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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文化首頁 主題 天下事禍福相倚,差別在有沒有智慧去找出關鍵?
教育教養

發表日期

2015.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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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子難題,紫微有解
古往今來,最強大的親子關係經營工具!現代人工作不順,可以離職,感情不睦,可以分手,但是你生在誰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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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事禍福相倚,差別在有沒有智慧去找出關鍵?


「九子七姓」的人生

太陰坐命的我,曾經因為害羞、孤僻又膽怯,經歷了童年的寂寞、少年的苦悶、成年的挫折;又因緣際會讓我先遇上了電腦,繼而迷上紫微,再碰到網路興起,這三個歷程,改寫了原本只想閒雲野鶴度日的內向男子一生。

我被「逼」著當上董事長、創辦科技紫微網,並在研究了數百萬張命盤後,重塑紫微的全新運用。

開始鑽研紫微,是為了認識自己

小時候,父親原本斬釘截鐵告訴我,我是某月某日太陽下山時出生的。但是我長大自己排命盤後,總覺得怪怪的,不太像,就直覺認為算命是騙人的玩意。

一九八六年,我在宏碁電腦上班時,為了職務需要,加上個人興趣,花了七天時間編寫一個紫微斗數軟體,在輸入自己的時間測試時,發覺父親說的陰曆跟陽曆日期竟然差了一天,趕緊去問父親,卻得到一個「我也不是那麼確定」的答案。

別說差一天了,就算差一個時辰,也已經差了十萬八千里啊!

一般人可能就此算了,然而我的本性喜歡研究及追根究柢,於是抱著懷疑的態度,把出生日期前後三天、共三十六張命盤,通通排出來,一一研究,這也奠定了現在科技紫微網上「定盤」技術的由來。我研究紫微斗數超過十年,才確定哪一張盤是我真正的命盤,其中所花的精神,實在不足為外人道,如果不是興趣,怎麼可能如此投入?

我的家庭環境特殊,上有同母異父及同父異母的九個兄弟姊妹,他們分散在大陸及台灣,為衣食發愁都來不及的母親,也記不起來這一大堆孩子究竟何年何月呱呱墜地。也因此,對自己的生辰產生疑惑,進而從電腦中解開謎底後,研究紫微,成了我讀書工作之外最大的興趣。

有人問我,為何知道把紫微斗數裡面一些不對的觀念移走,只留下對的?這是因為我拿自己來做研究;而我研究的原因,其實是想推翻它,所以方法非常嚴謹,只要是不符合邏輯的,就拿掉。在此之前,我從來不找任何人算命,自己也曾經非常排斥江湖術士所言。

在這個從排斥到鑽研的歷程中,也是因為遇上了必然的挫折,例如有些東西想不通、想不開,才找了很多科學的方法輔助,回頭再用命理來應證。

古書有云:「太陰文曲,必為九流術士。」這句話,曾經讓三十年前的我感到疑惑、害怕。但現在回頭一看,所有的因果,都有其必然性。

由於太陰的優點就是客觀,喜歡觀察人性,所以會成為算命術士。其中很重要的一個特質,就是能放棄自己的主觀意識,設身處地為他人著想。

因此太陰適合當算命師,就是知命,是適性發展,也是宿命。但我不甘於此,試圖造命。什麼是造命?就是我不甘於只是「九流術士」之命,因此我立志要成為「超九流」。

這就是宿命與造命的差別。

到底我是誰?

我會從年輕就開始研究命理,與小時候的成長環境,有很大的關係。

我的父親是個「老芋仔」,他前半生命很好,在湖南老家是個大少爺,後半生豬羊變色,來到台灣,成了一個窮軍人。悲慘的是,當時為了躲避國民黨的白色恐怖,逃到彰化濁水溪邊的小村莊溪洲鄉,淪落到以賣豆腐為生,生活困苦。

從我懂事開始,父親就不斷交代我,如果他被抓了,我要記得湖南老家裡還有誰誰誰,我要怎麼自己活下去等等。到最後,再長長的嘆口氣作結:「如果不是生了你,我早就不想活了。」導致我幼小的心靈,永遠是沉甸甸的,是不是我剋了爸爸,才會害他如此辛苦?總是活在這般恐懼裡,隨時隨地都怕父親不見了。

我媽媽則是個文盲,在鄉下土生土長。父親在湖南生有一兒一女,這兩個孩子,我媽媽從來沒有見過。母親原本有六個小孩,丈夫死後,因為家裡太窮,三個小的都送人。

她和我父親再婚後,兩人在年近半百時生下了我。媽媽在台灣總共七個小孩五個姓;在大陸的哥哥姊姊,相隔了四十年,到我三十二歲以後才找到,也都改了姓。所以我有九個兄弟姊妹,卻有七個姓,號稱「九子七姓」,這是時代的悲劇。

從小,我心裡就已經複雜得要命,我以為自己是獨子,但總會突然出現一個人,說是我的哥哥或姊姊。我還清楚記得,排行第五的哥哥,在我十三歲那年突然出現,他已經找我媽媽很多年了,那天也是我三哥結婚的日子,在禮堂裡母子相擁痛哭,大喜與大悲同時出現,一般人很難碰得到吧!

於是有的孩子種田,有的做工,有的送人,也沒有機會接受教育,離我很遠,讓我感覺全世界都很奇怪,沒一樣是正常的,所以我很早熟,想太多不該想的事,就更封閉自己了。

而我那一輩子好像沒笑過的可憐母親,在我十五歲的時候中風,在床上躺了八年才離開人世,我以為又是被我剋的!父親打工維生,收入菲薄,非常窮苦,又要照顧久病的母親,所以,我只能自己想辦法半工半讀,一直覺得很自卑,別人都瞧我不起。有很長一段日子,我陷在自以為是的「剋父剋母」自責裡,無法自拔。

我是誰?為什麼命這麼苦?會這麼年輕就開始研究命運,其實只不過是想找出一個「安身立命」的依賴而已。

我爸媽必須每天凌晨兩點起來磨豆子,才趕得及五點半推木板車出門去賣豆漿豆腐。因為噪音問題,豆腐廠只能坐落在荒郊野外,離豆腐廠最近的,是間木工寮,除了我們這兩處破落的工廠,周圍渺無人煙,臥房就搭在豆腐廠邊,簡陋不堪。

所謂「窮」,不同世代的定義都不一樣,我只需形容三件事:

第一,沒有浴室,和木工寮共用一間澡堂。

第二,沒有廁所,上廁所要走五分鐘到野外的茅坑,底下萬蛆鑽動。

第三,是我最害怕的,每到熱天,睡覺前爸都得把床單抖一抖,因為常常有蛇鑽到床上乘涼。

老爸總是說:「我屬蛇,蛇是來保護咱們家的,別怕。」長達幾十年,我的惡夢總是被床邊的雨傘節驚醒。難怪我會刻意遺忘童年,因為並沒有任何值得記憶之處。唯一的好處,恐怕只有夜晚要回家時,因為必須穿過長長的野草和墳場區,我小學時就能把「正氣歌」背得滾瓜爛熟,邊走邊背,以驅除暗夜的恐懼。

這樣的環境,就是我童年的記憶。

摘自《親子難題,紫微有解》

Photo:Hefin Owen, CC Licen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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