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有澄
座落於美國加州聖克拉拉(Santa Clara)的英特爾企業,是世界最大的微處理器廠商、也是所有個人電腦「頭腦」的製造者。英特爾成立於一九六八年,由摩爾(Golden Moore),諾宜斯(Robert Noyce)和葛洛夫(Andy Grove)三人創設,並以「積體電子」(Integrated electronics)為名。公司的第一個產品是一九六九年推出的六十四位元記憶晶片——三一○一。三十年後的今天,電腦機上常見的六十四M位元記憶體,實已達到當初之百萬倍以上。
一九七○年,英特爾推出第二個產品——一○二四位元的一一○三記憶體晶片,它的容量是三一○一晶片的十六倍。基於比磁蕊記憶體更好且價格更低之特性,一一○三晶片廣為電腦製造商所採用。這個晶片不僅奠定了英特爾成功的基礎,更開創了無限的商機——半導體記憶體。半導體記憶體的需求量也從無到有,發展到一九九七年四百億美金的規模。
在快速的成長中,英特爾在一九七一年發展了全世界第一個微處理器——四○○四晶片。早期微處理器的應用範圍僅止於數位線路,像是工業控制、交通號誌以及計算機等等。一九七四年推出的八○八○微處理器打開了兩個新的市場,一是微處理器,另一個則是個人電腦。這兩者的市場也分別在一九九七年達到一年五百億與兩千五百億美元的龐大規模。
這些產品只不過是一個起點,在眼前的是未來一連串的數位革命。今天,微處理器和個人電腦遍及每一個角落。汽車、行動電話、呼叫器、微波爐等等,更多更多的產品因為微處理器的應用而變得更聰明,更便利也更實用。我們以辦公室裡的網路電腦作種種財務分析、撰寫信件與備忘錄,進而設計電路、在資料庫中查詢資料、在網際網路四處漫遊。電子商務也隨著桌上型電腦或是攜帶式電腦的普及而萌芽。數位電視逐漸興起。數位攝影機和印表機逐漸開始取代傳統的照相和沖印。
數位革命是全球一致的脈動,涵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不只在美國,歐洲、日本等等地區,甚至新興的亞洲、東歐、南美洲等等也無法置身事外。中國北京的電子街是個人電腦狂熱的最佳表徵。各種大小商店綿延數個街口,販售各式各樣的晶片、個人電腦、以及電腦配件等等。店東隨時能以最新款的微處理器為你安裝一部電腦。網際網路的ISP(Internet Service Provider)平價提供及時的上網服務。個人電腦讓中國大陸的居民與世界其他角落的人,得以經由網際網路互通訊息。隨著需求增加,這些過去販賣服飾、食品、雜貨等等的店舖,如今已經轉而出售數位產品。
英特爾在中國大陸的市場行銷處曾經在一九九六年的某個週末、實驗過一種新奇的銷售方法——在市集推銷個人電腦和微處理晶片。他們把電子街的幾個區域規劃成步行專區,所有的商品都以特價販售。英特爾雇用了一些大學生,穿戴著寫有「個人電腦醫生」標語的帽子和長袍,為往來的行人介紹個人電腦的技術和產品。大約有八萬人磨肩擦踵、擁擠在專區之中。不過是短短的一個週末,售出的電腦和微處理器的數量就超過了一萬台。由於這個成功的經驗,英特爾於是也在其他開發中的市場、進行這種市集式的促銷活動。
自從第一個微處理器問世以來,英特爾已經發展了九個世代、品質第一的微處理晶片,間接推動了個人電腦產業的蓬勃發展。這一系列的產品由八○八○晶片開始,經過八○八六、八○二八六、三八六、四八六、 Pentium 處理器、 Pentium MMX、 Pentium Pro以至於最新的 Pentium II晶片。每一個產品都憑著領先一時的技術,代表著電腦效能的每一個大突破。每一個產品也都成為千里良駒,為其伯樂大展駿足,在市場打出一片江山。
我們究竟如何經歷這許多成功的經驗以及其中失敗的教訓?關鍵在於我們辛勤地擬定種種明確的策略、切實執行以推出具有競爭力的產品。我們取法他人與自身失敗和成功的範例。我們專注於改善並時時不忘學習。在這本書中,我希望能夠和大家分享的是英特爾從產品設計、開發直到大量銷售這些高科技產品、推動整個數位革命的心得。我們珍視創意,與業界攜手合作,推動不停學習的組織以求卓越的營運。對高科技產業而言,這都是永恆不變的真理。我希望這本書能為你帶來樂趣,能夠幫助您更深入地了解英特爾,了解我們從四○○四晶片到今天的 Pentium II,並且更進一步和我們一同展望未來。
謹在此簡單地介紹各個章節的內容。第一章說明摩爾定律和高科技產業的關係。第二章敘述的是微處理器和個人電腦萌芽之時的故事。第三章到第七章介紹的是英特爾主要的策略以及管理上的精神。第八章到第十二章則是以我們發展的路程,介紹英特爾的種種信念是如何實行在每日的工作之中。
這本書是根據我在英特爾多年負責高科技產業的心得而著。我僅在此向葛洛夫致敬,因為他由公司起草之時,就已經奠定了英特爾管理的方向。安迪不僅僅把英特爾的管理發展為藝術,他也是許多人尊敬的導師。我也特此感謝公司的許多同事、以及世界各地電腦業界的達人,他們在這些年中讓我學會了許多寶貴的知識。
這本書得以付梓,泰半感謝自由出版公司(The Free Press)的羅伯特、華里斯(Robert Wallace),他的貢獻良多。我也非常感謝珍、葛蕾瑟(Jane lasser)不辭辛苦地協助我整理原稿。最後,我要藉此機會感謝我的太太,瑪麗、貝曲縵(Mary Bechmann),她是我一切創新與自省的原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