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確確實實的將累積下來的智慧、以及體認到「這些智慧不一定是真智慧」的智慧,一起傳下去

圖片來源:Burst
當某人說科學教的是這些和那些時,他其實是誤用了這個名詞。科學沒有在教東西;經驗才在教我們東西。
如果他們對你說科學證實了這些事情,你也許會問:「科學怎麼樣證實這些了?科學家是如何找出證據的?怎麼找?找到哪些證據?在哪裡找到的?」證實了這些事情的,不是科學,而是這個實驗或這個效應。聽到關於這個實驗的種種時(但我們必須聆聽完所有的證據),你跟任何人一樣有同等的權力,判斷是否因此得出一個可供重複引用的結論來。
在一個如此複雜、真科學依然寸步難行的環境中,我們必須依賴、回歸到舊式的智慧,依靠某種直截了當的「直觀」 。我在嘗試的,是給各位站在基層的老師們一些激勵,你們應該對普通常識和與生俱來的智慧多抱些希望和信心。那些帶領著你們的專家,也可能犯錯的。
我大概大大損毀了這個系統,以後加州理工學院的學生再不會像以前那麼優秀了。我覺得我們活在一個不科學的年代,在這樣的年代裡,差不多所有的大眾傳播、電視裡的用字、書本等等,都是很不科學的。這並不等於說他們都很壞,但他們都不科學。而因此,出現了某些以科學之名而存在的「知識專制」 。
最後要提一下,人的一生,止於墳墓。每個世代從經驗中發現的東西,必須往下一代傳下去,但在傳承的同時,必須兼顧一些微妙的平衡,有所尊重,也有所唾棄,這樣整個種族(現在大家已警覺到種族會感染到的毛病)才不會硬將它的錯誤強加於年輕一代的身上,而是確確實實的將累積下來的智慧、以及體認到「這些智慧不一定是真智慧」的智慧,一起傳下去。
我們必須教導的,是同時接納及摒棄過去,達成平衡。這需要滿多技巧的。在各個學問中,唯有科學本身包含了「相信上一代偉大導師永遠正確,是很危險的」這樣一課。
所以,大家繼續努力吧。謝謝各位。
The Pleasure of Finding Things Out: The Best Short Works of Richard P. Feyn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