已經在美國大學教書,所以他是我的一位資深又年輕的好朋友。從一九六○年代末開始,高教授就以實際行動積極參與台灣的經濟發展工作。

經濟學家的人生三階段

  高教授跟我都是經濟學專業,都是大學經濟系教授,但高教授不一樣。我覺得六○年代以後他的人生有三個階段。第一階段在八○年代以前,他每年回來台灣宣揚新觀念。第二階段是創立天下文化事業群,他當時還沒有百分之百回來,人在美國教經濟學,但在台灣發展文化事業。第三階段是二○○○年以後,他從威斯康辛大學榮譽教授退休回到台灣服務,貢獻他成長的社會,他是真的愛台灣的。

引進全球進步觀念

  一九六○年芝加哥大學舒爾茲(Theodore William Schultz)教授在美國經濟學會提出他的人力資本理論,高教授在一九六○年代初期就把這個觀念引進台灣。一九六○年代初,政府接受美國人力專家的意見,開始規畫人力發展,在國際經濟合作發展委員會成立人力規劃小組,由李國鼎先生擔任召集人,從此人力計畫成為台灣經濟計畫的一部分。高教授也不斷為台灣的經濟發展和人力計畫提供建言。

  六○年代後期到七○年代,高教授差不多每年都回台灣,有時候不只一次,提倡他的新觀念。七○年代全世界經歷一九七三年跟一九七九年兩次能源危機,七○年代卻也是台灣經濟成長最快速的十年,那個時候是兩位數的成長,高教授常參與經濟政策的討論,對政府的政策發揮影響。

  七○年代後期開始,他逐漸跳出經濟學專業,進入更廣泛的人文社會領域。七○年代後期以來,他提出很多膾炙人口的觀念,最先是「書櫃代替酒櫃」。台灣開始富有以後,很多家庭的客廳裡面擺了酒櫃,高教授提倡以書櫃代替酒櫃,以書香代替酒香,腹有詩書氣自華。他提倡讀書,其實從七○年代就開始了。

  他還引進傅利曼(Milton Friedman)的「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大家至今耳熟能詳。他又說「錯誤的政策比貪汙更可怕」,也令人印象深刻,常加引用。 提倡「以書櫃代替酒櫃」,高教授是成功的,他應該感到欣慰。但是對於「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跟「錯誤的政策比貪汙還可怕」,我覺得高教授可能有一點耿耿於懷,因為我們國家沒能做到,畢竟這真是非常難的事情。

  特別是「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由於人都會覺得不花錢的東西很好,但是從社會的觀察來看,不花錢的東西往往更貴,因為不花錢就會造成浪費,而且成本可能更高,社會因而付出更大的代價。他後來用各種不同的方式鼓吹不要有白吃午餐的觀念,不要做free rider搭便車。然而推廣這個觀念有一很大的困難在政客,他們偏偏喜歡施小惠,讓社會付出重大的成本,妨礙社會全面發展。我想勸高教授不必太介意,因為濤濤者天下皆是也,有些事是沒有辦法很快改變的。

  高教授有一次見到傅利曼,問他一九七○年代的代表語言是「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那一九八○年代的代表語言是什麼呢?這位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也是我們大家老師輩的朋友傅利曼回答說,八○年代的代表語言是「魔鬼當選了公職,也不會變成天使」。不要指望魔鬼選上公職會變成天使,所以必須靠制度節制政客過度膨脹他們的權力。

  我想傅利曼這句話放在今天的台灣社會,感受應該最為深刻,因為台灣的政客們最擅長的,就是用天使的手段達到魔鬼的目的;用一些討好選民的手段,施以小惠,所有的成本都不是從政客口袋裡面掏出來,而是由全國老百姓的錢支付,真是令人痛心。

讀一流書、做一流人、建一流社會

  八○年代以後,高教授又提倡新觀念:讀一流書、做一流人,建立一流的社會。只有經濟發展不夠,社會是人所構成的,人的素質全面提高,社會才能全面進步;人的素質如果不提高,經濟也不會繼續成長。

  三十五年來,高教授出版了很多好書,讓很多讀者讀到好書,也讓很多人的好的想法和知識得到流傳的機會。這是高教授重大的貢獻,這樣的貢獻無法直接表現在GDP的成長上,如杜甫的詩句「潤物細無聲」,就像春雨一樣滋潤著萬物,雖然我們看不到,但是草木每一秒鐘都因此成長。

  高教授的朋友很多,他是一位可以影響政府政策的人,但是他不會干擾政府的政策。孔子說:「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作為一個書生,表達了你的意見就好。我認為他很成功的扮演了書生貢獻社會發展的角色。高教授經常提出建言,建言不被接受,我也沒有看過他不高興;我有時候會發牢騷,但沒見過高教授發牢騷,他是一個有智慧而心境平和的人。他知道社會的發展就是這樣,每一個人做自己一部分的貢獻,剩下的是眾人之力所造成的大勢所趨,古人稱為天命。

開放,才是全球的主流

  高教授主張開放。開放在一九六○和七○年代的說法是自由化(liberalization)。上個世紀六○年代和七○年代台灣的快速經濟成長,就是一個漸進自由化的過程。開放到了八○年代叫鬆綁(deregulation),是解放政府的桎梏,讓經濟可以自由運行,使效率和生產力提高,其實也是自由化的意思。

  我們看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的經濟發展,為什麼發展中國家中南韓、台灣、香港和新加坡最先發展,被稱為四小龍?南韓是一個半島,其他三者都是蕞爾小島,小型經濟,自己的市場不大,自己的資源不夠,所以必須開放。開放了以後,就可以使用全世界的資源、全世界的市場、和全世界的人才科技跟資本,讓自己壯大。可惜我們現在種種作為自己把門關起來,讓外面的資源不願進來或者不敢進來,再加上島內「白吃午餐」的問題仍然存在,讓自己的資源流失,「自作孽,不可活」,經濟成長率降低是必然的結果。

  此一時刻,讀高教授《翻轉白吃的午餐》的警示之言,我們每個人在憂慮之餘,仍須起而行,不做溫水青蛙。


本文為摘錄,完整內容請見《翻轉白吃的午餐
翻轉白吃的午餐

數位編輯:吳柏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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