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一九六七年生,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創作組、國立藝術學院(現國立台北藝術大學)戲劇研究所畢業。二十歲立志成為小說家,二十六歲出版第一本小說集《紅字團》,驚鳴文壇。此後三十餘年,畢其性命筆耕不輟,在病困中年幸而奇遇諸多美石,寄情以石,完成另一形式的生命修補。
曾獲第三十七屆梁實秋文學大師獎散文大師首獎、第五屆聯合報文學大獎、台北國際書展大獎、第三屆紅樓夢獎首獎、台灣文學獎長篇小說金典獎、台北文學獎、時報文學獎、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及多屆新聞媒體年度好書等。
公認為當代華文文壇重要作家之一,創作類型廣泛,包含小說、散文、詩及文學評論。代表作有《如何抵達人心,如何為愛畫刻度》、《匡超人》、《女兒》、《小兒子》、《棄的故事》、《西夏旅館》、《降生十二星座》、《遣悲懷》、《月球姓氏》、《妻夢狗》和《紅字團》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