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在鏡頭前侃侃而談的謝哲青,其實患有先天的「難語症」,「說」與「讀」都比一般人困難,謝哲青在鏡頭背後所做的努力,外界難以想像。
「我非常害怕家裡的事,但旅行了這麼久以後,發現我要和解的是我自己」。旅行世界97個國家,擁有倫敦大學亞非學院考古和藝術雙碩士的謝哲青,其實來自一個相當窮困的家庭,「我半工半讀,各式各樣的工作都做過,包括到特種行業當服務生」,謝哲青在中視『改變的起點』提到,因為從小家境不寬裕,爸爸是建築工人,媽媽身體不好獨自拉拔三個孩子長大,加上年少叛逆和父母衝突不斷,所以靠著每一次的旅行來逃家,但走得越遠就越發現,自己依舊渴望家庭,也明白心裡過不去的瓶頸,要靠自己和自己和解。
選擇踏上旅遊業的這一路,謝哲青走得比別人辛苦,「我坐了一年的冷板凳,月收入不到兩萬,長達一年,餐餐只吃蘋果」,當年帶著六萬塊北上找工作,最高紀錄積欠房租四個月,但為了與世界產生連結,當導遊是謝哲青必須堅持下去的夢,直到有次當救火隊帶了一個充滿危機的西班牙團,他成功克服所有困難,平安將團員帶回台灣後,旅行社才放心將歐洲長程線交給他。回首過去的辛苦,他感謝自己當初的堅持,「要成就事業之前,要先尊重一事無成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