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爸爸,再見》推薦序中作者的指導教授台大重點科技研究學院院長闕志達提到,15年的時間,讓以威從一個青澀的博士生,長成一位教授和兩個孩子的父親, 並追隨父親的腳步,走上數學科普之路。以威父子之間的深情令人極為動容,即使在父親離去多年之後,留下的言教和身教,仍能在以威面臨困難時給予指引提點,一生受用。
文/台大重點科技研究學院院長、作者指導教授闕志達,以及作者師母王濟華
在台大電機系任教超過20年,我教過數以千計的學生,這些升學競爭中的佼佼者,有著共同的優點,就是聰明和用功,這是學校教育的成果;也有著不同的人格特質,有的沉穩踏實、有的活潑好動,這是家庭教育的影響。而我相信最終左右個人生涯的關鍵,在於後者⸺學校教育永遠無法取代家庭教育。同樣身兼老師和家長,我深深能體會,本書主角賴雲台先生對家庭教育的用心,也敬佩賴雲台老師對數學教育的熱忱。
本書作者賴以威,是我在台大電子所指導的研究生,他在2006年申請到德國學術交流協會獎學金,赴德國阿亨工業大學擔任交換學生1年,並於2008年再度赴德深造。我雖然一向鼓勵學生選擇自己的路,不必人云亦云,處處追隨前人的足跡,但以威的決定仍讓我有些意外,因為電機系同學大多進入業界工作,即使深造也少有人選擇歐陸國家。以威克服語文的障礙,勇敢選了一條較少人走的路,最終也得到其他人意想不到的收穫。
最令我感到欣慰的是,以威認真負責的工作態度,在講究嚴謹的德國獲得肯定。書中提到德國教授曾表示,會在一年交換結束後,再度邀聘以威擔任研究員,主要是因為他在擔任助教期間,主動推導、檢查了上百頁講義裡的每行公式。我曾苦口婆心在課堂上要求學生謹慎、甚至該敬畏地看待每一份報告;從小到大,學校裡每個階段的老師,大概也都曾耳提面命,要學生凡事盡力。
但是,真正銘刻於孩子心底、在關鍵時刻自然展現出來的,還是父母從小不斷的言教和身教。以威在書中寫下很多與父親的互動和感悟,其中種種固然是父親與兒子之間的親情流露,卻也是老師與學生之間的比劃過招。希望每一位看過本書的讀者, 都能從賴爸爸的教學實錄中得到啟發。
賴爸爸的數學教學理念,也相當令人感佩。台灣中小學學生的數學程度一向傲視全球,我們自豪的電子產業也是植基於此。但是,台灣的數學教育卻不能讓孩子產生足夠的自信,從街巷林立的數學補習班就可略見端倪,耀眼的成績其實是投注無數精力在補習班和參考書裡苦練出來的。如果把數學這個科目自升學考試中移除,還願意繼續研習數學的孩子,恐怕為數不多了。數學幾乎是莘莘學子的共同夢魘,孩子還來不及發現數學的趣味,就先被無數的考試倒盡胃口。或許你我身邊,就有因為考試而被埋沒的優秀數學人才。
所以我相當贊同賴雲台老師以趣味為出發點的教學理念,讓孩子在沒有利害關係的情況下接觸數學。以分數為誘因,孩子會努力研讀數學;但以興趣為媒介,孩子才可能主動接觸數學、喜歡數學。深切盼望我們的孩子都能從數學的噩夢中醒來,發現數學其實是有趣的動腦遊戲。
15年的時間,讓以威從一個青澀的博士生,長成一位教授和兩個孩子的父親, 並追隨父親的腳步,走上數學科普之路。以威父子之間的深情令人極為動容,即使在父親離去多年之後,留下的言教和身教,仍能在以威面臨困難時給予指引提點,一生受用。這就如同深埋在地底深處的根,年年抽新芽,心裡有記憶,離開的人就永遠在那兒活著,陪伴著。希望以威能帶著父親的愛與夢想,在數學科普的路上、在為人父親的所有時刻,永遠享有父親溫暖的祝福。
與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永遠不會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