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答案是:總統


2013年3月19日,我代表台灣出席天主教教宗方濟各的就職大典,在全球新聞媒體的攝影機前,跟教宗握手言歡,很多國家元首頂多只能跟他聊個十幾秒,而我不但與他交談了將近一分鐘,甚至讓他笑得眉開眼笑,彷彿跟我交情匪淺。事後很多人問我,到底跟教宗說了什麼,怎能讓他如此開心?
今天就在這裡公開這個小秘密吧!說穿了其實也沒說什麼,我不過是說教宗聽得懂的話而已。
出發到梵蒂岡之前,我問了很多人,教宗到底是說哪一國語言,是英文嗎?結果沒人知道,於是我特別做了功課,知道他是阿根廷人,想必一定會說西班牙語。我趕緊找了語言老師一對一教學,請他教我用西班牙語跟教宗聊天,而且不用太多,只要短短一分鐘就好。
上課時,我不但把老師教的對話錄音起來,甚至還寫在小抄上,放進隨身攜帶的錢包裡,方便隨時練習。在飛往歐洲的空軍一號上,華航的空服員還特地到我身邊說:「總統真是辛苦了,大家都在休息或喝香檳,只有您還戴著耳機在練習西班牙話。」
我臉上笑笑,心裡其實緊張死了!我何嘗不想休息,問題是現在年紀大了,記憶力沒有以前好,如果不加緊練習,到時可是會在全球媒體前鬧笑話!平常被網友虧習慣了,萬一在教宗面前出大糗,天曉得網友們又要說什麼。
就職大典上,我和夫人周美青走向教宗,握著他的手用西班牙語說:「您好,我是來自台灣的總統馬英九,感謝您和天主教為台灣所做的貢獻與影響力⋯⋯」教宗聽了馬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不敢相信來自地球另一端的我,竟會說他的母語,而且還說得這麼流利。教宗愈聽愈開心,笑容始終沒停過,讓我說得更有信心,最後還不忘補充一句:「以上就是我這輩子會的西班牙話,全都用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