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音聲直接以心輪聆聽,完全沒有透過耳朵這個器官的媒介。

圖片來源:Unsplash
中午之前,火車就抵達瑞希凱詩。
對印度人而言,瑞希凱詩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聖地。恆河自喜馬拉雅山流淌而下,流經山腳下的瑞希凱詩,河水清澈,河岸邊的沙礫潔白。上游平緩,下游則巍峨礪石,河水湍急,譁然之聲令人有被沖刷洗滌之感。這裡也被稱為通往喜馬拉雅山的入口。這城不大,像菩提迦耶一樣,散發著小鎮的氣息,但印度教寺廟林立,或稱為Ashram的靜修所,沿河依山而建。這裡也是學習瑜伽的地方,每個寺廟幾乎都提供瑜伽課程教授。
旅途勞頓,睡了一個長長的午覺後,精神恢復,便信步走到恆河下游,找了一塊石頭坐下來。夕陽正西下,色彩變幻莫測,瑰麗燦爛。
望著湍急奔流的河水,聽著群鴉起鳴。只見河中央一顆粗獷的大石上,站著一隻鷲鷹,像聆聽著水聲深澯,不顧一切,神氣無比,獨立於天地,俯昂自得。而河邊正有印度教徒,沐浴淨身後,把祈願的水燈流放於河。稀稀燈火,承載了曠曠心願,順流而下......
江中孤一鷲
與石為伴不隨流
群鴉蜂起鳴
不顧不盼獨昂聆
縱身恆河浴淨身
萬劫罪恨
隨含花一盞燈,漂流去
縱有千里亦不乘
心願願,一生滅卻貪痴嗔
夕陽將暮時,印度教徒聚集在瑞希凱詩最大的寺廟前舉行祈福儀式,河岸邊搭了一個舞台,面向恆河。教徒們和著琴聲和塔布拉鼓鼓聲,邊拍手唱歌邊手舞足蹈,唱到興致處,愉快的笑容掛在臉上。節奏旋律輕快歡悅,與當代的流行樂有異曲同工之妙,但不輕浮,才發現原來印度教在沉靜冥想之外,也有不嚴肅的一面。
正如西塔琴對靈性的召喚之外,在塔布拉鼓跳動的節奏感中,卻挑動著感官的極度舞動。這一動一靜之間,卻能彼此平衡融入而又相輔相成,互為一體,既是官能的,又是靈性的,既是矛盾的,卻又不相妨礙。
旅行中,仍然維持每日的功課,民宿頂樓寬闊的陽台正是練拳的好地方;房間裡,睡覺的床也是打坐的蒲團。
自從在火車上與盲眼吹笛人的笛聲相遇之後,發現「聽聲音」的奧妙。音聲直接以心輪聆聽,完全沒有透過耳朵這個器官的媒介。
一天早課,有兩位印度人在房門外的走廊閒聊,寧靜的清晨,聊天聲格外清晰,有時伴以小小的爭辯和笑聲;如果一個人正靜坐用功,一定會覺得魔音穿腦般的干擾,難以入定也難以修法。
但是這兩個人的聊天,在心輪映現時,卻沒有干擾的感覺,反而有種奇趣和享受。享受我聽不懂的對話和高低起伏的音聲之外,似乎也正在他們旁邊,默然參與聆聽。有趣的是,偶爾的爭辯或開懷的笑,也沒有牽動內心的情感波動,或被擾亂的感覺,閒聊中的喜怒哀樂,只是在心輪的位置,如實呈現當下的音聲反應而已。
我發現,聆聽,是可以不需要耳朵的!以耳聽聞,會落入只聽自己所喜歡的,而拒絕或逃避自己所不喜歡的,聽到心所喜的則喜,聽到心所惡則惡的二元對立之境。
以心輪聆聽時,心喜心惡的分別思辯剎那間就泯除了,只是接受和讓事物自行呈現,而沒有好與不好的問題。因為事物不會一直停留存在,它會變化變異,他自行顯自行滅。所謂好的,來了會去,不好的,也同樣來去,自行生、自行滅。目所見如此,耳所聞如此,身所感如此,心所受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