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遇到無理取鬧的同事,非得硬拚到底?退讓不是輸而是贏了「大局」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許多非理工背景的文組生看見科技業分紅榮景時,常自嘲與高薪絕緣,但這其實是資訊落差造成的「認知世襲」。事實上,根據 Glassdoor 等最新數據顯示,科技巨頭有高達 43% 的職缺屬於「非技術職」,從專案管理、供應鏈、數據分析到跨國人才培訓,都需要大量的非理工人才。
有天我走在忠孝東路上,突然一個長髮女孩叫住我,我以為是我政大或輔大的學生,但還是想不起來她是誰。她笑著告訴我,她以前名字叫國泰。那瞬間我很震撼,所有記憶統統混在一起─國泰?國泰是男的耶,怎麼變這樣?
凝視自己的青春
想拍「青春」這部紀錄片,無非是因為我和這群學生很要好。
我一九九四年開始拍攝這群學生。其實那時根本還不明白紀錄片是什麼,一直到讀紀錄片研究所時才漸漸弄清楚。最早是記錄他們軍歌比賽、拔河比賽之類的團體活動;念研究所時必須有作品,自然又回去拍這群已經非常熟悉的孩子,一路拍到現在。他們對我的攝影機並不陌生。教書時,我會在教室裡架攝影機,把一些素描或水彩示範過程拍下來,方便學生自己複習,所以他們很習慣這個老師會拍東西。
我認識這群小朋友時他們才十六歲,現在都已經三十六、七歲了。很多朋友問我還要拍多久,我想拍到他們四十歲為止吧。我覺得十六歲到四十歲是最青春的階段,十六歲之前搞不清楚青春是怎麼回事,四十歲之後,則只能抓住青春的尾巴了。
十年守護
當老師的期間,我帶的是男生班,學生多半都很 man,但有一個比較女性化,一天到晚被欺負。他叫王國泰,同學都把他名字倒著唸成「泰國王」。有天他哭著跑來找我,說同學這樣叫他鬧他,聽著聽著我也覺得很好笑,尷尬得不知道怎麼處理才好。
我拍過很多學生,但我沒有一直跟拍王國泰,他和其他學生格格不入,一九九八年他們畢業之後,就和大家失去聯絡。幾年後,有天我走在忠孝東路上,突然一個長髮女孩叫住我,我以為是我政大或輔大的學生,但還是想不起來她是誰。她笑著告訴我,她以前名字叫國泰。那瞬間我很震撼,所有記憶統統混在一起─國泰?國泰是男的耶,怎麼變這樣?
那天回去後,我找到一卷帶子,是我到他家拍的。那時在他房間,我問了他很多問題:同學欺負你時怎麼反應?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他對著鏡頭告訴我他喜歡男生,時而沮喪、時而開心地和我分享他的想法。我感觸很深。那時鏡頭裡的他是個穿制服的男孩,對照在路上遇到的長髮女孩。我在想,這個故事該怎麼說?
於是我想出這段紀錄片要呈現的樣子:一九九八年,國泰說著他喜歡男孩子的事情,時而沮喪時而興奮地分享,突然間我問到一個觸及他內心的問題,他低下頭,什麼都沒說,後來就起身跑了出去。我因為害怕他會做出什麼事,也跟著追出去,鏡頭一邊錄,我一邊在他身後兩、三公尺的距離,叫著「國泰!國泰!」他不理我,一直跑。
天色漸漸昏暗,在一個巷弄的轉角,我衝過去差點撞上他,發現竟然有一個人把他抱得緊緊的。鏡頭往上,看到一個女孩緊緊抱住他,輕拍著背安慰他。鏡頭穩定下來,焦距漸漸清楚,那個緊緊抱住國泰的人,是來自二八年長髮的國泰。
摘自《青春:獻給他們的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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