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追逐夢想的時候,也不能輕忽夢想無法達成時的避險對策。

那天以後,我每天都想著「什麼時候辭職?」時時刻刻把結束上班族生活的「停止時機」放在腦中。
我也想過一邊上班一邊作畫的方案,但是時間上不允許。很明顯的,如果選擇漫畫家之路,上班族的生活必須結束。
正當我即將做出結論時,公司問我是否願意調任紐約。那一瞬間,我反射動作般回答:「請讓我辭職。」這份外派工作對上班族來說並非壞事,但我知道,如果錯過這個時機,我的漫畫家之路就會永遠關閉了。
在那之前,我是個現實主義者,貼近現實而活,當時卻強烈感受到「或許是應該起來反抗現實的時候了!」所以決定辭職。
調職事件意味著我結束上班族生活的時機來到,可說是通知我前往漫畫家之路的列車即將發車的鈴聲。
直到最近還常常有人問我,那時放棄安定的生活,不會感到不安嗎?奇怪的是,當下我不安的感覺很淡。
我當然曾擔心過,會不會這輩子都窩在小公寓裡面,畫著沒人看的漫畫?但也很快就想開了,不得志的話就平凡度日吧!下定決心後,撥開迷霧的爽快感竟然超過了對前途的不安。
任何人都有這樣決定「成敗」的時候。我認為,即使預知到是一場敗戰,也不該逃避挑戰。
對害怕危險,因此不敢伸手撿拾火中之栗的人來說,什麼都不做才是上上策。可是,人生常有只能以某種程度的危險,才能換取的果實。
因此,在打算「結束」的同時,也該做好「飛翔」的心理準備。
就像冬天清晨一鼓作氣從暖和的被窩中跳出來一樣,跳出圍繞自己的安全環境,飛向空中。每個人的生命中定會出現一次機會,必須作出這樣大的決斷。只是那種時候,還是
要遵守腳踏實地的大原則。我雖然辭掉大公司穩定的工作,但並不懈怠事先做好預防沒飯吃的準備。
在松下工作的三年,我存下足夠生活一年的資金,即使完全沒有收入也能度日。辭職後,除了漫畫,我也兼差畫插圖、做設計(我還在職時,就預先告訴外包設計公司,我可能會變成自由工作者,到時請多多照顧),收入是上班時的好幾倍。拜良好的人際關係之賜,我獨立工作以後,也不曾為錢煩惱。
另外,我也想好萬一漫畫之路沒有好成績,我的第二志願是當廚師。不管在當時還是現在,料理都是我的興趣,從採買食材到烹調,幾乎是我每天的日課。
料理,不只能滿足食慾和味覺,也能滿足和漫畫共通的創作欲,是我人生中不可或缺的快樂。我做職業廚師,說不定也很出色。
就像這樣,追逐夢想的時候,也不能輕忽夢想無法達成時的避險對策。若是專心作夢而斷絕其他退路,就美的意識而言,美則美矣,但現實的風險太高。
這是一種「保險」,也是生活的平衡問題。就像人要靠著動脈和靜脈的平衡運作,才得以保持健康一般,熾熱的心也要搭配冷靜的頭腦。
熱情與冷靜的分配,出手和收手的時機判斷,兼顧兩者性質的平衡感覺,正是想要成功時,不可欠缺的原則和規範。
數位編輯整理:李依蒔,邱千瑜
Photo:darkday, CC Licen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