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對於那些因為人類的干預而滅絕的動物,無論是局部或是全部,我們明白事件的發展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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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爾文對於人類引發滅絕的熟悉程度,從《物種原始論》也能明顯看出。在他對災變論者大加嘲諷的其中一個段落裡,達爾文指出,動物在滅絕之前,必然會變得很稀有:「對於那些因為人類的干預而滅絕的動物,無論是局部或是全部,我們明白事件的發展便是如此。」這是一句簡短的暗示,短而有梗。達爾文假定讀者都很熟悉這樣的「事件」,而且已經習以為常。達爾文本人似乎覺得這沒什麼特別或沒什麼好擔心的。
然而,人類引發的滅絕當然令人擔心,原因有很多,有些原因和達爾文自己提出的理論有關,像達爾文如此精明又律己甚嚴的作者,竟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實在令人想不通。達爾文在《物種原始論》中指出,人類與其他生物之間沒什麼區別。他和當代許多人一致認為,這種「一視同仁」是他作品中最激進的部分。人類,如同其他任何物種,都是由較古早的祖先經過變異、遺傳下來的。即使是那些讓人類顯得與眾不同的特質,諸如語言、智慧、是非心等等,演化方式也和其他生物的適應特性,例如較長的喙、或是較銳利的門牙,都是一樣的。達爾文的天擇理論在本質上,正如為他寫傳記的作家之一所言,乃是「否認人類的特殊地位」。
對於演化為真者,對於滅絕來說應該也同樣成立,因為根據達爾文的觀點,後者只不過是前者的副作用而已。物種遭殲滅,正如牠們的創生,是藉由「緩慢進行而如今尚存的因素,」也就是說,藉由「物競天擇」;訴諸任何別的機制,只是故弄玄虛而已。
然而,例如大海雀或查爾斯島陸龜,或其他更多的例子,如度度鳥(dodo)或史特拉海牛(Steller's sea cow),牠們的情況該如何解釋?這些動物會滅亡,顯然不是因為對手物種逐漸演化出某種競爭優勢。牠們全是被同一物種殺光的,而且都相當突然。以大海雀及查爾斯島陸龜的例子來說,就發生在達爾文本人的生平歲月中。
人類所引發的滅絕應該自成一類嗎?在此情況下,人類若是身為「自然界以外」的生物,確實理應享有「特殊地位」;或者,災難在自然規律當中,本來就在所難免?在此情況下,我們不得不痛心的承認,居維葉是對的—三不五時,大自然確實會「改弦易轍」。
【書籍資訊】
《第六次大滅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