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我的所學,很多是病人帶給我的,而我所能做的,就是掌握每一個當下,為身邊的人帶來希望。
2014年年底,我卸下臺北市立聯合醫院總院長一職,工作上的行程仍是馬不停蹄。
一方面,我是亞洲泌尿科醫學會祕書長,為亞洲26個國家泌尿外科的發展,扮演著掌舵者的角色。另一方面,我在多所醫院都擔任泌尿科榮譽顧問醫師,每週一天輪流跑不同醫院,像週一到週四,分別是馬偕醫院、忠孝院區、新光醫院、仁愛院區,週五早上在陽明大學處理EMBA的行政事務,下午有時要到部立桃園醫院看門診,週末兩天則要上陽明大學EMBA的課。
到各醫院輪流看診時,通常早上七點半就開研究會議,討論複雜病情,接下來查房,然後門診,下午多半是做以教學為主要目的的手術。
珍惜我的使命
從陽明畢業至今,從醫超過30個年頭,我可以很驕傲的說,自己從來沒有離開過醫師這個職場,而且竭盡各種機會從事教學。
即使在臺北市政府任職時,礙於法令,只能用「義診」的方式看診,但是我仍不改其志。當別人問我:「你為什麼要把自己搞得這麼累?」我只能說,我必須這麼做,因為這是我的使命。
因緣際會,我趕上腹腔鏡手術的浪潮,也因為有機會到臺南奇美醫院累積龐大的手術案例,才得以在醫界頭角崢嶸。
而我的所學,很多是病人帶給我的,所以我一定要努力教學,培育出更多優秀的後進醫師,幫助更多病人。因為唯有這麼做,我才能在「良醫」的光環之下,獲得內心的滿足和平靜,對我來說,這才是真正的成功,一如學生時代看約翰.伍登教練傳記所獲得的啟示。
用農夫精神栽培人才
前美國明尼蘇達大學附設醫院泌尿科主任弗拉利教授,自許為醫學教育界的農夫,一直是我的標竿。我在臺北市政府任職時,辦公室掛了米勒的名畫「拾穗」,就是要效法他的農夫精神,讓各種人才都獲得很好的發展。
辦公室裡還掛著一幅書法作品,寫的是詩仙李白的名句:「黃河之水天上來」,用來提醒自己,任何職務、權位都像流水一般,只是一時,而我所能做的,就是掌握每一個當下,為身邊的人帶來希望。
因為,當我在病人臉上看到希望,在學生臉上看到希望,在團隊同仁臉上看到希望,在市民臉上看到希望,那就是我最快樂的時刻。而我更大的心願,莫過於看到我所成長的城市,以及我所歸屬的國家,都能夠找回希望。
不論是當年轉戰奇美醫院、忠孝院區,或是接任衛生局局長、副市長,在我過往的生涯中,挑戰層出不窮,而我總是努力克服困難,扮演稱職的角色,因此,未來如果有任何挑戰,只要能造福人群,我全力以赴。
因為,我所求的是奉獻。
(本文摘自《我所求的是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