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In the middle of paris
我們,在花神咖啡館見面?
就這樣,一直到該離開巴黎的那一天,
我從來沒有踏進過雙叟、花神,或是丁香園……
聖傑曼德佩區咖啡座
年輕的女士從黑得發亮的皮包中拿出一只銀製打火機,
優雅地點了根煙,她並不是懾人的美,但舉手投足都讓人注意。
法蘭克斯
下一次走進花神咖啡館的時候,我也會和法蘭克斯親吻吧。
說不定,那位六十多歲的侍者也會把臉龐湊上……
思慕巴黎我一直想回到巴黎。如果說那是一種思慕,也不為過。
另外,我也喜歡結尾是「Paris.France」的地址。
傲慢的巴黎貓
牠斜著眼瞧了一下這三個一臉慘像的旅人,
再緩緩一臉不屑地轉過臉繼續看著牠的窗外。
單身出租公寓
我不知道這個城市真正吸引自己的地方在哪裡,
但是,我知道,自己在巴黎愛上走一天的路然後猛猛喝上一壺水。
這是之前從來不會做的事。這一次,巴黎又會送給我什麼禮物呢?
親吻,其實沒什麼了不起
走進新辦公室的十分鐘之內,就這樣子,
把臉轉到左邊、把臉轉到右邊、把臉轉到左邊、再把臉轉到右邊.
大概重複了四十下左右。總共是四十個吻。
靠近可麗餅
彎彎曲曲的小巷子、熱騰騰的煎蛋薄餅、清涼的蘋果酒、
手指粗粗的彈鋼琴老伯、窄小的空間,歡樂的琴聲,
是我對這個城市的最初親切印象。
沙勒取有兩隻左手
沙勒取穿著一件白色蓬袖式上衣,
就像從「莎翁情史」這齣電影裡走出來的莎士比亞,
連那雙因為沾滿墨水而污黑的手指也相仿。
古堡裡的費加洛婚禮
如果不注意身旁邊打著手機的觀眾,
我真會以為自己是中世紀時代城堡裡的伯爵夫人。
Issy-les-Moulineaux 的露天市場
乳酪攤無疑是迷人的,有太多太多我讀不出來,也記不住的乳酪,
上面長著藍綠色霉菌的、暗咖啡色好似酸臭了牛奶塊的……
半夜溜滑輪大會
「走吧,去吃可麗餅。」經過這場半夜溜滑輪大會的震驚,
我們覺得有義務來份冰淇淋果醬可麗餅和半壺壼蘋果酒壓驚。
這裡是巴黎,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發生的呢?
苦命經理人
「看來在巴黎生活真是不容易!連資深協理都要出來擺攤要錢了。」
父親看來似乎很高興今日拯救了一名和自己相似命運乖舛的中年男人。
而我,此時已經笑得倒在地上。
意外的災難
昨夜剩下的兩百元美鈔沒有了。
「為什麼你又要帶兩百元美鈔出門?」
我想,這兩百元美鈔真是命中註定要飛的……
海明威的房間
我請同事在義大利門(Port d’Italie)附近放我下車,
因為從這裡坐47號公車往北,可以到海明威住過的地區。
我想來一趟海明威之旅。
普羅旺斯的回憶
金黃的陽光照射著大地,連普通的芒草都彷彿閃爍出光芒,
一望無際的山野,排山而來的感動,我將展開在普羅旺斯的冒險嗎?
盧克、娜塔莉、胡西雍
盧克一邊搖著鐵鍋控制溫度,一邊隨著卡帶放出來的音樂晃動。
窗外的陽光下,強風吹得芒草沙沙作響,
從小房間窗口,可以看到一望無際的麥穗。
艾普村、Gerard 和Sun
Gerard看著Sun時的眼神總讓我動容,說不出來,
是一種帶著憐愛和保護的眼神。
豬腳餐廳的數學問題
「為什麼我的豬腳有三十四塊骨頭?」
「美麗的女士,我保證,您一定算錯了。」
「可是…我數了七次……」
貴婦人下午茶,塞納河畔的新娘
藍得一絲無瑕的天空襯著粼粼水波和塞納河畔美麗的新娘,
難得的晴朗的午後,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百年前的米其林指南
當侍者端著鳥籠般大的銀製容器上菜,令人滿心期待——嗒啦,
魔術師這次會從高帽子底下,變出什麼東西呢?
答案是——四顆,四顆義大利方餃!
米其林三星之宴
我幾乎是以一種得到恩賜的心情小心翼翼將它們放入胃裡,
所謂畢生難忘的菜餚,想必其中還帶有一種叫「氛圍」的東西也說不一定。
巴黎的紀念品
騎士和我雙雙跌倒在濕漉漉馬路中央,
我掙扎起身,左手臂一陣巨痛,鮮血汩汨流下。
這,是巴黎準備給我的紀念品嗎?
後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