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遇到無理取鬧的同事,非得硬拚到底?退讓不是輸而是贏了「大局」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許多非理工背景的文組生看見科技業分紅榮景時,常自嘲與高薪絕緣,但這其實是資訊落差造成的「認知世襲」。事實上,根據 Glassdoor 等最新數據顯示,科技巨頭有高達 43% 的職缺屬於「非技術職」,從專案管理、供應鏈、數據分析到跨國人才培訓,都需要大量的非理工人才。
《中國時報》邀請政治大學台文所的紀大偉助理教授,為《何不認真來悲傷》從「正視負面情感」的角度寫下評論
「同志最大的人生挑戰是面對父母」這個說法司空見慣。這個老掉牙的說法強調「如何被父母接受」是同志的人生難題。不過郭強生最新散文集《何不認真來悲傷》卻逆反了這個常識:書中,難題是同志怎麼接受父母,而不是父母怎麼接受同志。這本文集大膽揭露至親至愛之人(主要包括親生父母、哥哥,也包括敘事者的同志情人)帶給敘事者「我」的痛苦。書中同志身分的祕密(要不要出櫃)跟至親至愛之人的祕密(情感上、經濟上的種種背叛)相比,根本小巫見大巫。
我在這裡並不是要複述郭強生筆下讓人驚駭、感嘆的人情世界,而是要為這本散文集在台灣文學版圖尋找方位。這本書隸屬於三種新舊傳統:一,1950年代以來報紙副刊建立的抒情散文舊傳統;二,21世紀以來新興的移民文學;三,21世紀以來文學拒絕「快樂」、轉向「負面情感」的新趨勢。
美國德州大學教授張誦聖早就指出,1950年代報紙副刊文人即已建立了台灣式抒情散文傳統,但是這個傳統在1960年代就遭受白先勇、王文興等等「現代主義文學」新銳挑戰。抒情散文認定作者跟作品應該綁在一起,讓讀者覺得一讀到作品就如同親炙作者;現代主義文學卻要拉開作者跟作品的距離,讓讀者無法捉摸躲起來的作者。這兩種流派的差別,大致上呼應了散文文類跟小說文類的差別。郭強生散文集一方面承續了抒情散文的傳統(以親情為主題)另一方面卻也衝撞這個傳統(揭露親情的黑暗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