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遇到無理取鬧的同事,非得硬拚到底?退讓不是輸而是贏了「大局」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許多非理工背景的文組生看見科技業分紅榮景時,常自嘲與高薪絕緣,但這其實是資訊落差造成的「認知世襲」。事實上,根據 Glassdoor 等最新數據顯示,科技巨頭有高達 43% 的職缺屬於「非技術職」,從專案管理、供應鏈、數據分析到跨國人才培訓,都需要大量的非理工人才。
台灣的教育改革中,我覺得很難接受的一點,就是所謂的常態分班。上了國中之後,有些孩子英文字母都還認不全,有些孩子卻已經在讀英文小說,這些孩子被編排在同一班,形式上看起來是很公平,實際上卻是對誰都不公平,不管老師怎麼教,都無法照顧到所有程度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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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教育改革中,我覺得很難接受的一點,就是所謂的常態分班。上了國中之後,有些孩子英文字母都還認不全,有些孩子卻已經在讀英文小說,這些孩子被編排在同一班,形式上看起來是很公平,實際上卻是對誰都不公平,不管老師怎麼教,都無法照顧到所有程度的孩子。
這樣的分班法,當初或許是要避免分班造成的標籤與歧視,但卻忘記了每一個孩子需要不同程度的協助。
面對這麼大的程度落差,有些老師很用心,將班級分成小組,希望讓成績好的學生去教導成績不好的同學,只是往往成效不彰。有些人覺得成績較佳的孩子沒有想助人的心,但是事實上,他們只是不知道怎麼「教」,有些觀念不管怎麼解釋,同學都聽不懂。
這也是很多老師在反思的一個大課題——連老師都教不好了,怎麼可以指望學生教學生? 台灣老師的養成,通常是擅於讀書的孩子,才能考上師範體系的學校,其實他們也真的不懂為何有些孩子就是搞不懂,再怎麼教就是不會。
女兒小的時候,常常畫許多娃娃的服飾圖給我看,也會試著裁布製作服裝,我看著那些圖,發現女兒不懂人體是立體的,於是,我買了玩具的衣服模特兒給她,讓她在設計衣服的時候,可以理解人體有弧度,因此衣服的版型不能只是一張平面的圖形。
只是,那時我沒有想到,原來還必須培養孩子的立體眼睛。於是,我帶孩子去參觀勝興車站等景點時,我會領著他們看遠方,鐵路在盡頭相交成一個點,然後告訴孩子「我們去找鐵路連在一起的地方。」不管我們走多久,鐵路都是兩條平行線,我開始用語言精確的對孩子解釋這個現象。
我也開始拿起一塊塊的積木,在家裡畫素描,我讓自己亂畫的圖形長出厚度、高度,我也拆解、組合很多盒子,讓孩子理解平面變成立體的概念。那一段時間,剛好老公大學建築系的同學曹登貴建築師出版了新書《手繪,一種設計思考途徑》(白象文化出版),那是一本教手繪的書,我們去參加新書發表,也買了書。
書中把很多平面轉立體的概念講解得很清楚,也收錄很多圖畫範本。女兒每天抱著那本書練習畫圖,終於她的街道圖開始有了立體的層次,她畫的高樓大廈,不但長出了高度也長出了厚度,她畫的城市開始有了遠近。那時候我才稍微放心,確定女兒已經建立起紙面上的立體概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