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遇到無理取鬧的同事,非得硬拚到底?退讓不是輸而是贏了「大局」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許多非理工背景的文組生看見科技業分紅榮景時,常自嘲與高薪絕緣,但這其實是資訊落差造成的「認知世襲」。事實上,根據 Glassdoor 等最新數據顯示,科技巨頭有高達 43% 的職缺屬於「非技術職」,從專案管理、供應鏈、數據分析到跨國人才培訓,都需要大量的非理工人才。
一九五九年,高希均教授提著父親用全部退休金湊足的一張單程機票出國留學;半世紀後,高教授與高夫人毅然將承載全家四十多年回憶、曾獲選「十大名宅」的美國住宅與終身藏書,全數捐給威斯康辛大學 。他豁達地表示,奉獻珍藏能將個人的「擁有」提升為眾人的「共享」 。當高教授再度提著同一只皮箱、帶著父母「讀書人要對得起社會」的叮囑回到台灣傳播進步觀念時 ,他用半世紀的人生實踐深刻體悟到:帶走財富並非真正的收穫,帶著使命與坦然回到起點,「一無所有」才是心靈上最豐盛的「滿載而歸」 。
二○一一年,我與內人一起決定,將我們住了二十年的房子捐贈給威斯康辛大學,做為「國際學者交流中心」,威大以我的姓氏命名為「KAO International House」。
這棟房子曾幾次獲當地居民選為「十大名宅」之一,環境非常優美,擁有兩畝的廣大庭院,不時能看見野鹿在屋前的草地上漫步;順著下坡走下去,兩、三分鐘就能抵達密西西比河的支流,是一處非常純淨的自然天地。我與孩子們在這裡留下了太多美好的回憶。在美國教書的日子固然忙碌,但我始終堅持週五傍晚與週六是家庭時間,全家人一起採買、整理家務;到了週六下午,我也入境隨俗,跟著兒子與女兒在客廳裡看美式足球轉播,大家隨著比賽節奏興奮地大喊大叫。我許多的研究與寫作都在這棟房子的書房裡完成。
這棟房子不僅是我們全家的避風港,更像是海外華人知識份子的小型交流中心,有不少友人都曾經留宿、暢談過:田長霖夫婦、沈君山、張作錦、李鍾桂、方勵之夫婦等等。這些跨越學術、政治與文化的摯友們,為這棟房子帶來了激盪的智慧火花。
我們決定將這棟承載了全家四十多年(一九七八年至二○一一年)回憶的住宅,連同執教三十多年來的英文藏書,蒐集的畫作、藝術品等,也多一併捐出。主要是出於「取之於美國,用之於美國」的心意,以及希望那段美好的相聚時光,永遠地傳承下去。
捐贈典禮那天,威大校長說:「這是健在的退休教授中,極具象徵意義的捐贈,這亦表現出東方哲學中的慷慨。」
我站在台上致詞時,告訴在場的師生:「我並沒有和兒子、女兒商量這個決定,但我想他們會明白,『擁有』不等於永久的『享有』。當我們把珍藏奉獻出來,個人的『擁有』,就提升為眾人的『共享』。」
接著我的兒子兆均與我內人麗安致詞,表達半世紀來,我們對威大師友及美國社會的感謝。
一九五九年,父親用全部退休金湊足一張單程機票送我出國讀書。
一九九一年,母親收到政府對退休軍人補償金,可以買八張機票。
二○一一年,我與我內人把在美國最有感情的住宅捐出。
半世紀的歲月,使我「滿載而歸」的,不是那些捐出去的財產,當我「一無所有」回到台灣傳播進步觀念時,我知道自己不是空手而歸。
我帶著父親的話:「讀書人要對得起社會」;也帶著母親臨終前那至深至愛的眼神,提著同一只皮箱,回到台灣。「一無所懼,走向世界」、「一無所有,滿載而歸」這兩句話,可說是我在美國求學、教書和返台的心情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