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1945年5月18日,豫南會戰中張大飛掩護友機時,遭遇日軍軍機襲擊,在河南信陽上空殉難,和他一起考上航校,在中國領空誓死抵禦日寇的七個同學,他是最後一個殉國的,死時年僅26歲,此刻,距日本無條件投降,只剩二個月。

圖片來源:unsplash 文/羅智強
中華歷史我不遺忘系列——筧橋英烈空軍魂
「我很羨慕你在天空,覺得離上帝比較近,因為在藍天白雲間,沒有死亡的幽谷……」
巨流河作者齊邦媛,遼寧鐵嶺人,1924年生,曾獲中國文藝獎章,而這段話,是正值荳蔻年華的齊邦媛,在八年抗戰期間,寫給年輕空軍飛官張大飛的一封情書。
筧橋航校12期的張大飛,那年也在日記中這麼寫著:「這八年來,她的信是我最大的安慰。如今,我休假的時候也去喝酒、去跳舞了,我活了二十六歲,這些人生滋味,以前從未嘗過。因為三天前,最後的好友晚上沒有回航。我知道下一個就輪到我了,我禱告,我沉思,內心覺得平靜。」
1945年5月18日,豫南會戰中張大飛掩護友機時,遭遇日軍軍機襲擊,在河南信陽上空殉難,和他一起考上航校,在中國領空誓死抵禦日寇的七個同學,他是最後一個殉國的,死時年僅26歲,此刻,距日本無條件投降,只剩二個月。
1941年3月14日,成都空戰,25歲的林恒被日機擊落殉難,他是民國才女林徽因的三弟,一心報國殺敵而加入了空軍,三年後,林徽音寫了一首弔念林恒的詩:
弟弟,我沒有適合時代的語言
來哀悼你的死
它是時代向你的要求
這冷酷簡單的壯烈
是時代的詩
這沉默的光榮
是你……
抗戰期間,中央航空學校共有十六期、總數約1700人,在中國的領空,以劣勢的裝備和滿腔的熱血,勇敢迎擊來犯的日寇敵機,直到抗戰結束,他們在犠牲生命的同時,也讓愛情、親情成了陪祭,但他們誓死無悔,依然前仆後繼。
當時的杭州筧橋中央航校,有一座精神堡壘,上面鐫刻著這段話:「我們的身體、飛機和炸彈,當與敵人兵艦陣地同歸於盡!」他們真的做到了!是他們用年輕的生命,換得了國家的生機與民族的存續。
高志航30歲、樂以琴24歲、劉粹剛24歲、周志開24歲、李桂丹24歲、閻海文21歲、沈崇誨26歲、陳懷民23歲、林恒25歲、張大飛26歲……。
(以上文章屬作者個人意見,不代表天下文化立場。)
文章作者FB:羅智強
【書籍資訊】
《巨流河》
出版日期:2020.0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