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密黃仁勳的領導哲學與魅力,輝達員工回憶:「我永遠忘不了第一次看到他大發雷霆的樣子」
全球第一本黃仁勳授權採訪傳記《黃仁勳傳》,作者提到黃仁勳作為輝達的執行長,他的領導風格充滿矛盾:他一方面嚴厲批評員工,公開展示錯誤以讓其他人汲取教訓;另一方面,他也以情感聯繫員工,甚至在困難時給予無私幫助 ...
全球第一本黃仁勳授權採訪傳記《黃仁勳傳》,作者提到黃仁勳作為輝達的執行長,他的領導風格充滿矛盾:他一方面嚴厲批評員工,公開展示錯誤以讓其他人汲取教訓;另一方面,他也以情感聯繫員工,甚至在困難時給予無私幫助 ...
你是否曾在人際關係中,感到疲憊、委屈或困惑?這本由思維槓桿所撰寫的書,正是一本關於自我探索與情緒覺察的實用指南。作者米克與麥可透過心理學理論與真實經驗,將日常的人際互動轉化為修練自我的機會,帶領讀者一步步釐清內在的需求、拉開情緒界線,找回與自己、與他人連結的自由與自在。
自從霍爾斯賓塞於2008 年發表第一篇關於火山口系統的論文之後,科學界對於酸化及其影響的研究興趣,已經有爆炸性的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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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霍爾斯賓塞於2008 年發表第一篇關於火山口系統的論文之後,科學界對於酸化及其影響的研究興趣,已經有爆炸性的增長。國際研究計畫如「海洋酸化對生物之影響」(BIOACID)與「歐洲海洋酸化研究計畫」(EPOCA)都獲得經費補助,另外還有幾百、或許幾千個實驗已著手展開。這些實驗分別在船上、實驗室進行,以及在圍隔起來的中型生態池(mesocosms)裡進行,這可以操控一小片實際海洋的環境條件。
一次又一次,這些實驗已證實二氧化碳含量升高所造成的危害。雖然許多物種表面上似乎沒事,甚至在酸化的海洋裡蓬勃發展,但很多其他的物種並非如此。有些生物已經顯得很脆弱,例如小丑魚及太平洋牡蠣,牠們是水族館和餐桌上的熟面孔。
別的生物或許較不具魅力、或較不美味,卻可能對海洋生態系更加重要。舉例來說,赫氏圓石藻(Emiliania huxleyi )是一種單細胞浮游生物,全身上下包覆著微小的方解石板。經過放大後,牠貌似某種古怪的手工藝品,有如一顆被鈕扣圍繞的足球。在每年的某段時期,牠會普遍到使廣闊的一大片海洋變成乳白色,而且牠構成了許多海洋食物鏈的最底層。
另一個例子是海蝴蝶(Limacina helicina ),這是一種翼足類(pteropods),樣子很像長了翅膀的海螺。海蝴蝶生活在北極,是許多較大型動物的重要食物來源,包括鯡魚、鮭魚及鯨魚。這兩種物種對於酸化顯得極為敏感:在某個中型生態池實驗中,隨著圍場裡的二氧化碳含量上升,海蝴蝶竟然全部消失。
瑞伯賽爾(Ulf Riebesell)是海洋生物學家,來自德國基爾市的亥姆霍茲海洋研究中心(GEOMAR-Helmholtz Centre for Ocean Research),他曾主持過幾項大型海洋酸化研究,地點在挪威、芬蘭及斯瓦巴群島外海。
瑞伯賽爾發現,最容易在酸化水域生存的族群,是極微小的浮游生物,直徑不到二微米,小到可以形成自己的微型食物網。當牠們數量增加時,這些所謂的超微浮游生物(picoplankton)會消耗更多養分,使較大的生物受到影響。
「如果你問我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我想我們最有力的線索是生物多樣性將會減少,」瑞伯賽爾告訴我:「有些容忍度極高的生物將變得更豐富,但是整體的多樣性會喪失。這種情況在所有這幾次大滅絕事件,都發生過。」海洋酸化有時被視為全球增溫的「邪惡雙胞胎」。
這種嘲諷是故意的,到目前為止看來相當公平,而且可能還不夠過分。沒有一種機制能單獨解釋紀錄中所有的大滅絕,然而,海洋化學性質的改變,似乎是相當不錯的指標。海洋酸化至少在五大滅絕事件的其中兩次(二疊紀末與三疊紀末)軋上一角,而且在另一次(白堊紀末)很可能是主要角色。
有一個滅絕事件期間海洋酸化的有力證據,稱為托阿爾期滅絕事件(Toarcian Turnover),發生在一億八千三百萬年前的侏羅紀早期。五千五百萬年前的古新世末期也有類似的證據,當時有好幾種海洋生物遭受重大危機。「哦!海洋酸化,」薩拉西維茲曾在達布懸崖跟我說過:「那是個即將到來的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