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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文化首頁 主題 別管黑天鵝了 你聽過「灰犀牛」嗎?【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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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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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犀牛
本書作者米歇爾.渥克曾被遴選為世界經濟論壇全球青年領袖,長期為《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華爾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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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管黑天鵝了 你聽過「灰犀牛」嗎?【下篇】



若爆發社經危機
美中日俄,應變能力不足

二○一三年調查研究還要求這些領導人就自己國家因應社經危機能力給分,最低一分,最高五分。結果,填答問卷者已達關鍵多數的十個國家,其得分皆低於三.五分。換言之,每個國家因應危機的能力都差強人意。得分最高的是瑞士、德國和英國,緊追在後的是美國和中國,俄國和日本墊底,印度、巴西和義大利居中。

黑天鵝無法預知,灰犀牛則是顯而易見的威脅,只是我們常常閉上眼,以為看不到,問題就不存在了。大多數的灰犀牛並不是微弱的警示,而是我們故意疏忽,不予回應。即使是面對最明顯的威脅,有人總是固執己見,故意視若無睹。如果你頭腦清楚,面對這樣的威脅,就知道:這是灰犀牛,不是黑天鵝。

其實你已經見過灰犀牛了,市場崩盤、戰爭、心肌梗塞、颶風。灰犀牛的出現已是必然,只是我們不知何時會來。

面臨灰犀牛的反應有五個階段,頭一個就是否認,接下來就是像在馬路上踢罐子一樣,迴避問題。等意識到這麼做還不夠,就會想透過討價還價的方式設法掌控情況,然而,我們通常會為了該怎麼做而出現爭執。不管是否認、迴避問題或是診斷,我們皆會在這幾個階段浪費時間和機會,受到不當誘因和集體行動的阻撓。

以聖女貞德為例。她本來是農村少女,因得到「上帝啟示」,帶兵收復英格蘭人占領的法國失地,查理七世得以加冕。後來,英法又發生衝突。貞德為勃艮第公爵所俘。因為她的緣故,查理七世才能加冕,他卻沒去救貞德。這則史事的教訓是:你挺身而出,解救同胞,最後被活活燒死,幾個世紀之後才會被封聖。

把不作為合理化
獎懲制度,鼓勵逃避責任

換言之,見義勇為反而為自身帶來災禍。這也就是為何沒有幾個領導人願意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除非「受到上帝的啟示」。危機當前,開溜總是比較容易。

當今的金融、政治和社會結構往往鼓勵冒險,輕視威脅。如果我們要改變,第一步就是當心被不當誘因或根深柢固的偏見左右。然而基於金錢的誘因和心理偏好,我們總是會短視近利,不顧中、長期的策略。在獎懲制度之下,更使人逃避責任,不敢有所作為。我們總是把什麼也不做合理化。這種思考方式加上無理性的決策就會釀成災難。

面對灰犀牛的第四階段反應:恐慌。在恐慌來襲時的反應則視先前的準備或經驗而定:我們以前是否遭遇過類似的情況,一旦不得不採取行動,我們如何預知可能的選擇,及身陷麻煩的我們還有多少選擇。好決定可把衝擊降到最低,壞決定則會帶來災難。

在第四階段出現之後,很快就會進入第五階段:行動或者被踩扁。即使為時已晚,仍有重生的希望:領導人在收拾殘局之時,可想出因應之道,以免重蹈覆轍。例如荷蘭在一九五三 年遭逢北海大洪水,將近兩千人喪生。荷蘭因而記取教訓,進行大規模洪水整治工程,圍堵海堤缺口。

我們必須用更好的思考方式來看待灰犀牛,亦即在太遲之前認清問題、想好優先次序並積極因應顯而易見的威脅。

首先,我們必須分辨灰犀牛和其他威脅,特別是黑天鵝。灰犀牛出現的可能性很高,而且衝擊力大。我們越早面對,付出的代價就越小。在面臨灰犀牛的威脅時,我們可能會否認灰犀牛的存在或小看了這個危機,因此逃避問題。我們可能一邊尋求解決之道,一邊責怪別人。到了灰犀牛即將衝過來,就不一定有好的做法。

果決,是改變第一步
及時行動,才能不被踩死

如要避免被灰犀牛踩死,必須為社會打預防針,破除團體思考的弊害,讓新的思想注入辯論和決策。即使比較不重要的短期問題變得嚴重,領導人也必須盯著遠方的灰犀牛,傾聽各種不同的聲音,以免被熟悉的思考誤導。

灰犀牛教我們的第一課就是果決:只有下定決心、及時行動,才不會被踩死。我們必須告訴自己,灰犀牛近在眼前──而且非常、非常危險,千萬不可掉以輕心。

Photo:pixabay,CC0Licen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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