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在我死前,我想體驗完美的一天。

在我死前,我想___________
在你死前,想要完成什麼夢想?
一幅看起來像巨大黑板的上頭寫著:在我死前……。在這幾個白色大字的下方,寫著一欄又一欄、一行又一行的:在我死前,我想____。這些空格都用不同顏色的粉筆填了答案,筆跡各不相同的文字在雨雪沖刷下已經變得模糊不清。
在我死前,我想要有小孩。
住在倫敦。
養一隻長頸鹿當寵物。
高空跳傘。
彈鋼琴。
學會講法語。
寫一本書。
到另一個行星旅遊。
當一個比我爸更好的父親。對自己有信心。
活著。
芬奇用手肘碰了碰我的手臂,遞給我一截藍色粉筆。
我說:「沒有空格了啊。」
「那我們就自己畫。」
他寫下在我死前,我想,然後畫了一條線。接著又寫了一行,然後再寫了十幾行。「等我們把這些空格填滿,可以繼續走到這棟建築物的前面,再到另一邊。這樣可以好好弄清楚我們為何要來這裡。」
他開始寫:
寫出一首能改變世界的歌。
發揮影響力。
成為我注定要成為的那個人,並就此滿足。
知道擁有最好的朋友是什麼感覺。
成為重要人物。
我站在那裡讀著這些文字好長一段時間,然後我寫道:
不再害怕。
不要再想太多。
填滿內心的空虛。
開車。
寫作。
呼吸。
芬奇站在我身後。他貼得很近,我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他靠過來加了一行:
在我死前,我想體驗完美的一天。
摘自《生命中的燦爛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