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助理如何重塑我們的日常?語音、手勢與AR等新互動模式正在改寫未來|《2050科技與商業藍圖》
未來的你,將不再孤軍奮戰於生活大小事中。從安排行程、篩選郵件、做健康管理到職涯建議,一個專屬於你的人工智慧助理正悄悄成形。這不再只是富豪的專利,而是你我都能擁有的未來生活工具。《2050科技與商業藍圖》一書深入探討AI助理的崛起、人機互動的新型態,以及語音、視覺、手勢如何重塑我們與科技的關係
未來的你,將不再孤軍奮戰於生活大小事中。從安排行程、篩選郵件、做健康管理到職涯建議,一個專屬於你的人工智慧助理正悄悄成形。這不再只是富豪的專利,而是你我都能擁有的未來生活工具。《2050科技與商業藍圖》一書深入探討AI助理的崛起、人機互動的新型態,以及語音、視覺、手勢如何重塑我們與科技的關係
從一顆被冷凍庫塵封 17 年的實驗分子,到全球矚目的抗疫藥物,輝瑞如何在最短時間內將希望轉化為實際治療?在新冠疫情肆虐的背景下,科學家靠著記憶、直覺與經驗,重新喚醒過去的研究,成功打造出 nirmatrelvir。《解藥》將帶你深入了解這段跨越近二十年的研發歷程,從蛋白酶的角色、研發困境,到藥物如何在危機中誕生,每一步都令人震撼。
在全球百萬暢銷《如果這樣,會怎樣?》出版十週年之際,作者門羅回望自己從小以數學探索世界的好奇心,以及讀者提出的荒謬問題如何引導他踏上一段意想不到的科學旅程。從童年與母親的對話,到電視數學節目「最原點」的啟發,再到簽書會上遇見因這本書而愛上科學的孩子們,他重新思考科學的本質——不是為知識庫多添一條事實,而是為「我們在乎的問題」找答案。那些看似荒唐的提問,正因有人真心好奇,才讓科學變得有意義。
自《如果這樣,會怎樣?》首度出版以來,已經10年了。書上集結了一大堆荒謬的假設性問題,以及解答,這些問題都是大家投書到我的網站來問我的。在網站上,我除了充當瘋狂科學家的「親愛的XX大師」之外,還畫火柴人網路漫畫──xkcd。
在原版的自序中,我談到打從有記憶以來,如何一直嘗試利用數學來解答稀奇古怪的問題。5歲時,媽媽和我有段對話,她把那段對話寫了下來,保存在相簿裡。當她聽說我在寫這本書時,便把那段文字找出來寄給我。她25年前寫在紙上的文字,一字不差的轉載如下:
蘭德爾:我們家軟的東西比較多,還是硬的東西比較多?
茱莉:我不知道。
蘭德爾:世界上呢?
茱莉:我不知道。
蘭德爾:每個家裡都有3、4個枕頭,對不對?
茱莉:對。
蘭德爾:每個家裡都有差不多15個磁鐵,對不對?
茱莉:大概是吧。
蘭德爾:所以15加上3或4,算4好了,是19,對不對?
茱莉:對。
蘭德爾:所以差不多有30億個軟的東西,還有⋯⋯50億個硬的東西。那,是哪一個贏?
茱莉:我猜是硬的東西贏吧。
有時候,我們難免會把關於自己性格的每一件事情,都歸咎於內在特質。我是「數學人」,所以小時候當然會用數學來解決問題。那肯定是有一絲道理的,但我也認為,「天生性格類型」的說法有時可能會誤導我們。這種說法鼓勵我們認為自己的每個面向是一成不變的,很容易忽略我們可能從彼此身上學到不少東西。
我最近偶然看到幾集教育性數學節目「最原點」(Square One),在我很小的時候,這個節目是在公共電視臺播出,其中有一段是在模仿「警網」(Dragnet)和其他警察節目,稱為「數學網」(Mathnet),劇情是一對偵探利用數學來破案。我重看了幾集,看到劇中人物利用數學估算「大如沙發的漢堡」有多重、洛杉磯每天有多少輛汽車被偷,或是直升機載著房子能飛多遠。我才意識到,我和媽媽在聊硬東西和軟東西時,是直接模仿他們在「數學網」節目中的說話方式。
當年寫《如果這樣,會怎樣?》時,其實並沒有想過小朋友會不會喜歡,只是想要分享大家問我的有趣問題,以及我嘗試回答這些問題時學到的一些很酷的事情。當大家來參加我的簽書會時,我驚訝的發現,竟然常常有小孩跟著來,這些小孩會背書中的章節,還會畫他們自己的故事情境。在接下來的10裡,我開始遇到愈來愈多高中生和大學生說他們小時候看過我的書,後來進入了科學領域。
人們有時候談到科學,彷彿它是「為人類的知識收藏增添事實」的過程。但科學不只是「所有事實的集合」那麼簡單,科學是「為我們所在乎的事情解答問題」的過程,「在乎」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有人在乎這些問題,答案才有意義。對虛無主義來說,沒有科學辯駁的必要。
這本書裡面的很多問題都很荒謬。沒有人會鑽洞穿過地心,也沒有人會以90%光速投棒球。但有人很在乎這些問題,所以提出來,我一看到他們的問題,也感到很在乎——然後科學提供我們方法,讓我們試著想出答案。
寫這本書讓我學會:試著好好的回答荒謬的問題,可以把你帶到一些非常有趣的地方;用來回答愚蠢問題的同樣工具,也可以用來回答嚴肅問題。直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世界上到底「硬的東西」多,還是「軟的東西」多,但是一路走來,我學到很多其他事物。接下來,就是在這趟旅程中,我最喜歡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