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我原本以為,我會悲痛地抱怨這一切,為什麼上帝非得要我們承受這些?但當我寫下追思文,我才發覺,原來,我並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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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小瑜過世後一個月,我們為她舉辦追思禮拜,我也著手為她寫追思文。我原本以為,我會悲痛地抱怨這一切,為什麼上帝非得要我們承受這些?
但當我寫下追思文,我才發覺,原來,我並不恨。
我是一個虔誠的基督徒,我的太太也是。而我們之所以能結合,我們共同的信仰,扮演相當大的角色,甚至,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在教會裡。我也多次深深的感謝上帝,讓我遇見我的妻子。
但更因如此,我也曾極度不解,上帝為何要如此殘忍地把我的妻子、我最愛的人,帶離開我的身邊?我還記得,當我妻子答應我求婚時,我們兩人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起跪下來禱告、感謝上帝啊!
後來我才明白,我妻子的這場疾病,其實加深了我們夫妻對彼此的愛。在我至親的家人中,也有人是一得到癌症,他的另一半就急急忙忙選擇離開他,但我們何等幸運? 我們遇上的另一半,都沒有選擇離開對方,反而是在危難時,堅定了我們的真心、加深了我們對彼此的愛。
事實上,我們也感受到了,親友們對我們的愛。我的岳父、岳母,在妻子罹病後,就選擇把加拿大的房子賣掉,從國外搬回台灣,好就近照顧他們的女兒,而我們的親友,也把他們的愛與關懷,無私地給了我們的稚子,為他們織起情感上的保護網。
我對妻子的感情與思念,正如同我在追思文所寫:
「雖然現在她因肉體有限,離我而去,但我反而有另外一股的希望。因為我的信仰告訴我,未來有一天,我們會再見面。雖然她在天父的世界,不在我身邊,但我卻知道,我的禱告,我的思念,現在她都能聽到了⋯⋯」
我們的愛情,雖有病魔的折磨,但因為我們都選擇不離不棄,病魔與死神反倒都成了我們的見證。
生老病死,我們都抗拒不了。我們能選擇的是,用什麼樣的姿態,面對這一切? 也請堅信,上帝不會給我們,我們克服不了的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