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1968年生,中國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創作組畢業,英國利物浦大學企管碩士,上海復旦大學新聞學院博士班。曾編過《兄弟棒球雜誌》、《People》雜誌,主跑藝文,出國進修前曾擔任《中時晚報》記者。
2000年在紐約時代廣場除夕倒數後,決定結束流浪,回到台灣,主戰永遠處於供需失調的文化創意市場。歷任《商業周刊》資深撰述、《e天下》雜誌副總編輯、《天下》雜誌資深撰述,《數位時代》總主筆。
靠著行動及文字產生力量,缺乏產能時會重新流浪,相信一生能吃、能用的東西終究有限,但是文字體驗的深度、廣度無限。在台灣缺乏一流財經作家之際,目前積極卡位,在寫過《三千億傳奇》《虎與狐》《懸崖邊的貴族》之後,希望能在未來開拓更多類型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