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遇到無理取鬧的同事,非得硬拚到底?退讓不是輸而是贏了「大局」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許多非理工背景的文組生看見科技業分紅榮景時,常自嘲與高薪絕緣,但這其實是資訊落差造成的「認知世襲」。事實上,根據 Glassdoor 等最新數據顯示,科技巨頭有高達 43% 的職缺屬於「非技術職」,從專案管理、供應鏈、數據分析到跨國人才培訓,都需要大量的非理工人才。
九族櫻花祭掀起了台灣各地爭相栽種櫻花的風氣,帶動台灣賞櫻風潮,經過年復一年的推動,九族文化村櫻花祭已經是台灣最大的賞櫻盛會

圖片來源:摘自本書
基於九族文化村是原住民主題的文化村,而原住民有豐年祭,於是櫻花也理所當然地跟著用「祭」。
第1年、第2年,先找代言人,然後試著和日本的櫻花祭產生連結,讓台灣民眾產生「九族的櫻花和日本一樣漂亮」的印象,慢慢打響九族文化村的櫻花祭。九族文化村要和日本櫻花季連結,並不是口頭說說或只是創造印象而已,他們的企圖,是真正的品牌連結。
「日本對自己的櫻花很自豪,要讓他們認可『台灣的櫻花也很漂亮』是很困難的,」黃瑞奇說明,「最重要的是,日本人很注重傳統,要跟他們建立新的關係,十分不容易。因此,我們去日本拜訪許多次,觀摩他們的櫻花祭,思考如何邀請他們到台灣來一同參與。」
連結日本櫻花祭
一開始,沒有任何資源或線索,只能一個個找人問,直到第3年,透過與日本加賀屋關係良好的《自由時報》記者周幸叡協助,尋找日本櫻花祭的表演團體,促成加賀屋的管家組了一個舞蹈團,前往九族文化村駐點表演,並透過當時《民生報》旅遊版記者張嘉倫和她先生黃慶倫居中牽線,邀請日本櫻花協會與櫻花公主到園區贈送櫻樹苗,台、日交流,造成一時話題。
在此之前,台灣與日本的櫻花交流已經中斷了10年有餘,直到九族文化村櫻花祭,才又重新搭建起來。
剛開始,櫻花祭只辦7到10天,後來延長成2週,甚至1個月;因為大受遊客歡迎,到了民國94年,更進一步加入夜櫻活動,透過時間的拉長,讓櫻花祭的產值與效應不斷擴大。
九族櫻花祭就是一種品牌
九族櫻花祭掀起了台灣各地爭相栽種櫻花的風氣,帶動台灣賞櫻風潮,經過年復一年的推動,九族文化村櫻花祭已經是台灣最大的賞櫻盛會,並成為台灣春季旅遊的重頭戲之一,更占了園區一年近4成的產值。
民國104年,九族文化村正式獲得日本櫻花協會肯定,讚揚其對櫻花培育有功、推廣大有成效,認定九族文化村為櫻花名所,並由日本前國土交通省副大臣、也是櫻花協會理事長的蓮實進,親赴九族文化村頒給認證書;隔年,張榮義前往日本東京憲政紀念館接受頒獎表揚,也成為他和九族文化村所創下的另一段傳奇。
以櫻花祭為創意起點,九族文化村進一步打造「賞花二部曲」,決定以薰衣草設計新的旅遊主題。
後來,也有其他主題樂園想要效法,卻不容易成功,因為「現在要看花,其實到哪都有,」黃瑞奇坦言,「九族的草花之所以能夠成功,是因為櫻花祭帶頭,九族的櫻花祭已經成為一種品牌了。」
(本文摘自《篤實夢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