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遇到無理取鬧的同事,非得硬拚到底?退讓不是輸而是贏了「大局」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許多非理工背景的文組生看見科技業分紅榮景時,常自嘲與高薪絕緣,但這其實是資訊落差造成的「認知世襲」。事實上,根據 Glassdoor 等最新數據顯示,科技巨頭有高達 43% 的職缺屬於「非技術職」,從專案管理、供應鏈、數據分析到跨國人才培訓,都需要大量的非理工人才。
我相信有不少人,都曾經有過類似的心理經驗—覺得自己不需要其他人,一個人也可以活下去......不需要親情、也不需要愛情,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就這樣活下去。

圖片來源:unsplash
這關於別離,關於思念,也關於孤獨。
在十多歲的時候,我一個人在台灣各地旅行,一天到晚被問:「欸!你怎麼一個人旅行呢?」我都回答前面那句話,當時還覺得自己可以講出這樣的哲理,還滿有學問的。
我相信,「孤獨」是每一個人生命中不可避免的重要課題,我向來對「孤獨」與「寂寞」的主題深感興趣。我相信有不少人,都曾經有過類似的心理經驗—覺得自己不需要其他人,一個人也可以活下去......不需要親情、也不需要愛情,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就這樣活下去。
年輕時的我,誤以為冷漠就是堅強,錯誤地膨脹自我,錯以為自己是希臘神話中的普羅米修斯,強大到可以與奧林帕斯眾神抗衡。我錯了。這只是曇花一現的灑脫,一段時間後,就慢慢累了。我就在這樣剛強或逞強的過程中,發現自己累了。我比較像是在旅行的路途上漸漸承認自己的弱點,面對自己的懦弱、面對自己的無能、面對自己的無知,我的生活比較像是這樣子走過來的。
二OO四年六月下旬,正好碰上柏林愛樂夏天最後一場森林音樂會。聽眾不用像到音樂廳那樣西裝革履,正襟危坐,而是非常的休閒愜意,人們帶著毛毯,野餐盒來到這裡,或躺或坐在草地上,在夕陽向晚時分,一邊聽著世界上最著名樂團的精湛演出。一邊點燃自己帶來的小蠟燭,與家人在燭光下共同品嚐紅酒的香醇,情調格外地別致。不僅如此,森林中的鳥鳴蟲叫和溼潤清新的空氣更是讓聽眾感到輕鬆和快樂。
我從漢堡搭了四個小時的巴士抵達柏林,就為了一睹世界級的戶外演出。上半場是我第一次聽到郎朗的現場演出,不僅是我,我想全歐洲的樂迷都留下深刻的印象。不過讓我深深感動的,是下半場《胡桃鉗組曲》的〈花之圓舞曲〉。
當第一個音符迴盪在森林時,現場數萬名觀眾,隨著三拍子的華爾滋一起搖擺。有人舉起蠟燭,有人拿出打火機,有人揮著螢光棒,任何會發亮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在風中揮舞。夜才正要黑,天空中只剩殘照餘光。我看到白髮蒼蒼的老夫妻,攜家帶眷的親朋好友,大家團聚一起,踩著自在而愉快的舞步。眼前的每個人,身邊都有伴。生活就是應該如此,感覺是如此甜美,洋溢幸福。
當晚,我帶著感動與淚水離開現場,終於知道,人生的追求與歸屬是什麼。柴可夫斯基,用音符打破了我內心高築的冰牆,我不斷聽見「家」的召喚。
柏林愛樂的俄羅斯之夜一樣,現場聽眾都這麼開心。而且他們從小就是聽這些音樂成長的,他們有共同的文化;對他們來說,體會音樂的美好,是非常自然的事。在這樣溫馨的場合裡,他們第一個會聯想到的,就是親人、家人、愛人。這提醒了我,在世界的另一端,有我所愛、與愛我的人,等候我回來。
【書籍資訊】《走在夢想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