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我認定這才是我應該待的地方。就好比墜入情網,你可以大談美貌、風格、性情,但是講到底,你會有那種感覺,就只是因為愛情,再沒別的了。

圖片來源:pixabay,CC0 Licensed.
那年我28歲。我父親已經過世,我也和女友分手,而且最近一份工作的合約也到期了。我和這裡的大部分連結都斷了,是離開的時候了。我母親很傷心,家族裡沒有人做過這樣的事,但是她也明白,阿斯圖里亞斯已經沒有留住我的東西了。
我存了一點錢,飛往倫敦的蓋威克機場。我會嘗試用以前在學校學過的英文找份工作,如果事情不順利,再去另一個國家。我不知道最後會發生什麼事,但我不想回到家鄉。我不容許自己失敗。
我在英格蘭的第一份工作,是在現今的瑟爾登園飯店做助理服務生,地點在薩里郡。不滿1年,我便當上首席侍酒師,將自己對園藝和餐飲的熱愛結合起來。
「這種酒是用這種葡萄做的,它們長在白堊土質的山坡上,土壤的酸鹼值為7.5。」我非常樂意分享我的知識。我從父親那裡學到許多有關酒的知識;我祖父會釀蘋果酒,阿斯圖里亞斯的傳統玩意兒)。如果酒單上有一百種酒,我有辦法學會全部或其中大部分。如果我用濃濃的西班牙口音說出葡萄的品種,在某種用拉丁文名稱說明的橡木裡發酵,出自某位義大利女士的地窖,你大概會信服我的話,勝過一名臉色蒼白,一副從沒見過葡萄園的青年來說同樣的話。
遇到輪休的日子,我會拜訪這座首都的各個觀光景點,例如自然史博物館、倫敦動物園,以及一般觀光路線。2002年11月,我搭地鐵到皇家植物園邱園,立刻就有回到家的感覺。
當時我只覺得這趟旅程真棒,但那其實是一趟改變我生命的旅程。
愛上邱園
我穿過巨大的鐵門,走進棕櫚館,瞥見一大片茂盛的植物,然後我的眼鏡片就因為室內的高溫和溼度蒙上一片霧氣。鐵門關上的回音讓我覺得彷彿置身於某種植物大教堂,接著,我聞到了濃郁的有機氣味,那是雨林的香氣。我立刻知道那是什麼,雖然我從未去過雨林。
我領悟到自己正站在全世界生物多樣性最豐富的地點之一,即便它是人工打造的。所有植物上都有標籤,告訴我們這是什麼、來自哪裡。和博物館不一樣,這裡的蒐藏都是活生生的植物,而且長得很好。這些,加上這個地方的美麗景色,以及每個角落都滿載了自然史這樁事實,使得它成為一個很特別的地方。
我認定這才是我應該待的地方。就好比墜入情網,你可以大談美貌、風格、性情,但是講到底,你會有那種感覺,就只是因為愛情,再沒別的了。我在想,邱園可能有些職缺或其他什麼課程,於是我決定要把履歷寄過來。一定有辦法可以讓我進來。
搭地鐵回家的途中,我撿到一份沒人要的報紙。裡頭有篇文章的標題是〈活死物〉(The Living Dead),講到邱園如何嘗試拯救一種極度罕見的植物,叫做羅德里格斯咖啡,我立刻受到吸引。作者解釋說,這植物的原產地只限於羅德里格斯島,過去有40年的時間,大家都認為這種植物恐怕是滅絕了,直到有一名學童碰巧發現了1株。邱園用它的接穗成功培養出這種植物,植株也開了花,但是這些花不能結出種子。然而,它若要在野外長期生存,種子繁殖是唯一的方式。這株植物很漂亮,也大有來歷,但是未來堪憂。
「我從沒見過這種植物,」我尋思道:「我一定得回到那裡。」
我想一定有門路,讓我從後門混進邱園。我上網查了一下,發現邱園設有一個園藝學校。我寄了一封電郵給校長,要求與他會面,探究一下我有什麼機會,或許可以順便看一眼那株植物。
(本文摘自《植物彌賽亞》)
