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科普大師蘭德爾.門羅在《如果這樣,怎麼辦?》的自序中,大方承認這本書滿是餿主意。但他強調,從 NASA 的火星任務到青黴素的發現,許多偉大的創新往往源於最初最荒謬的想法。這篇文章將帶你走進門羅的腦袋,學習如何用數學與好奇心去挑戰常識!
哈囉,大家好!
這本書上提到的都是餿主意。
至少,大部分都是餿主意。可能有些好主意不小心趁虛而入(如果有的話,那我很抱歉)。
有的想法聽起來很荒謬,到頭來卻成了革命性的想法。在感染的傷口上塗抹黴菌,聽起來似乎是很爛的點子,但是有人發現了青黴素,證明這可能是一種神奇療法。
反過來說,世界上噁心的東西到處都是,你可以把那些東西拿來塗抹在傷口上,但大都不會一抹就見效。並非所有荒謬的想法都是好的。所以,我們該怎麼分辨哪些是好主意、哪些是餿主意?
這些主意我們都可以試試看,然後走著瞧。不過,有時候,我們可以利用數學、研究,以及我們已知的事情來搞清楚,如果我們做了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當美國太空總署(NASA) 在規劃將大小有如汽車的好奇號(Curiosity)火星探測車送上火星時,他們必須想辦法讓好奇號平平穩穩的降落在火星表面。之前的探測車曾利用降落傘及安全氣囊來降落,因此 NASA 工程師考慮用這種方法來降落好奇號;但好奇號太大又太重,降落傘不足以讓好奇號在稀薄的火星大氣中減速。他們還想在探測車上安裝火箭,讓探測車盤旋一下再平緩降落,但排出的廢氣會產生塵埃雲,掩蓋火星表面,反而讓探測車難以安全降落。
到最後,他們想出「空中起重機」(sky crane)的點子,利用火箭使載具在地面上空盤旋,同時以長長的吊繩將好奇號垂降到地面。這個點子聽起來似乎很荒謬,但他們想出來的其他點子都比這還要更荒謬。空中起重機的點子,愈看似乎愈有道理。所以他們姑且一試,果然成功了。
我們一生出來並不知道怎麼做事情。運氣好的話,當我們需要做某件事情時,可以找人來教我們怎麼做。可是,有時候我們必須自己想辦法。意思就是:想點子,然後試著判斷它們是好還是不好。
本書要探討的正是「用搞怪的方法,解決常見的問題」,然後以身試法,看看會發生什麼事。搞清楚這些方法為什麼行得通(或行不通),既有趣又長知識,有時還會令你稱奇不已。某個點子或許是餿主意,但搞清楚「到底為什麼是餿主意」可能會教你很多東西,說不定還能幫你想到更好的方法。
就算你已經知道做所有這些事情的正確方法,試著用「不知情」的眼光來看待世界,可能也會有幫助。畢竟,任何長大以後「盡人皆知」的事情,光是在美國,每天就有超過1 萬人是頭一次得知這些事情。

這就是為什麼我不喜歡取笑那些「承認自己不知道某件事,或從來沒學過怎麼做某件事」的人。因為如果你取笑他們,那就是在跟他們說:當他們正在學習某件事情的時候,不要讓你知道⋯⋯那就不好玩了。
這本書或許不會教你怎麼扔球、怎麼滑雪,或怎麼搬家。但我希望你能從中學到一些東西。如果你學會了,你就是今天的 1 萬名幸運兒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