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希均教授談星雲大師獻給世人的「和平藍圖」:動盪中減少衝突,分歧中累積信任《和平幸福,百年深耕》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想賞鳥一定要特別去郊外嗎?其實,最生動的觀察教室就在通勤路上。《可愛又真實!日常鳥生活》告訴我們:只要懷抱好奇心,利用晒衣服或散步的片刻空檔,就能與身邊奮力活著的野鳥相遇。那些在電線桿上喧鬧、在便利商店前踱步的鳥兒,其實不只是麻雀、鴿子或烏鴉;牠們每一絲看似逗趣的舉動背後,都是拚命生存的行動。不需要專業望遠鏡,只要你願意轉頭留意,這些可愛又真實的鄰居,將成為日常中最療癒、也最無法忽視的存在。
想要克服這些挑戰,我們當然不能被動反應,必須主動掌握AI為我們創造的物質財富,重建我們的經濟、更新社會契約。接下來,我會帶各位檢視三種適應AI經濟最常見的政策建議。這三項建議,基本上都是「技術性解方」,對政策和商業模式進行調整,以求順利轉型,並未實際改變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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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開復說:我預測在未來十五年內,就技術上而言,美國有40%~50%的工作可以被自動化。但是,這並不是說,這些工作將在一夕之間全部消失。不過,若任由市場機制自然發展,世界各地的工作者,將會開始承受巨大的壓力。
想要克服這些挑戰,我們當然不能被動反應,必須主動掌握AI為我們創造的物質財富,重建我們的經濟、更新社會契約。接下來,我會帶各位檢視三種適應AI經濟最常見的政策建議。這三項建議,基本上都是「技術性解方」,對政策和商業模式進行調整,以求順利轉型,並未實際改變文化。
3R:再訓練、減少工作時數、重新分配所得
矽谷提出的許多技術性解方,大致上可以分成三類:再訓練工作者(retraining workers);減少工作時數(reducing work hours);重新分配所得(redistributing income)。每個方法都瞄準了調節勞動市場的一個變數,分別是技能、工作時間和酬勞,對工作流失的速度與嚴重性有不同的假設。
1.再訓練
提倡再訓練的人,傾向相信AI會慢慢改變市場需求的技能,如果工作者能夠接受訓練、調整技能,就不會發生人力需求減少的問題。提倡減少工作時數的人,相信AI會減少人力需求,但如果一週減為工作三、四天,把同樣的工作時間分配給更多工作者,就可以吸收人力需求減少的衝擊。提倡重新分配所得的人,對AI導致的工作流失預測最為悲觀,很多人預測隨著AI進步,會徹底取代、驅逐工作者,再多的訓練或調整工作時數都沒有用。相反地,我們必須採取比較激進的重新分配所得方法來幫助失業者,更均勻分配AI創造出來的財富。
提倡再訓練的人,通常會指出兩個相關趨勢,認為它們對準備面對AI的轉型非常重要,那就是1.)線上教育;2.)終身學習。他們相信,現在愈來愈多的線上教育平台,可能被取代的工作者擁有前所未有的管道,可以取得訓練教材和課程,學習新工作需要的技能。這樣的再訓練如果運作流暢,失業的保險經紀人可以利用Coursera之類的線上教育平台,成功轉職為一名程式設計師。如果新的工作再度被自動化,還可以再訓練一次,也許這次變成演算法工程師,或是心理醫師。
考量到AI對就業衝擊的深度與廣度,我擔心,這種方法無法解決大量失業的問題。隨著AI持續占領新行業的工作,就業者每隔幾年就必須轉行,要快速學會別人花了一輩子才練就的技能。由於自動化的速度和路徑並不確定,這使得情況變得更加複雜。就連AI專家也難以預測哪些工作在未來幾年會被自動化取代,我們真的能夠期望一般工作者,可以正確選擇自己的再訓練計畫,準確預測未來幾年哪些工作比較安全嗎?
2.減少工作時數
很多人都了解這樣的破壞力量可能有多大,例如谷歌共同創辦人賴利‧佩吉(Larry Page)等人,甚至提出更激進的主張:一週改成只要工作四天,或是讓多人「共享」同一份工作。這種主張還有一個版本是,把一份全職工作拆成好幾份兼職工作,讓更多工作者可以分享愈來愈稀缺的工作資源。諸如此類的方法,都代表大多數工作者的薪資可能減少,但至少可以避免他們完全失業。
一些很有創意的工作共享方法已經實施,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之後,美國有好幾州實行工作共享的方法,避免因為業務突然暴跌,導致公司大量裁員。很多面臨業務危機的公司,並不是直接解雇一部分的員工,而是讓一部分的員工減少工作時數20%~40%,然後地方政府提供部分的損失補助,通常是50%。這種方法在某些地方運作得很好,讓公司和員工不必遭受裁員的風暴,以及日後業務好轉後又得重新徵人的麻煩,也幫助地方政府省下原本必須支付的全額失業救濟金。
3.重新所得分配
但是,這種方法雖然可以應付短期的衝擊,恐怕無法應付AI對就業市場的持續巨大衝擊,所以可能得採取更激進的重新分配所得的方法。目前,這種重新分配所得的方法,最受歡迎的是全民基本收入(Universal Basic Income, UBI)。UBI的核心概念很簡單:每個國民(或成年人)定期領取政府發放的所得津貼,不用任何附帶條件。UBI和傳統的福利金或失業救濟金不同,它發放給每個人,不受時間限制,也不用先找工作,要怎麼花錢也沒有限制。此外,還有一種名為「最低保障收入」(Guaranteed Minimum Income, GMI)的方案,但是只對窮人發放津貼,保障某一特定的最低收入,不像UBI那麼普遍。
這些方案的錢,要從哪裡來?對AI革命的贏家課徵高稅。這些贏家可能包括:大型科技公司,能夠適應改變、利用AI的傳統企業,以及因為這些公司成功而獲得巨富的超級富豪們。支持者議論著到底要給多少錢,有些人主張不要太多,也許每年10,000美元就好,這樣工作者還是有強烈誘因去找工作。不過,也有人主張把這種津貼拿來代替正職收入,這樣UBI可能就變成打造悠閒社會的重要一步,將世界各地的人們完全從工作中解放出來,自由追求熱情與嗜好。
【書籍資訊】
《AI 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