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孩子從小就該懂得如何防範某些行為,哪些事情是控制?哪些事情是威脅? 哪些事情應該要小心?

圖片來源:unsplash
教孩子看懂「被控制」
女兒五歲那一年,我總覺得她跟朋友小萍的互動,有種說不出來的怪。兩個女孩可以玩得很開心,可是一段時間後,女兒會很悶的跑來找我討抱,她有氣,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偶爾,我發現女兒會在小萍的慫恿下,去打某個孩子,也曾發現女兒跟著朋友排擠某個孩子。即使跟她深談過,我還是覺得她有一種說不出口的悶,我始終搞不懂孩子到底出了什麼狀況,困擾了很久。
有一陣子,我們正準備出國玩,因為我身體不好,她父親又超級容易暈車暈船,我很擔心女兒想玩遊樂器材時,因為家長無法陪玩,讓孩子也不能玩,會感覺委屈。
有一天,看到女兒跟朋友們盪鞦韆,玩得很開心,於是我告訴她:「寶貝呀!鞦韆盪這麼高妳都不怕,看來我可以帶妳去迪士尼,讓妳自己玩了!」
女兒聽了很高興,馬上邀她的好朋友──四歲多的小珊說:「小珊,一起來盪鞦韆嘛!這樣就可以去迪士尼玩了耶!」小珊不喜歡那麼刺激的遊戲,聽了女兒的說法,很生氣的說:「我不喜歡妳控制我!」
那一瞬間,我好像被敲了一下頭,整個豁然開朗了。我對小珊的媽媽豎起大拇指,然後讓女兒陳述她的說法只是邀請,而不是控制,帶著兩個孩子解開誤會。
回家的路上,我請女兒觀察她父親開車,我告訴她方向盤的作用,當方向盤往右轉,車子就必須往右走,不能往左;當方向盤往左轉的時候,車子就只能往左走,不能往右。方向盤不能有自己的意思,只能按照駕駛者的意思做,而這樣就叫做「被控制」。
回家之後,我打開電視與DVD機,用遙控器示範什麼是往前快轉,什麼又是往後快轉,然後告訴孩子,有了遙控器,就能操控電視與DVD機的運轉,就像車子被方向盤控制了一樣,電視與DVD機,也被搖控器控制了。
小朋友看了廣告就想去買玩具,也是一種「被控制」;被要求乖乖聽話、不管什麼命令都要照做,也是一種「被控制」。聽完我的解釋,女兒舉一反三的說:「喔! 媽媽,難怪小豐想要喝飲料的時候,會跟他爸爸說,他被飲料控制了。」我笑了,知道孩子真的懂了。
那一夜,我跟女兒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悶悶的女兒忽然間說:「媽媽,因為小萍常常叫別人不跟我玩,我很害怕沒有朋友,所以她叫我去打小惠的時候,我就會照做,是不是我也被控制了?」
我抱著女兒,跟她說:「寶貝,妳是被自己的害怕控制了!媽媽從來沒有想要控制過妳,我不知道妳喜不喜歡被控制呢?」女兒說:「我不喜歡,所以我很不舒服。」
那天之後,女兒悶悶的感覺不見了,她懂得她一直以來的不舒服,到底是什麼。當有人再要逼她去做某些事情的時候,她會說:「我不喜歡妳控制我,我有自己的想法,我可以自己決定。」
【書籍資訊】
《孩子只是卡住了》
出版日期:2016.0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