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遇到無理取鬧的同事,非得硬拚到底?退讓不是輸而是贏了「大局」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許多非理工背景的文組生看見科技業分紅榮景時,常自嘲與高薪絕緣,但這其實是資訊落差造成的「認知世襲」。事實上,根據 Glassdoor 等最新數據顯示,科技巨頭有高達 43% 的職缺屬於「非技術職」,從專案管理、供應鏈、數據分析到跨國人才培訓,都需要大量的非理工人才。
1945年到1948年間,圖靈在英國國家物理實驗室,負責自動計算引擎(Automatic Computing Engine,ACE)的研究。1949年,圖靈出任曼徹斯特大學電腦實驗室副主任,負責英國最早的可程式設計電腦之一──曼徹斯特馬克一號(Manchester Mark 1)的軟體工作。
1945年到1948年間,圖靈在英國國家物理實驗室,負責自動計算引擎(Automatic Computing Engine,ACE)的研究。1949年,圖靈出任曼徹斯特大學電腦實驗室副主任,負責英國最早的可程式設計電腦之一──曼徹斯特馬克一號(Manchester Mark 1)的軟體工作。
這是通用電子電腦剛剛誕生的時代。電子電腦的使用者,無論是軍方、科學家、研究員或學生,都將電腦視為一台運算速度特別快的數學計算工具。鮮少人去琢磨,電腦是否能像人類一樣思考,而圖靈卻走在所有研究者的最前沿。
1950年10月,圖靈發表了一篇名為〈計算機械與智慧〉(“Computing Machinery and Intelligence”)的論文,試圖探討到底什麼是人工智慧。在論文中,圖靈提出了一項有趣的實驗:
假如有一台宣稱自己會「思考」的電腦,人們該如何辨別電腦是否真的會思考呢?一個好方法是:讓測試者和電腦透過鍵盤和螢幕進行對話,與此同時,讓測試者不知道跟自己對話的,到底是一台電腦,還是一個人。如果測試者分不清楚幕後的對話者是人還是機器,即如果電腦能夠在測試中表現出與人等價,或是至少無法區分出來的智慧,那麼我們就說這台電腦通過測試,具備人工智慧。
簡單地說,圖靈從人們心理認知的角度,為「人工智慧」下了一個定義。他認為,人們很難直接回答一般性、有關人工智慧的問題,例如:「機器會思考嗎?」但是,如果把問題轉換一種形式,也許就變得易於操作和研究了。圖靈所提出的新問題是:
在機器試圖模仿人類與評判者對話的「模仿遊戲」中,有思考能力的電子電腦能做得和人一樣好嗎?
圖靈所說的「模仿遊戲」,後來也被人們稱為「圖靈測試」。這個定義更接近我們現在說的「強人工智慧」或「通用人工智慧」。在論文中,圖靈還對人工智慧的發展,提供非常有益的建議。他認為,與其研製類比成人思維的電腦,不如嘗試製造更簡單、也許只相當於一個小孩智慧的人工智慧系統,然後再讓這個系統不斷地學習──這種思路正是我們今天用機器學習,解決人工智慧問題的核心指導思想。
在1950年到1960年代,人們對人工智慧普遍持有過分樂觀的態度。圖靈測試剛提出沒幾年,人們似乎就看到電腦通過圖靈測試的一線曙光。
1966年,麻省理工學院教授約瑟夫•維森鮑姆(Joseph Weizenbaum),發明了一個可以和人對話的小程式,名叫ELIZA。
第一次使用ELIZA程式的人,幾乎都被嚇呆了。維森鮑姆將ELIZA設計成一個可以透過談話,幫助病人完成心理復原的心理治療師。
ELIZA是那種第一眼會讓人誤以為神通廣大,仔細看卻又令人覺得不過爾爾的小程式。當年雖然有人宣稱ELIZA可以通過圖靈測試,但更多人只是非常客觀地將ELIZA看成是人們第一次實現聊天機器人(Chatbot)的嘗試。
今天,我們也可以從網路上,找到許多相仿ELIZA的不同實現版本。比方說,在程式師愛用的編輯器Emacs中,有一個名叫「醫生」(Doctor)的現代版ELIZA對話程式。
針對圖靈測試,人工智慧領域還專門設立了一個每年一度的羅布納獎(Loebner Prize),專門頒發給在圖靈測試中表現最優秀的電腦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