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遇到無理取鬧的同事,非得硬拚到底?退讓不是輸而是贏了「大局」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許多非理工背景的文組生看見科技業分紅榮景時,常自嘲與高薪絕緣,但這其實是資訊落差造成的「認知世襲」。事實上,根據 Glassdoor 等最新數據顯示,科技巨頭有高達 43% 的職缺屬於「非技術職」,從專案管理、供應鏈、數據分析到跨國人才培訓,都需要大量的非理工人才。
《自由時報》副刊特別專訪郭強生教授,探索悲傷的定義。
專訪◎翟翱
寫作不是療癒
書出版以後,不少友人或前輩私下關心郭強生,對他說:「沒想到你過得這麼辛苦。」面對這些反應,郭強生不覺得為難,還表示很多同學因為這本書重新跟他聯繫。但郭強生也坦言有更多無法寫出來的部分,「更幽微的地方或許就交給小說或戲劇吧。」對這本散文,郭強生的定位是:危難關頭的救命品。他表示寫這本書的過程像一場重感冒,每個回憶都是艱難的。但寫完之後呢?郭強生說,沒有昇華這種事,寫作不是療癒。
它只是一種認真的方式。
何以言認真?他解釋:「認真是意識到不會有好運,不會有機會轉好,只能專注在書寫的急切,因為唯有書寫能讓家庭免於結束在對立之中。」「不寫,過不去的下場就是崩潰。」亦即,「認真」是不能有所期待的書寫,只能盡力書寫,使它存在──抗拒死亡的句點。郭強生回憶這本散文的寫作過程:「處理的不是故事,而是在一個時空點──過去與現在糾結的困境,以及如何去衝撞。」除了書寫之外,郭強生坦言「什麼都不能做」。寫是當下唯一能做的事。對於悲傷,郭強生不認為那是一個全然負面的詞,「悲傷不是結論,而是人生的動力,驅使人變新。正是因為有愛──面對最沉重的愛,才會悲傷。」
有舊識在看完這本書之後,不無曖昧地對他說:「本來我以為你人生過得很順利。」郭強生說,那是努力裝出來的,他一路裝到大,順利裝為一個好學生、一個教授。儘管從小他就感知家裡有些不同。以前他說服自己「這樣裝下去就會好了」,但就在人生五十一歲的關頭,彷彿某個過往未曾拴緊的環節終於脫落,裝不下去了。
摘自《自由時報》【書與人】認真悲傷完,就可以快樂的老死 ──郭強生談《何不認真來悲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