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遇到無理取鬧的同事,非得硬拚到底?退讓不是輸而是贏了「大局」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許多非理工背景的文組生看見科技業分紅榮景時,常自嘲與高薪絕緣,但這其實是資訊落差造成的「認知世襲」。事實上,根據 Glassdoor 等最新數據顯示,科技巨頭有高達 43% 的職缺屬於「非技術職」,從專案管理、供應鏈、數據分析到跨國人才培訓,都需要大量的非理工人才。
二○○五年三月十六日,齊邦媛住進長庚養生村。一住十年,從未感到孤單,因為有一輩子的記憶相陪。

聯合報 記者陳宛茜/專訪
二○○三年,八十歲的齊邦媛獨自一人來到桃園龜山村,勘查還只是樣品屋的長庚養生村。那時,銀髮族住養老院是「子孫不孝」的象徵。載她前往的計程車司機不忍,問:「兒子呢?」齊邦媛回答:「我才八十歲,還有自己的生活要過。」
六年後,齊邦媛出版傳紀「巨流河」,震動華人世界。這是她獨排眾議、不畏世俗眼光,住到養生村一筆一畫寫下的「生命之書」。最近她出版散文集「一生中的一天」,書中收錄她在養生村寫作「巨流河」的五年日記,記錄她寫作「巨流河」的心路歷程,也娓娓道來這一代的「新養老觀」。
齊邦媛形容自己是「舊時代的女子」,大學畢業一年便嫁為人妻、三個孩子陸續出世,「一直在人堆中長大」。二○○三年,先生臥病住院,三個孩子散居美國、台灣,她被迫獨居。某次颱風夜她擔驚受怕,開始思考未來,「自己的生活怎麼過?」
齊邦媛曾到美國兒子家中住了半年。她說,兒子希望她留下來,但「我有我的生活,也知道三代近距離生活的艱難,不希望喜怒哀樂家人都要管。」她在美國看到長庚養生村的廣告,回台後一人前往勘查,決定住下。
養生村就是養老院。十年前的社會氛圍,銀髮族住養老院代表「沒人要」。從親友到學生,每一個都反對齊邦媛的決定。她卻發揮「東北人的牧野精神」,堅持住進養生村、當起一輩子沒當過的「自了漢」(一個人只顧自己了此一生)。「這就是我獨立的樣子!」說到這段回憶時,她挺起胸膛。
二○○五年三月十六日,齊邦媛提著「基本行李」,住進長庚養生村的廿坪公寓。這座占地卅五甲、七百零六間的老人公寓中,她是第十七位住戶。
一住十年,齊邦媛從未感到孤單,因為有一輩子的記憶相陪。她說,一生從未看過這麼多日升月落,也從來沒有這麼多可以自主安排的時間和空間。「在這裡我不再牽掛、等待,身心得以舒展安放、俯仰自適。在明亮的窗前或燈下,開始一筆一畫寫我的生命之書『巨流河』。」
(本文摘自《聯合新聞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