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九族櫻花祭掀起了台灣各地爭相栽種櫻花的風氣,帶動台灣賞櫻風潮,經過年復一年的推動,九族文化村櫻花祭已經是台灣最大的賞櫻盛會

圖片來源:摘自本書
基於九族文化村是原住民主題的文化村,而原住民有豐年祭,於是櫻花也理所當然地跟著用「祭」。
第1年、第2年,先找代言人,然後試著和日本的櫻花祭產生連結,讓台灣民眾產生「九族的櫻花和日本一樣漂亮」的印象,慢慢打響九族文化村的櫻花祭。九族文化村要和日本櫻花季連結,並不是口頭說說或只是創造印象而已,他們的企圖,是真正的品牌連結。
「日本對自己的櫻花很自豪,要讓他們認可『台灣的櫻花也很漂亮』是很困難的,」黃瑞奇說明,「最重要的是,日本人很注重傳統,要跟他們建立新的關係,十分不容易。因此,我們去日本拜訪許多次,觀摩他們的櫻花祭,思考如何邀請他們到台灣來一同參與。」
連結日本櫻花祭
一開始,沒有任何資源或線索,只能一個個找人問,直到第3年,透過與日本加賀屋關係良好的《自由時報》記者周幸叡協助,尋找日本櫻花祭的表演團體,促成加賀屋的管家組了一個舞蹈團,前往九族文化村駐點表演,並透過當時《民生報》旅遊版記者張嘉倫和她先生黃慶倫居中牽線,邀請日本櫻花協會與櫻花公主到園區贈送櫻樹苗,台、日交流,造成一時話題。
在此之前,台灣與日本的櫻花交流已經中斷了10年有餘,直到九族文化村櫻花祭,才又重新搭建起來。
剛開始,櫻花祭只辦7到10天,後來延長成2週,甚至1個月;因為大受遊客歡迎,到了民國94年,更進一步加入夜櫻活動,透過時間的拉長,讓櫻花祭的產值與效應不斷擴大。
九族櫻花祭就是一種品牌
九族櫻花祭掀起了台灣各地爭相栽種櫻花的風氣,帶動台灣賞櫻風潮,經過年復一年的推動,九族文化村櫻花祭已經是台灣最大的賞櫻盛會,並成為台灣春季旅遊的重頭戲之一,更占了園區一年近4成的產值。
民國104年,九族文化村正式獲得日本櫻花協會肯定,讚揚其對櫻花培育有功、推廣大有成效,認定九族文化村為櫻花名所,並由日本前國土交通省副大臣、也是櫻花協會理事長的蓮實進,親赴九族文化村頒給認證書;隔年,張榮義前往日本東京憲政紀念館接受頒獎表揚,也成為他和九族文化村所創下的另一段傳奇。
以櫻花祭為創意起點,九族文化村進一步打造「賞花二部曲」,決定以薰衣草設計新的旅遊主題。
後來,也有其他主題樂園想要效法,卻不容易成功,因為「現在要看花,其實到哪都有,」黃瑞奇坦言,「九族的草花之所以能夠成功,是因為櫻花祭帶頭,九族的櫻花祭已經成為一種品牌了。」
(本文摘自《篤實夢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